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妖骨(1 / 2)
空中一道银光闪过,上官漓手持链子镖从冰阵中冲出来,银链一端的透骨钉又准又狠的打向踩着张灵骨的雪豹。
郭思弦顾念张灵骨为他挡风的情谊,虽然知道这雪豹是妖物,还是带着上官漓赶了回来。
可惜上官漓不会道法,用的也是凡铁打成的兵器,打在雪豹身上那是不痛不痒,根本连毛都没能蹭掉一根。
雪豹低吼一声,指甲从肉掌里伸出来,嵌入了张灵骨肩头的皮肉中,顿时就有血流了出来,而另一边的豹人直接扑向了上官漓,上官漓自知不敌立刻退回了冰阵中。
豹人这一拳打在了冰柱上,冰柱立刻被打得四分五裂,有几块碎冰砸在了张灵骨的身上,将痛的快晕过去的张灵骨砸了一个激灵。
张灵骨说:“你们快走!别管我。”
“我,我们不会丢下你的。”袁旗的声音从冰阵里传出来,可人却没出来,声音颤抖着明显的底气不足。
他看到郭思弦赶过来,心里也认定这个其实是入门试的一部分,如果自己跑了只怕会过不了,他让石磊带着人去找胜北,自己则跟着郭思弦和上官漓回来。
豹人看上官漓躲回了冰阵里,却也不追赶,毕竟他们的目标可不是这些道法都不会的小孩,它回头问张灵骨:“妖后生的孩子在哪里?交出来就饶你不死。”
“被我炖来吃了,想要的话,小爷受个累,一泡屎拉给你。”张灵骨忍着痛说,他在赌,赌这两个妖怪没拿到小崽不会轻易的杀了他。
“敬酒不吃吃罚酒。”豹人对踩着张灵骨的雪豹使了一个眼色。
雪豹的爪子勾着张灵骨的皮肉往下滑,生生的在张灵骨的背上挖出四条深可见骨的血槽,它还故意放慢了速度,让张灵骨感觉到加倍的痛楚。
张灵骨感觉到一阵火辣辣的痛从右肩肩头往腰的方向去,他将拳头塞进嘴里,强迫自己不要叫出声,就在雪豹的爪子划到他的脊柱时,他感觉到背后有什么东西一震,就像胜北昨晚将真元探入他体内时一样,只是这次的震动更加的剧烈,他眼前一黑吐了一口血,差一点就晕了过去。
站在旁边本来欣赏着雪豹折磨张灵骨的豹人,只看到一股黑气一闪而逝,踩着张灵骨的雪豹立刻身首分离,一蓬血雾从断口喷出来,推得断掉的豹头在空中翻了两个圈落得老远。
汹涌的血光中,豹人看到张灵骨被划开的衣服下露出的脊背,上面异样的凸起一目了然:“这是……妖骨?”
他有些吃惊的看着张灵骨:“你就是妖王和妖后生的孩子?”
大概是不太能接受想象中的婴儿变成一个少年,豹人的鼻孔张得很大,深吸了好几口气才缓过来。
躲在冰阵后面的袁旗,郭思弦和上官漓忍不住交换了一下眼神,三个少年人脸上都露出了惊讶的表情。
袁旗很小声的说:“难怪他不怕那两个妖怪,他就是个妖怪。”
郭思弦握紧了拳头说:“那也是个好妖怪。”
“那也是妖怪啊,难道这两个妖怪敢来紫微星撒野,就是冲着他来的啊。”袁旗这才后知后觉的发现这根本不是什么入门试。
紫微星一向重文轻武,刚才布冰阵的布娃娃也是只布阵不伤人,考考阵法方位那还说的过去,派两个妖怪来打打杀杀的那就不是招弟子,是存心想害人命了。
想到这里袁旗就想撤了:“我去找北叔,你们盯着点。”
“首鼠两端的玩意。”上官漓很是瞧不上的冷哼一声。
冰阵外面豹人用手着地绕着张灵骨爬了一圈,似乎想这样把张灵骨看得更加清楚一点:“你也许误会我们了,我们不是来杀你的,我们是你父王最忠实的下臣,我们是来迎你回妖界做新妖王的。”
它用循循善诱的语气说:“妖后的确出身紫微星,可你来这里是不对的,半妖现世,天魔重生,这是紫微星上一代掌教留下的谶语,不论是紫微星还是修仙界其他人,都会想要杀了你,而只有我们妖族才会欢迎你,跟我回去,整个妖界都是你的,群妖拜服唯你独尊。”
袁旗听到这里,忍不住又小声说:“你看,根本不是来杀他的,是来接他回去的。”
上官漓白了袁旗一眼:“听说妖族从来都是弱肉强食,哪有平白迎一个回去当王的,只怕这个妖怪是想要挟天子以令诸侯,推张灵骨出去当个活靶子,自己在后面坐享其成。”
“那也是他们妖族的事情。”袁旗自从听到张灵骨是个妖怪,心里就觉得发毛:“我们三个在这里也没用啊,我们是能去杀了那妖怪还是去将他们给骂死啊?还是赶紧去找北叔吧。”
“要去你自己去。”上官漓看郭思弦没有走的意思,她也站着不动。
袁旗也不想自己一个人,毕竟落个见死不救的名声可不太好听:“紫微星一向是重文轻武,就算我们以后道法有所成,那也是落在星占预卜算命盘上面,打架那都不是一盘菜的。”
他话音刚落,就看到半空中落下一道剑光。
这剑光直接将豹人探向张灵骨的手斩了一个齐腕断,一件黑色云锦文大氅落下来裹住张灵骨。
张灵骨感觉到自己被大氅给裹住就悬浮了起来往空中飞,很快就落入了一只坚定有力的臂弯中,他耳边响起风庾楼的声音:“回妖界帮我带个话,这么个小崽紫微星还养得起,不劳妖界各位操心。”
风庾楼说完这句话,身后浮现七柄光剑,紫微星的确是重文轻武,可偏偏这一代的掌教却是个剑修,而且是已经练出元神剑的剑修,能一己之力硬扛九天雷劫,威压一放出来立刻让豹人跪在地上站不起来。
豹人忙俯首:“小,小人一定将掌教的话带回去。”
风庾楼揽着张灵骨往山门方向飞:“胜北,把这里打扫干净。”
空中一道剑光落下来,后知后觉这不是入门试的胜北总算是赶到了。
张灵骨在风庾楼给他后背上药的时候,不争气的痛晕了过去,等他醒来的时候已经是月挂当空了,感觉到他醒来,睡在他枕边的小崽忙嘤嘤的叫了两声,他忍着痛站起来,绕过屏风却看到胜北和风庾楼在外间一人拿了一本书在翻看。
胜北看到张灵骨,忙招呼他到软塌上坐:“你起来做什么?伤的那么重,且得养着呢,醒了也好,我给你熬了鸡汤,你等着,我去给你盛。”
“多谢北叔。”张灵骨靠在软垫上,他眼巴巴的看着低头看书看得专注的风庾楼,确定了风庾楼没打算搭理自己,鼓足了勇气才开口:“师伯,我背上是什么?”
“妖骨。”风庾楼回答得很简要。
张灵骨说:“明樱曾经打过一把骨头形状的剑在我体内,难道那就是妖骨?”
“嗯。”风庾楼淡淡的应了一声,抬头看到小崽跟了出来,圆滚滚的蹭到张灵骨脚边,打着转的要张灵骨抱:“留着它对你未必是好事,你还是把它交给胜北养吧。”
“它不肯跟别人。”张灵骨苦涩的笑了一下,忍着痛弯腰将小崽给抱起来。
胜北端着鸡汤走进来:“赶紧趁热喝。”
他看着趴在张灵骨怀里的小崽:“唉~~这小崽,爹娘走的早,也没个正经名字。”
“月沉西。”风庾楼随口就报了这三个字。
张灵骨听了之后就愣了一下,端着碗愣了一会才说:“那是我师父写在墙上的……”
胜北最见不得别人伤心,他忙说:“取这么个名字,这让灵骨每次听到都会难过的。”
转码声明:以上内容基于搜索引擎转码技术对网站内容进行转码阅读,自身不保存任何数据,请您支持正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