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7章要不换我追你吧(1 / 2)
很不对劲
钟离十分的不对劲。
这是执藜观察良久后得出的结果。
执藜看了看摆在床头的滴着露水的鲜花,又晃着双腿望向正在捏岩造物的钟离,有点不习惯。
钟离确实是更加的无微不至了,不仅会时不时带些小惊喜上山,甚至把山上的活也包……给了会打扫的机械物件,例如岩元素扫地机,风元素炒菜机等。
看起来两人似乎更加亲近了,但执藜却知道,亲近只是因为钟离入室抢劫般的挤进他的生活中,似乎准备与他一起经营这个小家。可他们两人之间的接触却明显减少,他已经习惯了还没捅破窗户纸时时不时靠在钟离身上借力站着或坐着。
想到这里执藜打了个哈欠.幽幽开口:“钟离,你变了,你和之前不一样了。”
看似坚硬的石头,如今倒是任人揉捏,钟离停下手中已经有些形状的带有金色裂痕的石头造艺。
“何出此言?”钟离声音温和,像是在虚心请教。
执藜叹了口气,泫然欲泣的用手臂上的衣服轻轻抹过眼角:“你都不抱我了。”
钟离手上一滑,一块金色石头便被失手掰了下来:“那并非是君子所为。”
“我说我们要在一起,是你偏要否决还说要追求我,那到底怎么样才算追到我?”执藜抱怨道,“哪有说开后待遇还减退的。”
“还是说,你后悔了?”
执藜话音一转,猩红眸子眯起,嘴角搭下。
钟离叹了口气,他实在无奈,本想要有些仪式感,可很显然执藜并不是素食动物,而是实打实的肉食动物,或许是与未成年时就纵览全书有关,总认为互通了真心就能直接一步到位打上本垒,实在热情。
“你今日不写你的稿子了?”钟离琢磨着第二日就是交稿的时间了,这位还在想些有的没的。
执藜又眯起了眼睛,坐到钟离身旁随意的捏了一块石头渣,摸起来格外的坚硬,根本不像钟离手中那般柔软。
“卡文了,请假。”
执藜一副摆烂模样,抛起手中石子。
他向来是早早就预备好新文的,难得的也进入了拖稿的阶段。
钟离嘴角微微一抽,正要说什么,却只见身旁执藜睨过来一眼:“你动作快一点,不然就换我追你,我可是看过很多话本子,理论经验十足的。”
说罢执藜猛然伸出长手套住钟离的脖子:“抱一下嘛,朋友都可以抱抱的,没道理现在不行,我真的很喜欢。”
温暖又宽阔的怀抱,浑身都散发着淡淡的幽香,看似坚硬可皮肤接触却实在温软。
谁不喜欢?
更何况是很少与人有过接触的执藜,这简直让人上瘾!他可是拼尽全身力气才没像八爪鱼一样扒着。
本来还只是着迷却矜持,偷偷回味哪次数不多的怀抱,但如今束缚没了,执藜恨不得变小窝在钟离身上。
……
“唉”
又是一天,执藜趴在桌子上,面前是铺垫许久的白纸以及笔墨。
可已经一个小时过去了,这张纸上却还没有任何的字迹。
院子里的大门静悄悄,随着吱呀一声,半扇门发出了尖叫,一个修长身影迈步跨过门栏,龙鳞暗纹的衣角摆动后垂在两侧。
“今天终于留门了?”钟离心安理得地坐在一旁,随意看了一眼桌子上的物件后,笑到:“这又是怎么了?”
执藜又一声叹息,疲倦的靠在了椅背上:“对小说疲倦了,不想动笔。”
他双眼无神,没什么精神的转过头,可先传到鼻腔中的并不是淡香味,而是一股糖甜与酸果子的味道,他攒动两下鼻子。
“这什么味道?”
钟离错开身躯,将一串红彤彤却裹着金黄色糖稀的吃食放在了执藜视线内。
“糖葫芦,吃点甜的,休息一下。”钟离举着手,让人咬了一口后,四处张望到:“不是说要闭关,写了多少?”
普通的木棍与红果裹着金黄,童趣与烟火气格外浓重;质地非凡的黑色手套与纯色羊脂玉扳指,矜贵且庄重。两者混在一起,是能引起无尽猜想的搭配。
“一过字喽没愜。”执藜鼓着腮帮子,蹙着眉咧着嘴。
糖葫芦被咬下的一小口内,先是大白牙被冰了一下随后便是蜜甜味疼了牙,等酸果子被咬开一半,酸涩透过舌头酸到了牙。
“整个人都精神了!”执藜扭动着上半身缓解着霸道的味道,暂时没再碰这根糖葫芦。
“对它完全提不起兴趣来,就连下达委托都变得没意思起来。”执藜精神一振了片刻便又软下来身躯,摊滑在凳子上,两根指头使劲戳着桌子上的纸张,纸张瞬间变的皱皱巴巴,上面还露了几滴黑墨,“最近有什么有意思的事情吗,同我说道说道。”
钟离毫不客气地也啃了一口糖葫芦,面不改色的将剩下的放在了桌子上已经空了的盘子中。
做完这些动作,他才无奈的望向瘫软如烂虾的执藜,伸手将对方蜿蜒在脸颊上的发丝挂到耳后:“原来是为了这些事情才给我开了门啊。”
执藜在几天前终于发现他因为钟离在眼前晃悠而无法专心写稿,于是将钟离轰出门……当然这是执藜给出的理由,事实上看,写不出稿子和钟离没有任何关系,但这些话钟离并不会说出口。
因为门被锁上,即便走入结界也无济于事,而钟离现在偏偏又开始当正人君子,撬锁翻墙这些事情一个都没办法做,能走进来已经是他多日在门口情真意切多言的结果了。
“当然,不为这些为哪般?你给个拥抱都吝啬,却偏要在眼前晃悠,谁想看到摸不到啊……”
执藜翻了个白眼,却攻击性极强的开口,即便声音越来越小。
钟离暗自扶额,拥抱当然可以,他自认为不是什么封建老古董,不是那种婚前不能见面的陋习传唱者,可执藜要的拥抱那是恨不得将整个人都嵌入他怀里,扣也难扣下来,他实在是没办法招架。
从最开始的沾沾自喜到如今心中升起的古怪,其中的心理路程没人察觉。他最开始被执藜拥紧只觉心中的道满足,可渐渐地他发现执藜在亲近这方面充满了小孩子气,仿佛执藜只是喜欢他的外形拥抱,而并非是他这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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