烟霞志(2 / 3)
林牧时和他的好友相视大笑,也不计较,开始闲谈起来。
林牧时先是在好友嘴中得知柏松林被人忽悠跑去道观的事。
仔细一问才知道,柏松林一家自柏松林走后,光景便很是凄苦。
柏松林的妻子生了一场大病,身子骨一直都不见大好,那小男孩也到了该去学堂的年纪,却没钱去。
林牧时叹了一声,不免唏嘘。
柏弟比他林牧时要小一轮,他们相识的时候,柏松林便有些贪玩。
但看在他还算有一番抱负又娶了妻子,怎么说都应该持重稳妥一些了,怎么如今还如此贪玩。
林牧时向好友打听柏松林一家如今在哪,他想前往柏松林家里去瞧瞧,有什么困难他也好尽一些绵薄之力。
好友却道他也不甚清楚,只知道在什么山上面。
林牧时得了这话又是一叹。
算了,改日他还是去其他地方亲自去打听打听。
随后他们二人又闲聊了一些,看着对面的那座气派府邸,好友很快便将话题扯到了蒋府身上。
“你不知道吧?蒋家人也是奇怪。”
"从前在朝廷也算是一股清流的蒋老爷,最近竟携府中老小都变得玩世不恭起来。”
好友程缈摇摇晃晃的,知道的看他喝的是紫苏饮,不知道的还以为他喝酒喝醉了。
林牧时及时捕捉到了好友话中的关键字,他赶忙问道;“你是说,蒋家人是突然变成纨绔的,而不是一直如此?”
好友道;“是啊。”
林牧时接着问道;“大概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
"似乎……"好友回忆道;“似乎是从永祯……哦,永祯六年开始的。”
永祯六年,正是林牧时正式辞官的那一年。
霎时,全部的线索都在林牧时脑中串成了一条珠链,而每一颗珠子都是他过去所遗漏的温暖瞬间。
那傻孩子大概是白日故作逍遥,晚上却在勤能补拙吧。
想到这里,林牧时苦笑着摇摇头。
说起来,都怪他这个无能的爹。
自己倒是体现“不为五斗米折腰”的个性了,却叫后辈替他收拾烂摊子。
下辈子,还是叫蒋远重新投到一个好人家吧,这样至少还有一位称职的父亲。
不,不能让他投到其他人家里去,要不然姝儿该伤心了……
蒋远还是没有他这个父亲为好。
想到这里,林牧时真想此刻能有一壶酒灌醉自己。
程缈见林牧时颓丧的样子,离开凳子,跑到林牧时面前用胳膊钩住了他的脖子。
“老兄,”程缈晕乎乎道;“怎么看你不太高兴的样子?”
“遇到什么麻烦了,你尽管跟老弟我提,我一定办到!”
林牧时知道他这兄弟一向是个热心肠,他心间一暖,随后应道:“嗯,我以后遇到麻烦一定找你,放心吧。”
再然后,林牧时便碰到了郑安和柏陵。
其实林牧时一瞧见柏陵,便觉得面熟。
仔细一想,应是故人之子。
柏陵与年轻时候的柏松林还真是相像啊,都长得虎头虎脑,活像两只一大一小的虎头娃娃。
原本他想私下向柏陵过问一番他父亲的事,后来蒋楚生便跑来质问他是不是自己的爷爷,倒把林牧时给绊住了。
是夜,林牧时因为最近的事,辗转反侧睡不着觉,再加上病痛的折磨,他直到二更天都未曾入眠。
于是他躺在床上亲眼瞧见自己的屋顶被人从上面挖了一个洞。
嘿,他这小草屋风吹不散雨刮不倒的偏让人半夜给刨了。
林牧时没有出声阻拦,只静静地看着屋顶之人想要做什么。
又过了一会,那人将一本书拿细绳给吊了下来。
大概是有人在上面指导,他们还巧妙地避开了林牧时的脸,安稳地将书放置在了林牧时的床头。
林牧时:“??”
这是在干嘛?
等了片刻,林牧时估摸着他们走了,赶忙一个鲤鱼打挺坐了起来。
林牧时拿起床头那本蓝皮书翻了翻,发现都是一些关于道教的内容。
翻着翻着,从书中掉出一张纸来。
林牧时年纪大了,把纸张快要贴到脸上了也看不清写的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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