厌见北里南邻(2 / 2)
“面对总是对他拳脚相向的继父和在他遭受辱骂和殴打时一旁默不作声的亲生母亲,他并没有哀其命运不公,而是积极面对人生的潮湿大雨,追逐人生道路上的阳光和彩虹。”
可一个不速之客的到来,彻底打破了这一切。
那位不速之客,便是张谨义以及他背后之人。
他要扳倒之人地位难以撼动,便想出一些旁门左道,同小皇帝搞好关系,直到后来他可以任意出入小皇帝的议政殿。
在见到郑妍交付给小皇帝的印玺后,偷偷找人临摹下来,随后叫他的幕僚不远千里,来到江南地界,着人去搜寻能印此章之人。
此事要做得异常隐晦,便不能找那些名誉天下的大家,也不能找任何认识此印玺之人。
于是在寻找多日之后,有人向张谨义的幕僚毛遂自荐,便是阿五。
那幕僚刚从书房里出来,将两扇门妥帖关好之后,他定睛一瞧,却是个稚气未脱的小毛孩。
幕僚看他一身泥土,断定他是从哪个狗洞里钻进来的,他嫌弃地甩甩手,推搡着叫阿五离开。
阿五却边被推边快速说,他只是想赚一些银两,求幕僚给他一个机会。
阿五还说,半月内,他一定可以成功复刻出来那个印玺。
幕僚听后依旧不信任他,只认为是孩童顽劣,便吓唬他要去报官。
阿五见此人油盐不进,便趁他不注意,一把便溜进此人的书房。
或许是幕僚刚刚才端详过印玺,那东西还原封不动的摆在幕僚的书桌上。
阿五上去一把将印玺抱进怀里,接着又身形矫健地一一绕过想要抓捕他的侍卫,径直向那个无人知晓的狗洞边跑去,随后顺利出了宅子。
幕僚没想到自己一世英名,今日竟载在一个小屁孩手上,一时有点傻眼。
印玺之事重大,他决不能叫其他人知晓。
可他在现下在扬州,人生地不熟的,报官是他唯一的法子。
无奈之下,幕僚给阿五安了一个入室抢劫的罪名,同官府的人讲自己的印章被偷,隐去了印玺之事,希望官府能帮他尽快找出小贼。
事实上,官衙里来的那两个衙役,一听这家仅仅只是丢了一个印章,两人对视一眼后,打算先敷衍过去。
只是他俩面前之人,一脸精明相,似乎早就看穿了他们二人的心思,悄悄向他们手心里塞了点银子,脸上却连一丝异样都没有,仍旧是求人办事的一张笑脸。
行吧。吃人嘴短,拿人手短,他的事便替他办了。两位衙役想。
由于阿五昨天去的时候,曾模仿话本里的盖世英雄,往口鼻处遮了块布,因此那俩衙役手里并没有那入室抢劫的小贼的准确自画像。
不过他现在懊悔的是,他曾告诉过那人自己的年纪。
因此当他在门缝里看着有官衙的人过来盘问之时,他在焦急等待之际,突然想到隔壁的阿四同自己年纪相仿,便生出了叫阿四替自己顶罪的念头。
此记一出,阿五快速跑出去,敲响了阿四家的房门。
由于阿四一家人睡着之后,若是没有一道天雷劈在身上,基本上是不会醒的。所以他们自是没有听到这一大早便从外传来的动静,阿五几乎是使上了击鼓鸣冤的劲,这才让睡眼惺忪的阿四过来开门。
阿五像条蚯蚓一般,一下子滑进了阿四家里。
阿四见阿五的动作如此丝滑,打了个哈欠问道:“今天模仿的是话本里哪一出啊,我怎么没看着。”
阿五淡定解释道:“我只是醒得太早了,有点无聊,想来找你玩。”
“玩?”阿四茫然,“这么早咱们玩什么啊?”
话刚一落地,两衙役便站在了门前。
“呦。”其中一个衙役差异道:“你俩小孩一大早的杵门口做甚?”
阿四吓得躲在阿五身后,“你……你们来干嘛?”
“别害怕,小孩。”另一个衙役和颜悦色道:“我们只是想问你俩一个问题。”
“你们今年几岁了呀?”
阿四刚要讲话,阿五便出声道:“大哥哥们,我今年七岁,我身后的这孩子九岁。”
阿四听后,愣在了原地。随后像是反应过来什么,大喊道:“我没有偷东西,不要抓我!”
那俩衙役互相看看对方,其中一个面无表情挥挥手,喊了一声“带走”,便将阿四押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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