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回护(2 / 2)
贺云初被赤/裸/裸地威胁了,瞪着眼睛牙咬的牙根都酸了,都没挣到一丝妥协。她突然有些后悔,后悔这个计划的不完善,后悔没有将这种不可抗拒的意外事件策划的再周全些……她更懊恼,不光是生自己的气,甚至有些厌烦那段令人怀念的童年……
当着侍卫的面责备她,许常渊突然觉得有些过意不去,退了半步:“南夏国君权易主,王谢大族与现今的南夏皇室关系微妙,这里头怕是西胡在明里暗里帮了不少,你这个拜祭谢儒的理由,实在不算高明。”
贺云初第一次听到这个消息,心里一个咯噔,眼睛顿时绷圆了:“这么隐秘的事你怎么知道,你不会……”
许常渊抬起手,原本想象以往一样在她脑门上拍一拍,却在中途改了方向,朝身后的残兵挥了挥:“别乱猜,好奇心太盛不见得是什么好事。”
她身量长高了些,但人还是那么瘦,这几年就没好好吃饭么。他这样想着,此刻,在他的眼里,心里,在他的世界里,一切都不存在,唯有她,是独一无二且真实的存在!
没有发现杨越配合行动的信号,许常渊的突然出现打乱了她所有的计划,尽管一切行动都要因此而改变,但面对数年不见的亲人,贺云初内心还是欣喜的。她看着许常渊轻轻抬起却又落在别处的手,一直坚持抵触的心不由地绵软下来,心情一时也跟着变得有些复杂。
一只手竟是下意识地伸出,拽了拽许常渊宽松的袖口,“那边毕竟是敌境,你怎么突然就过去了,他们那么多人围着,要有个万一……你应该提前知会我一声。”贺云初声音软濡,眉眼耷拉下来,炸毛的气势已不知丢去了何处。
“现在知道害怕了,沱泞是什么地方,你那么大老远的从西北道跑过来,跑到敌人的地盘上去,之前怎么不知道害怕的?”他挣了挣,想甩开抓着衣袖的那只手,却又极渴望这种依赖式的撒娇,眉头皱起视线也别到了一侧,两个人就这般相互执拗又傲娇地别扭着。
最终还是贺云初先败下阵来,松开手,后退两步,站定,十指相抵,毕恭毕敬地对许常渊行了同辈间的君子礼:“入城之际才知晓四哥已在汾西,想改道又来不及,见面又恐给兄长带来不测之事,请四哥谅解。”
许常渊回过视线,眼中一片柔软,虽然还是要报怨,心中却已是软濡一片了:“小狼嵬子,我还以为你不想再见我……”长臂一伸,直接将人捞回来夹在腋下,狠狠收了收搭在她肩上那只手臂的力量,象两只小兽似的互相抵了抵脑袋。惊得前前后后一众营兵和侍卫眼珠子差点落下来。
虽然五年未见,虽然隔了那么久,甚至不管会隔多久,再相见,这种默契的方式还是象刻在骨子里般令人舒服,令人愉悦。江湖中说的一笑抿恩仇不知做何解,但他们这种只要在对方身边,只要感受到对方身上的温度和气息就能心静安宁的感觉,却无论如何无法用文字解释出来。
五年未回,他不光想家,想亲人,也很想她!
许常渊没有象幼时那般跟她打闹,很君子的结束了这个有悖于男女大妨却亲昵无间的见面礼。贺云初现在已经满十四了,明年及笄一过就可以谈婚论价,虽然不知道这朵奇葩最终会被哪个幸运的家伙摘走,但此刻握着的那只手他是无论如何不想就此松开。
仅仅是这一轮的试探,彼此都发现对方身上的变化令人惊讶,却都默契的没有点破。甚至久别重逢,两人也没有滔滔不绝促膝长谈,最重要的是两人都有意无意地回避着那个一张口就会冷场的问题“因何而来”。聪明人之间不需要太多的语言交流,不言之情基于对彼此的认可和信任。除此之外,他们都过于在乎对彼此心灵上的影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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