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妇人乃是成事人(3 / 3)
“……”
“这群畜生,就晓得欺负女人,我们自己将那尸身抢下来。”人群中不知是谁先喊了一句,紧接着所有妇人都争相朝着尸身涌了过去。
她们有人蹲下身来作成人梯,有人攀爬而上去解那尸体,加上在方捕头的带领下,所有捕快都护着她们,连刚刚跋扈凶恶的那些衙役也一时拿她们没辙。
“拦住她们!给我拦住她们!”种渠急得在门里大叫,却见自己的一些人被几个娘们儿拎着耳朵揪了出去。
这些妇人里,也有他们的亲人。
“造反,这是造反!来人呐!”眼瞧着她们已经快夺下了隐娘的尸身,种渠连忙叫来了更多的衙役。这些衙役大多都是他私招的市井流氓,只听命于他一人。
由于衙役的增多,妇人们眼看着就落了下风。棍棒无情地招呼在她们的肩上,背上……负伤者越来越多。
“再坚持一会儿……再坚持一会儿救兵应该就到了。”张子初双手紧握成拳,愧疚地喃喃自语。
此计若说有缺陷之处,那便是他将这些善良的妇人亲手推到了危险的前沿。可张子初思来想去,已再无完策,只能选择利用她们。
微微颤抖的拳头下,指甲已深深嵌入掌心。奚邪与路鸥都忍不住上前帮忙了,就在张子初也撸起袖子想要上前时,忽然听见远处传来了一声叫唤。
“住手!通通给我住手!”白发苍苍的老县君提着官服一路小跑而来,他一出现,大打出手的人们才开始停了下来。
“明公怎么亲自出来了?”种渠见到他,嘴一歪,赶忙迎了上去。
“你……你……”因为跑的太急,老县君一时喘着粗气说不出话来。
“这些疯女人胆敢聚众闹事,我已命人拿下她们,就快控制住场面了。要不是方捕头坏事,竟要站在刁民那边,也不至于惊动您。”种渠恶人先告状,瞪了万捕头一眼。
老县君听了却先对他悄悄说了句“闭嘴”,又朝着万捕头吩咐道,“你们几个,快快把这女人的尸身给放下来。”
“明公?”
“明什么公,我眼看着还两日就倒冠落佩了,你就不能少生些事,好让我安安心心回乡去?”老县君吹胡子瞪眼地说道,又冲着万捕头交代,“去找个好地方,将她安葬了吧。”
“是。”
“明公,这女人可是重犯!”
老县君见种渠不甘,只拉住他的袖子悄声道,“人已经挂了这么多日了,若见效早也见了。适可而止,事闹大了对谁都不好。”
“……”只会和稀泥的老东西!
种渠暗自诽腹,口上却只好称是。
“至于其他人,今日之事既往不咎。好了好了,都散了。”老县君见妇人们这一个个狼狈的样子,无奈地摇了摇头,赶紧命人紧闭了衙门。
隐娘的尸身很快被妇人们用葛布细细裹好。她们甚至准备了棺木祭品,金银纸钱,一路护送她往葬地而去。万捕头也没阻止她们,只是命人维护好秩序,一行队伍浩浩荡荡地往郊外去了。
“走吧。”等衙门前的人差不多散尽了,张子初正要转身,却骤然与万捕头对上了视线。
万捕头手里拿着一卷画册,正用一种极其复杂的目光打量他。张子初似乎知他心中所想,拱起袖子微微弯腰,冲他狡然一笑。
片刻后,对方露出了恍然大悟的神情,抱拳回以一个敬佩的手势。
打完了招呼,张子初很快带着奚邪与路鸥离开了衙门前。
“如今隐娘的尸身是救下来了,胡十九却还在牢里,还有那赵方煦的告身,尚在种渠小贼手中。”奚邪将双手枕在脑后,长叹了一声。
“怪哉,京城那头怎么还没动静,沈哥他们不会也遇到麻烦了吧。”路鸥不无担心地道。
倒是张子初,看起来气定神闲。
“别急,应该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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