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卷人憔悴(诸葛澹这卷写好笑一点,跟后面对比)(插衣襟送花情节,形成对比)(2 / 2)
十九不太明白主子为什么突然话说到一半就不说了,他照常干自己的事情。
也照常半夜饿了就去找告假回来的方任吃夜宵。
方任某天做了一碗粥给十九喝(蛊虫种下)。(刻画方任的复杂)(之后十九见方任会有股莫名的心动)
然后影一得到消息回来,十九身世揭露。
诸葛一时心情复杂,暂且不见十九,内心挣扎。
十九不明白,主上不需要自己他就自己出任务。(方任过两天告假)
这次的任务是去杀一个在北狄与大宁边境走私军械的人,没想到接头的是宇文邑。
宇文邑要灭口廿家(石家的支持就是答应灭了廿家得来的,而且真相就该埋进地里),派人追杀,十九受了伤(重伤宇文邑)。
路上他遇到了方任,他顾不得奇怪,只觉得轻松,有个可以信任的人依靠,却不想方任是来让他叛变的,(远离王府逃脱影卫的监察,十九此时受伤好控制。)十九不明白。
方任背着他在山林中行走要为他找个大夫,十九问他为什么。
方任只说自己是西夷人,就像十九是北狄人一样,没什么大不了的。
十九说他只是诸葛澹的影卫,只是十九,其他的,他谁也不是。
十九杀了方任。
影卫第一准则是主子的安全,方任对主子有危险,十九摸到了剑,他拔剑,刺穿了方任的心脏,手很稳很准。
这是十九杀过最简单的一个人,因为这个人对他全然不设防,后背就这么露在他面前。
血溅在脸上,是热的。
方任身形一顿,轰然倒地,死前他是笑的,他说,十九,好痛啊。
十九这辈子只跪过两个人,现在他跪了第三个,跪在方任面前。
他杀过很多人,他知道接下来会怎样。
他看着血被喝进地里,对方任说,很快的,很快就不痛了。
很快就死了。
从跪在方任身边到跪在尸体旁边,是八个呼吸的距离。
他说对不起,伸手盖上了方任的眼睛。
十九的感情很寡淡,饿是饿,痛是痛,现在,他跪在黄土上,分不清自己是饿还是痛,腿上的伤口汩汩流血,生生逼出一口血吐出来。
他赶回王府,蹲在主子房间的房梁上,这是他在这个京城,在现在,他惶恐不安的心里唯一能依靠的人住的地方,这里有他的檀香味。
然后他看见诸葛澹进来,他想下去,却听见徐川说王爷三思,若是十九……非我族类,其心必异。
十九愣愣蹲坐在房梁上,是这样吗?他知道他的出身,但他只是十九。
好痛啊。
他看着诸葛澹沉默叹了口气,挥退徐川,什么话也不说,坐在木椅上,像是思考,又像等待。
十九只觉得好痛,哪里都痛,小时候训练挨打好痛,剑穿过心脏好痛,化脓的伤口好痛。(他觉得不值得,这么痛只换来八个字。)
十九只是十九,只觉得好痛。
他在疼痛中等待诸葛澹,说点什么都好,只要十九还是十九,十九就会为诸葛澹肝脑涂地。
最后诸葛澹在深夜出去,长平为他披衣,他站在门口,等十九回来。
他以为十九不知道他的出身,他想告诉十九,让十九自己选择,怎么选择他都应允,怎么选择十九都是他的十九,他的影卫。
十九跃下房梁,写了书信交代事情,然后叛逃王府。
十九是天才,受了伤也很厉害。
没有人发现他,影卫十九,任职半年,叛逃王府。
苗陵问后不后悔。
十九说不悔。(废)
苗陵说你瘦了好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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