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2章 锒铛入狱存乾坤（2 / 2）

“章公子，小的明白。”肖隆回道。

乐霖点头转身离去，只留下肖隆回头看向牢狱。

待到夜半时分，卫d拿出砖头，陆机听到响声，转过身来看向卫d，“你倒是有福气，来了几天便有人送饭，可怜老夫在这里半个月了都未有人来看上一眼。”

卫d闻言点头，“陆大人可要吃些？”

“你倒是幸福，还有人来告诉你无忧，也难怪你进入这牢狱，一点心慌也没有。到底是背靠大树好乘凉，半分不需己费心啊。”陆机接过卫d递来的佳肴，那素来犀利的眼眸，第一次带上了羡慕。

“陆大人，你这般说，倒是羞煞叔宝了。不过是刚巧连襟是章度，恰能够有些便宜罢了。”卫d带着羞赧的神色。

“叔宝，你这样说，倒是羡煞老夫了，老夫可没有你这份便宜。”陆机刚说完，卫d呆愣住，两人相视一笑。

陆机也自然知道卫d如此巧合的来到他隔壁牢房是为了哪般，但为安全考量，陆机还是决定试探一下卫d，便开口说道：“叔宝，老夫最近听姐夫说吴郡最近兴起了一个小词，词中有几句是这般说的：命运如潮，潮涨时分，惊涛怒浪，水浪翻涌，天命使之，命数从之，本该如此。命运如潮，潮汐时分，随波逐流，静水深流，天命观之，命数随之，自古如是。可惜这小词虽好，后面几句丢失了，不知叔宝可知？”

这是卫d差遣影卫九堡，在前往吴郡的时候，委托三舅哥乐谟拓印的小词，本想着在吴郡悄无声息的涨一下名望，却不曾想，还是瞒不过这吴郡士子头领陆机。

既然陆机打算以文会友，来打破僵局，跟他说说心里话，他又何必否认这小词是他卫d所做？

“陆大人，这首小词接下来的几句话是：命运如风，北风飒飒，大风起兮，风云际会，天命来之，命数捧之，自有定数。命运如风，南风徐徐，大风止息，济窍飘风，天命安之，命数然之，原该如此。故而，运来，引吭高歌，风潮自有君一席之地。故而，命起，把酒当歌，风潮自有君旋踵之所。故而，静待，命运使然，定不会令君负了年华。”卫d粲然而笑，贝齿在月光下如此的明亮。

陆机若有所思的说道：“运来，引吭高歌，风潮自有君一席之地。这话说的甚好，只是，叔宝如此熟悉这小词，可是你做的？”

“陆大人……这小词……确实是叔宝做的，本想着在吴郡写给一些友人看看，没想着，他们到底是传出了出来。”卫d一副不好意思的模样。

“叔宝，这般好的小词，为何不署名呢？”陆机问着卫d。

“叔宝终究是谤满京城的庸人，若是署名，却再无胆量。”卫d怅然答道。

“叔宝当年在月旦评之时，曾言文武之道，也曾评十胜十败论，那慷慨激昂之词尚犹言在耳。而自古以来，谤满京城者，也誉满京城。老夫还记得当年你说在其位谋其政的话语，难道你不想有所作为了吗？”陆机安慰道。

“谤满京城者，也誉满京城……不知陆大人，叔宝可还有机会一展所学？”卫d的眼神中有着希冀。

“只要你心怀志向，一定会有作为的。只是不知你我二人是否能平安出狱，是否有促膝而谈的机会。”陆机看似感慨的话语，让卫d准确无比的抓到了信息，连忙接下这话题。

卫d笑着说道：“陆大人乃是当世大才，只要愿意，天下间自有济窍飘风。若是您不嫌弃，咱们做个约定，无论谁先出去，都定会将另人带出牢狱，待到出狱，寻个日子，亲去谢过章度，如此便全了今日这份牢中相遇，如何？”

陆机打量着卫d，笑道：“若真能平安出狱，老夫除了谢过成都王，定不会忘了叔宝的这份情义，属于你我的情义。”

卫d嘴角的笑容加大，看来陆机已愿意欠下他卫d这份情义，也不枉费他在牢中待上四日陪陆机。

“陆大人，祝好眠……祝否极泰来。”卫d若有所指的说道。

陆机露出笑容，“有叔宝这番话，老夫可以睡个好觉了。”

卫d将转头放回去，转过身的瞬间，竟是将绢帕紧握在手中，眸色染上了玄冥暗色。

看来他得早些离开牢狱，早些将风险控制在手中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