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九十九章 、终极(2 / 2)
明明一件又惊险又可怕的伤心事,可在她嘴里就和个笑话似的。
亦或者:“她当时很绝望!因为他们房子家具什么什么都准备好了,两家家长也见面了,甚至连婚纱照也拍了,酒店的日子都订了,请帖都要发了。那个男人却给她搞了这么一出。我看她拿着刀冲过去的时候,是真要杀人去的。”
“可最后,她还是没杀?”
吃完饭,沈茵带着李妙回了自己家。一间六十多平的小屋子,不算大,却有家的味道。
沈茵的电脑响了,她得去应付客户。
而李妙这里,自然便只剩下了张谨来招待。
她们两个能聊什么,当然聊的只有沈茵。
对于当时的情况,到底是谁阻止了谁?其实在张谨这里并不重要。因为:“那个男人不敢报警,那个女人对他来说或许算是个新鲜的玩意儿,但比起事业比起名声,却什么也算不上。”
李妙眼帘轻落,嘴角尽是嘲讽。
张谨淡淡地扫过一眼后,低头继续削手里的苹果:“不过沈茵那个脾气可真不是好的,她当时叫得就算是坐牢也要让那个男人身败名裂。是我把她硬拖走的。为此,那泼妇还差点连我一起砍了。你看,这条疤就是当时她划的。”
张谨伸出手,左手小臂的外侧,一条足有三寸的伤疤,足以说明当时的惊险。
李妙额头上的冷汗都要冒出来了。心想,沈茵这妞真敢下手啊!
这特么的哪里是划?
“她当时是想砍死你的吧?”
瞧瞧那疤了翻起的肉线,血色早已经不见,可肉筋却还是鼓起了将近一个多毫米。可见当时那刀子往死里砍的。
张谨想起来也是失笑:“从来没见过一个女人能泼成这样!不过事实证明,泼妇没用。那男人最终还不是毁在老子的手上?”
这似乎是个有趣的故事,让李妙不由得问了下去:“噢,你怎么毁他的?”
张谨自信地将手中的削水果皮刀在指间划出了一连串的圈:“我从哪儿来的你可能只清楚一半,另外一半从我受谁的命你也应该猜得出来。对于象我这样的人而言,想找谁点麻烦,还不是轻而易举的事?”
“不过我并不欣赏那种发小广告啊,搞颜色书刊之类的小手段。虽然可能说起来有点无耻,但对于大部分男人来讲,尤其是某些男领导而言。一个男人的风流不算是罪过,甚至算是一种成绩。只有有本事有魅力的男人才能招更多的女人喜欢,并为他失去理智。所以,要毁掉这种男人,不能从他的私德下手。”
“所以,我从一开始要找的便是他行政和经济上的问题。”
“就象你当初是如何灭了那半个交警队的手段一样。钱,证据,以及任何一个公司都无法忍受的行政死角行为。全部的证据一举砸出的下场不只是要他现在没饭吃,更是以后也不会再有任何听到过风声的公司会要他。”
“李妙,毁去一个男人最好的办法,不是抢走他的钱,不是夺走他如今的职位,更不是毁灭他的希望。因为机遇随时都在更替,环境的变化任何人也无法全盘预定。而任何类似挑逗性的,伤皮不伤骨的结果就是没有饿死的狼随时都有可能在机遇到来时反击。要永除后患,最好的办法就是在永远公正的条文面前,赤裸裸地将他钉在那个耻辱柱上,永世不得翻身。”
张谨说最后一句话的时候,深深地看了李妙一眼。
那眸中一瞬间闪过的精光让李妙的心,在那一刻突然间跳动了起来。
她象是突然明白了张谨话中的涵义,然冰冷的手机握在掌心,逐渐都被汗水浸透,李妙却是无论如何也打不出去。
会是她猜想的那样吗?
他真的能下得了那样的决心?
犹豫与彷徨让李妙无法动弹,可耳边这时却是突然想起了电视开关的动静。
屏幕里,XX新闻的播报人员,正一脸严肃地播出着一件重大新闻:“原XX部门XX,因涉嫌重大经济犯罪,职务倾权行为,于今日已被最高法院收押。从他家中抄检出XX多少,XX多少……而等待他的将是来自人民和历史的审判!”
手机的屏幕在这时突然亮起。
一串已经许久没有见过的数字后,跟着的是来自一个男人最真挚的宣言:“李妙,我的这个聘礼,你还喜欢吗?”
《正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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