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君属秋夜(2 / 2)
郑安在席上便一直暗下关注着言步月,发现她似乎心情不是很好,是以他决定留在这里陪她说说话。
“皇上……您怎么不回去休息……还在这里?”言步月擡头望着天花板随意问道。
“睡不着。”郑安顺着她的视线问道:“你在看什么?”
言歩月欢欣道:“在看星星和月亮。”
郑安望着一片漆黑:“……”
“言姑娘,”郑安犹豫片刻,试图与言步月搭话,“怎么看你不开心呢?有什么话可以和朕说说。”
得了这话,言歩月转头认真地看向郑安。
“皇上,您知道张谨义死了吗?”
言步月云淡风轻地说出这句话,叫郑安有些怔愣。
他虽不知张谨义的生死与她有何关联,但言步月是一个寡言少语的女子,如果肯跟人分享一些事,想必是顶认真的。
想到这里,郑安便不再纠结,同样正色道:“朕知道,可叹张大人原是一个爱国忧民的贤臣,如今却如此贪得无厌,最终死于权利的漩涡。”
“呵,贤臣。”言步月讽笑出声,一双眸子在黑夜中也亮得醉人。
“皇上有没有想过,有些人,哪怕过去与人为善,恐怕也是为满足自己的一己私欲才如此的。”
“当然,君子论迹不论心,论心则无完人。可有些人根本就不是君子。”
“步月,”郑安有些不解,他进一步问道:“是张谨义以前得罪过你吗?”
言步月闻此,脸上竟流淌了一行清泪。
房中无亮无光,村庄里空气清新、秋夜的天恬静澄澈,竟有几只萤火虫寻了过来。
那些萤火虫直直朝着他们飞了过来,仿佛是察觉到有人太过于伤心,是以前来安慰她。
言步月在光亮里拭去了泪水,继续陈述事实道:“他害死了我爹娘。”
“他还迫害了许许多多像我们这般贫寒的家庭。”
“他死有余辜!”
这些年,张谨义混迹名利场,心间仅存的那点善意早就被官场的污浊给彻底染黑。
他不仅不再为百姓做实事,甚至又跑去他曾经帮助过的人手里,一点点收回了他曾给予他们的善意。
这些,言步月都是从言归嘴里知道的。
言归替郑妍用人心布好一张张天罗地网之后,他十分痛心地向言歩月倒出了那个真相。
言归说张谨义为了不叫扬州的事态发展地太过,将一些事件相关者全部都杀害了,包括言步月的父母。
还有很久之前,张谨义帮过的小奴一家,在张谨义声名最狼藉的时候,整日替挨家挨户去正名。
如今,张谨义却借着“往事暗沉不可追”的由头,将他的过去,连同他的善全部都抹了去。
郑安不知道言歩月一家竟受到了如此的灭顶之灾。
他突然意识到了,一个帝王如果任人唯亲,听不到底层人民的心声是多么致命的一件事。
郑安很想此刻就将言步月拥入怀中,可他知道,步月是一个坚韧的女子,便是不想进入他的后宫,这才搬到了合庄生活。
郑安趁着萤火虫的点点萤绿,心间默默将言歩月的模样一点一点描摹出来。
他决定尽早去寻得云南长老的信任,随后重新夺回皇位。
之后,他再去打动言歩月的心。
郑安相信,步月到时候一定会接纳自己。
“琼宁……琼宁!”郑妍被慕琼宁洗漱完毕,妥帖安置在床榻上之后,呼哧大睡了一会,突然开始大喊大叫。
“闭嘴,安静睡觉。”坐在床沿边看书的慕琼宁猛地用手捂上郑妍的嘴。
郑妍唔唔两声,拼命要掰开慕琼宁的手。
见一直不得势,她便拿舌尖轻轻舔了舔慕琼宁的手掌心。
慕琼宁登时脸就黑了半张,要不是看郑妍喝醉了,他肯定要叫她好看!
一旁迷迷糊糊的郑妍终于摆脱了禁锢,突然坐起身来,用两只胳膊从慕琼宁身后勾住了他的脖子。
慕琼宁整要将她一把甩出去,不想,喝醉酒的郑妍,力气竟不是一般的大。
郑妍死死勾住慕琼宁的脖子,还将温热的气息直喷洒在他的锁骨那里。
慕琼宁觉得痒,躲开了郑妍的鼻息。
郑妍却穷追不舍,待慕琼宁终于被郑妍摆弄得厌烦之后,郑妍突然用一种细细软软的声音道:“琼宁,我好爱你。”
“一直和我在一起,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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