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一章 分道扬镳(2 / 2)
刚才强行催动灵力驱使剑招,又一次性把许多是非剑意捏在一起用了出去,绕是剑修平视把身体锻炼得再结实,这一下也受了不轻的内伤,片刻后他的鼻子里和唇边都涌出血来。
应遥觉得鼻腔里湿漉漉得不太舒服,下意识地吸了一下鼻子,结果猝不及防地被自己的血呛得直咳嗽。
这伤势和肚子上被开了个洞相比完全可以忽略,应遥胡乱用手背擦了一下血,就假装无事发生地放下手,转而用左手掌心托着救俗剑剑尖把它抬了起来。
救俗剑试图把一个卡在血槽里的骨头渣弄下去,一直不太老实,应遥垂下眼睫看了一会儿上面残存的血迹和因为被巨力强行劈开迸溅出来的极细小的骨沫,用指腹把它们一一擦拭干净,又轻轻地叹了口气。
剑修的声音听起来有点儿为这次的功亏一篑而失落,他把救俗剑收回剑鞘,伸手扯掉了手腕上失去主**控,已经变得松松垮垮的束带,又从识海里把那根困神绳拿出来,抹掉卓远山留下的印记放进了芥子戒。
“不一定,水晶屋里的毕竟是他母亲,可能有什么办法护住他,不过――”他抻了个懒腰,又轻松道,“身受重伤,元神又有破损,在这秘境里可没有办法治愈,等时日一长肉身腐烂,元神就得离开识海,又没有人可以让他夺舍,就只能像山灵和水晶屋那样勉强找个寄身之所,一身修为供给秘境,和魂飞魄散也没什么区别了。”
剑修自从西雪山落入卓远山之手后总没法释然,纵使他知道不能抱着恨意修行,也能找到许多好景好物宽慰自己,然而夜深人静,手头无事之时也还忍不住回想。
这是人之常情,就像最容易被念念不忘的永远是缺憾一样,应遥不打算因此苛责自己,他顺其自然地产生了这些情感,只约束它们不太放纵,直到他将剑光送入卓远山的识海。
“这倒是,”救俗剑说,“所以我们下面应该做什么?我想先喝一杯庆祝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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