杏花寒(2 / 2)
白日里那场生辰宴,算是被大人们的谋略给毁了个干净,李云戈或许不忍那个孩子落寞,带着那孩子又找了李云戈熟识的那几位上天在水小聚。
哦对了,还有聚宝盆。
虽然郑妍已经极力暗示自己不要过于在意那只狗了,但没料到,那狗竟是个天性活泼的。
对着郑妍便汪汪两声,随后友好地坐在她左边,吐着舌头盯着她。
郑妍也不知道在害怕什么,总之被吓得往旁边一倒,差点失去了公主的威仪。
这一倒,叫正擡手往嘴中送水的慕琼宁胳膊一滑,满杯的茶水尽数洒在了身上。
郑妍不用看便知道,慕琼宁此刻的眼神定然十分骇人。
谭思依不愧是与郑妍有着过命交情的人,目睹全程的她坐在他俩对面,对着郑妍点了点头,便送给她一个“自求多福”的眼神。
郑妍认命般地取了帕子替慕琼宁擦着衣服上的水渍,一面擦,还一面不忘紧盯着聚宝盆的动向,生怕它一个弹跳,落到自己身上来。
慕琼宁低头对着那个乌黑的脑袋盯了半晌,随后语焉不详地对着李云戈道:“在下似乎与大人并不相熟,不知你请在下来的目的是什么?”
李云戈倒也坦荡,他一丝不苟地行了一礼,随后道:“您此次下山,不少人都听过您的事迹,对您一举中了状元郎的举动,自是心生敬佩,微臣的友人也不例外。
“因此,微臣在一旁又开设了一间客房,微臣的友人便候在那里,还请您移步。对他们点拨一二便可。
“在下将不胜感激。”
慕琼宁或许觉得他凭什么听李云戈的去点拨他们,郑妍却觉得年轻人有些迷茫也是正常的。若是有人肯在自己迷茫之际传输一些道理,想必也是十分高兴的吧。
于是她开口道:“先生,授人以渔之事,您做了没坏处的,还是去看看吧。”
看慕琼宁的神色,现下更是写满了莫名其妙,郑妍便悄悄挪到慕琼宁的身边,咬牙道:“给本宫一个面子好么……那些友人里,有不少是本宫欲培养的下一批的女子,你教了她们,她们在科举考试中便更有胜算了,于我们的合作,也算是好事。”
“哦,”慕琼宁坦然道:“我教了还有什么好处?”
郑妍在心底不断腹诽他为“千年的狐貍”,面上却和蔼极了,她大度道:“你若去了,本宫以后不再同你拌嘴,你说什么便是什么。”
慕琼宁看起来有些不悦:“只是如此?”
“那便答应你一个要求,本宫定会实现,好说好说!”
慕琼宁听后,默了一默,总归起身去了。
郑妍吐了一口气,心道总算是请动那尊大佛了。
只是,她再去看众人的反应,一个一个眼神透露出来的,都是说不出的诡异。
郑妍于是莫名道:“怎了?本宫说了很奇怪的话?”
“没有没有,”谭思依一脸暧昧地道:“我理解的,理解的。”
郑妍去看李云戈,而李云戈在接受到谭思依给的眼神之后,也只会点头说一些空话了。
李云戈说,他恭祝她此后“雍雍喈喈,福禄攸归”。
听了这话,郑妍觉得似乎有些像祝婚词,她这才想起她与慕琼宁的婚约,心中又有些麻麻乱乱。
“你说什么?你家先生不见了?”
辞别之后,郑妍与慕琼宁各自回了各自的府上,第二天天才刚亮,柏陵便跑来公主府说慕琼宁不见了。
郑妍对于此事竟毫无头绪,她不知该从何下手。
“别急,”郑妍冷静地吩咐柏陵道:“柏小子,你先去你家先生常去的地方再找找,容本宫想想,近日有没有什么异常之事。”
柏陵得了郑妍的话,哭哭啼啼便跑出去找了。而郑妍看着他的背影,觉得十分棘手。
“一个活生生的人怎会失踪呢?”郑妍来回走了几圈,“他到底是自愿跟着走的,还是被迫绑了去……似乎并不明晰。
“不如,去问问言大夫。”
正值午时,言归在人群稀少的义诊摊位上托着下巴正在想今天午饭吃什么,一只拿着云凤簪的素手便出现在他眼前。
郑妍将自己的簪子抵给言归,希望言归能给她预留一些说话的时间。
“言大夫打扰了,”郑妍略有歉意地道:“不知,本宫一只簪子能否借您一柱香治病救人的时间?”
言归下巴快掉在地上,他道:“您这簪子都快将在下整个摊子给买了,您是真的不解民情还是假的不解?”
“我……”郑妍当然知道现在的行情,只不过她对她接下来所要问的比较心虚,是以才拿来她最珍贵的簪子来证明她接下来的话所言不假。
见郑妍在原地踌躇不已,言归大概是有些不耐烦了,他出声道:“公主,以咱们这交情,您还需客气什么呢?有什么便快说吧。”
“如此……嗯……”郑妍犹豫一番,之后仿佛破罐子破摔道:“你那位好友不见了,本宫想来问问他的过往,也好给本宫带来一些线索。
“言大夫,慕琼宁过去都经历过什么,烦请转告于我。”
言归震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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