第97章多余的人是我,还是许之舟(2 / 2)
“那许之舟要是搞破坏呢?”
“人家娃都多大了,搞什么破坏?”
“那结了婚的还有出轨的呢。”赵长今丧着脸说。
沈小棠没有回答赵长今,只是简单地吻了上去,她知道现在的赵长今犹如当初的自己,依旧会反反复复地问,不论她承诺多少,说得有多动听,他依然会。
“赵长今,我们要个孩子吧。”沈小棠吻着他说。
“不要,你身体还没有恢复好呢,过几年再说。”赵长今拒绝道。
“可是我想要个孩子呢,咱们两的。”
“真的嘛?”
“嗯!”
他捧着沈小棠的脸,在她额头上轻轻地吻了吻,然后开始了后代的繁衍,不过最后的最后,赵长今还是忍住了,他没有勇气让沈小棠怀孕,只是像以前那样,没有将繁衍的种子种在沈小棠的身体里。沈小棠明白赵长今的用意,她只需要一点点时间,去等待赵长今放下忧虑,全心全意地完成那个属于两个人才能完成的使命。
“对不起。”
“没有关系,再说了现在刻道馆刚有起色,咱们还要费很多心思才能安稳下来呢!”
“谢谢你,沈小棠!”赵长今吻了吻沈小棠的耳朵,他知道,怀里的女人不愿点破他内心那点仅存的自尊。
“订单太多了,今天刚送走了一批货,人手完全不够,线上的线下的都排满了!”沈小棠叹了一口气,继续说,“好累噢,小钱大钱都不好挣,赵老板,刻道馆要多招几个员工喽。”
“我在考虑这件事呢。”
“咱明天去一趟刻道馆。”
“那许之舟……你打算怎么处理……”赵长今摇晃着怀里的沈小棠,迫切地想要知道她的想法。
“把他轰走!”沈小棠翻了个身。
赵长今听了沈小棠的话,气得白眼满天飞,伸手去挠沈小棠的痒痒,两人打闹了半天,才消停。
虽然沈小棠对赵长今爱意坚定,却也难抚慰赵长今内心的失落,那天,他躲在刻道馆的角落,瞟到了多年未见的许之舟,他谈吐自信,落落大方,关键是他健健康康,没有缺陷的左眼,也没有坑坑洼洼的左脸,他更像刻道馆的主人,而他只能缩在角落里,摸着自己缺陷的左眼及坑坑洼洼的脸庞,躲避许之舟投来的视线,也许,那只是许之舟打量刻道馆的视线,不过赵长今把他的视线,当作寻找自己丑陋脸庞的尖锐武器!他没有勇气面对曾经的情敌,当许之舟慢慢在刻道馆内移动,欣赏那些刻满疤痕的刻道棍时,赵长今再次带上了兜里揉得烂烂的口罩,落荒而逃。
他对沈小棠爱意深沉,如今在许之舟面前,却认为这般爱意,除了美好,没有什么实质性的用途,而许之舟对沈小棠的爱意,在赵长今心里是一根刺,它知道人类灵魂深处最痛苦的源头,时不时要扎一下,让赵长今清醒又痛苦!而沈小棠给他的爱情镇定剂,在时间的爱河里,时而管用时而不管用,尽管现在沈小棠在他怀里,赵长今依然忍不住要去试探沈小棠的底线。
“听刻道馆的人说,许之舟要在附近买房,定居贵阳……”赵长今用手指戳着沈小棠的背。
“管他呢,又不是咱俩买房,操那份心干嘛?”
“他是冲你来的沈小棠……”赵长今不甘心地刨根问底。
“都过这么长时间了,人家早就想开了,陈芝麻烂谷子的事,谁记那么久!”沈小棠爬起身来,看着赵长今,不过她的这个举动,无非让赵长今更加确定沈小棠在装傻充愣。
“万一是呢?”赵长今直勾勾地看着眼前的人。
“我就一个普普通通的跛子,满世界比我好的女人多的是,能遇见你的偏爱,已经是烧高香了。”沈小棠将手放在下巴那里,抬起头,眼睛望了一下,天花板,转了几下,兴奋地说道,“估计是这样的,上辈子看来我没少求神拜佛,这辈子都用到你身上了!”沈小棠说笑了起来。
“沈小棠,别转移话题,万一许之舟就是……就是不死心呢?”赵长今眼泪在眼眶里打转,沈小棠恍惚间,感受到刨根问底的疲惫,她做了一个深呼吸,调整了一下姿势,面对面地坐在赵长今面前,双手抱在胸前,“不论许之舟到底是来干嘛的,我没有权力干涉,你怎么就非得认为许之舟非得跟我有点啥关系,你才舒服对吗?”
“我不是那个意思,只是他一出现,我就……我就慌,我又变得无理取闹了对吧,沈小棠,我这样子,是不是让你很疲惫?”
“我承认是有点累,这样天天猜忌,没有信任的日子,我过得很累,我也在想,什么时候才能结束这种让人疲惫的生活!”沈小棠没好气地说着。
“那我离开……你就不会疲惫了,对吧?许之舟也许更合适你,也许我现在的情况只合适一个人生活,对吧?”
“哎哟,我的老天爷,又来了,又是这句话,又来了,好累啊,赵长今,你这样真的让人好窒息!”
“看吧,终于说出口来了,憋在心里好久了吧,我就知道一提到许之舟,你就抓狂。”赵长今难过极了,翻了个身,没有再去看沈小棠。
“我是因为许之舟抓狂吗,能不能讲点道理,赵长今。”沈小棠不耐烦地嚷了起来,在停顿了两三秒后,看到赵长今那迷茫又不可思议的眼神,她发觉自己对喋喋不休,又猜忌的赵长今,没有了以前那般无论发生什么,对他都不会改变的好耐心,对方只是默默地掀起开绣着大朵大朵向日葵的被子,光子身子下了床,沈小棠双手抱着脸,从下揉到上,又扯着自己的头发,对着打开房门的赵长今喊了一声,“赵长今,能不能别这样,为什么我们在一起总吵架,我们都在一块了,还吵架,你说话呀?”
他站在门口,停了一下,又吱呀的一声扭开门把,一声不吭地走了出去,沈小棠将床上的衣服抓起来嚷着扔到门口,赵长今身子颤了一下,捂着左脸,弯下腰捡起地上的衣服,将门关上了,隔着门他能清楚地听到沈小棠的哭泣声。他麻木地穿上衣服,没有去理会房间里传来的声音,只是皱着眉,垂着手,走出了家。
一连几天没有出现,这让沈小棠怀疑两人的爱情是否只是自己一厢情愿的幻想,她猛地想起,自己从小到大在幻想度过,也许这一场爱情也是一场盛大的幻想,她沉沦在幻想的海里,浮不上来,她已经分不清自己是赵长今,还是赵长今才是自己,没日没夜的做噩梦,醒来的房间里,只剩下她这具分不清谁是谁的身体。
转码声明:以上内容基于搜索引擎转码技术对网站内容进行转码阅读,自身不保存任何数据,请您支持正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