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花时节又逢君(1 / 2)
落花时节又逢君
“清鸢,来给客人们倒点茶水。”
郑妍点头应下,随后像只嫩黄色的蝴蝶,翩然降落在慕琼宁和付锦兰的旁边。
对,翩然。
慕琼宁有些讶然,如今的郑妍已不再是过去那个病怏怏的公主,身子轻盈地有些不像话。
在郑妍给自己面前的茶杯倒茶时,他本想说些什么,手便不自觉地抓上了她不盈一握的手腕。
可与那双清泠泠的双眸对视后,他突然觉得自己说什么已然没有意义。
只要知道她过得好足矣,其他不重要。
“清鸢……”付锦兰悄声念叨了一句,突然擡眼对郑妍道:“姐姐,你真的要叫这个名字吗?”
郑妍转头看她,对她的想法心知肚明,不过此刻还不能声张,于是她勾唇道:“兰儿,怎么了?这名字有什么不好吗?”
付锦兰拍桌起身,对她冷声道:“你是不是多年没见你母亲,都不知道她叫什么名字了?”
“我母亲的名字……”郑妍无甚在意地笑了一声,“余鸳啊,我如何不记得?”
“好……”付锦兰意味不明地看了一眼郑妍身后的祖父,冷脸走出了大殿。
晚膳过后,厢房走廊。
“公子,往这边走。”
慕琼宁被侍女领着走到一个厢房门口,一推开门,郑妍正在一块屏风后沐浴。
为何断定屏风后的女子是郑妍,是因为婚后多月,慕琼宁十分了解郑妍的沐浴习惯,那就是:
沐浴前所穿的衣裳,总会被她随意扔在屏风上,而一旁的小几上也放着她去云南前,他为她亲手戴上的银镯。
慕琼宁扭过头来,无声地盯着那个侍女。
“公子,是这样的。”侍女冷静解释道:“长老了解到您与清鸢姑娘先前便是夫妻,这么长时间未见,一定都十分思念对方,是以便将您和清鸢姑娘安排到了一个房中休息。”
“那清鸢可知晓?”慕琼宁问道。
“知晓的,公子放心。”侍女朝着慕琼宁行了一礼,退了下去。
早在慕琼宁与侍女推门进来之前,郑妍便洗好了。
她躲在屏风后,两手交叉护在胸前,听着侍女带门走了出去,郑妍才松了口气准备出浴桶。
不想,她不经意擡眼,却与幽暗中,一双泛着荧荧绿光的眼睛对上了目光。
她想叫出声来,却碍于屏风后面的男人在场,用手捂住嘴,硬生生给憋了回去。
据说动物界有个不成文的规定,那便是双方如果一直互相盯着,就表明它俩想打一架。
那……
郑妍暗搓搓地想,是不是她只要不再看它便可以了吧……
可郑妍小看了那只小生物,就算她垂下眼,略显紧张地盯着水面,郑妍还是能感觉到一缕视线此刻正悠悠盯着她。
郑妍等得快要窒息了,后来是在觉得自己窝囊,眼一闭,打算无视它从沐桶里面出来。
或许是慕琼宁觉得郑妍洗浴的时间实在是太久了,又担心她身子骨不好,泡久了会出问题。
于是他便从书桌上起身,再次走到了屏风后面。
“清鸢。”慕琼宁再次稳定发挥,一出口便是金句,“哪怕是猪,洗这么久也该褪一层皮了吧?”
“你到底还要洗多久。”
“我……”郑妍有些羞赧,“哗啦”一声从浴桶里面站起身来,“我这就好了,多谢公子担忧。”
屏风本就薄如蝉翼,屋子里点的灯也不多,从慕琼宁的视角看,郑妍的玲珑曲线被慕琼宁尽收眼底,他呼吸一滞。
可没等慕琼宁有过多心理活动,屏风后头的人便“哇”一声,又钻回了水底。
慕琼宁:“……”
“琼、琼宁……”郑妍声音发颤地求助道:“我,我需要你,你快进来。”
慕琼宁单挑了挑眉:“姑娘确定吗?”
慕琼宁问了这句,看似在征询郑妍意见,实则一只脚已然迈了进来。
只不过顺手,还给浴桶里的人扔了一件衣服过去。
慕琼宁一进来,便明白了怎么回事。
原来是有一只墨玉貍奴跑了进来,此刻正将虎视眈眈的眼神转移到了慕琼宁身上。
郑妍过去最怕这玩意儿,若不是她每每瞧见它,都一副如临大敌的模样,也不会之后被人编排虐猫的谣言。
那貍奴还是一脸戒备,正准备随时扑过来。
慕琼宁可不是郑妍,也不惯着它。在它扑过来的一瞬,便反手擒住了它,并抓住了它命运的后脖颈。
随后,慕琼宁便提溜着它,过去房门前推门将它扔了出去。
还未曾转身,慕琼宁便听着屏风后有人在慌乱地穿着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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