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姜公子(2 / 4)
“比如,常宫主拿探欲珠,到底是想要救谁?”
繁花静落如祭,姜织情说:“救我哥哥。”
“哥哥?”
曼曼曾提到过的那名洒扫弟子?
“你哥哥怎么了?”
姜织情说:“我与哥哥自小一同长大,爹娘都是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平凡人。他们去世得早,很小的时候就留我们两个人相依为命。哥哥待我如兄长更如父母,他很早就辨柴米油盐,知针头线脑。”
“我经常嘲笑哥哥,说他家常十八般武艺样样精通,谁要是嫁给他,只要日日躺在床上享清福便罢了。哥哥说,他不会娶女子进门,我便逗趣他,说不娶进门,难道他嫁过去不成?就算嫁过去作新妇,哥哥也是无可挑剔的。”
吕殊尧心想,这不是世另我吗?
“但是哥哥一直有个理想,就是进修真界做仙长。他带着我,四处求仙问道,可是结果往往不遂人愿,那些仙门大宗一见到我们就说我们毫无天赋,根本不适合修界,纷纷拒之门外。”
“直到你们来到灼华宫?”
姜织情说:“是。宫主丝毫不考究我有没有灵根,更不在乎我们的出身,非常爽快地答应招纳我入门。可是这样一来,受委屈的就成了哥哥,因为灼华宫从不收容男弟子。”
“要与哥哥分离,我当然不愿意,哭得伤心欲绝。宫主终是不忍,留哥哥在他宫殿前,做了个侍扫门徒。”
吕殊尧原本想问,你哥哥胸有抱负,怎么甘做侍扫门徒?
想了想,若不是为了妹妹,他大可以有更多选择,说到底就是不忍心与妹妹分离,更不忍心抛弃妹妹一个人孤苦无依在外漂泊吧。
“他是个好哥哥。”
姜织情闻言确是一怔,不知为何苦笑起来:“是吗。”
“他如果是个好哥哥,事情就不会变成这样了。”
吕殊尧知道后面要听到的会是不好的信息,心微微提了起来。
然而姜织情只是轻描淡写:“后来,哥哥就出事了,死了。”
简简单单几个字,不愿多说细节。
“我……我真的很想哥哥。宫主听说探欲珠可以召回亡灵,才向二公子求助。只是宫主他请求之心过切,惊扰了二公子,还望二公子不计前嫌,帮帮我们。”
吕殊尧沉默须臾,问苏澈月:“还有什么要问的吗?”
苏澈月抿着唇,递出骨牌:常宫主口中的“师父”是谁?他是怎么知道探欲珠的?
姜织情轻声道:“二公子这么问,就是有答案了不是吗?昨日席间糕点都是二公子爱吃的,二公子可还满意?”
苏澈月险些直接张口,硬是将胸中热意生生咽了回去。
骨牌变换为两个字:父亲。
姜织情说:“论辈分,我得称二公子一声师叔。”
苏澈月的父亲苏谌常到淮陵,后来常徊尘在淮陵创立灼华宫。
苏澈月和常徊尘在淮陵齐名流传,却没想到这两人之间还有这样的渊源。
“宫主承教于令尊,正是令尊不吝赐教循循善诱,宫主才有名扬四海的机会。”
名扬四海……是这么个名扬法的吗??
也不知道苏谌九泉之下有知,会不会气活过来。
姜织情说着便要跪下来:“师叔果真不肯帮我和宫主吗?”
吕殊尧赶紧去拦,看了一眼骨牌,道:“姑娘说的我们知晓了,这个忙我们帮。只是有一点,希望姑娘劝劝你们宫主,不要再为难那些女弟子们。不要夜夜都……”
一时竟然找不到合适的词形容常徊尘的行为。
姜织情喜极而泣:“好,我知道,我听公子的,一定劝宫主!”
“那今夜就照旧,姜姑娘来接我们吧。”
姜织情离开了,那两杯酒到底吕殊尧和苏澈月还是没有喝。
“常徊尘居然是父亲的徒弟。”苏澈月喃喃。
吕殊尧替他掸去肩上落花,“怎么,二公子心软了?”
智者千虑尚有一失,伯乐也有看走眼的时候。苏澈月说:“有什么可心软的?”
灼华宫上下诡异至极,常徊尘到底在暗自筹谋些什么尚未可知。即使苏澈月再怀念父亲,再爱屋及乌,也不可能为虎作伥放任不管。
“刚才你用骨牌告诉我,今夜要再探他寝宫。二公子可是有什么主意了?”
苏澈月迟疑一瞬,说:“既然常徊尘这么在意时间,那就试试时间。”
吕殊尧想了片刻就明白了。
“今夜,我们一起去。”吕殊尧想到昨晚的窘迫,喉间一热,怄气似的补充道:“我一定、一定给你我穿够衣服。”
姜织情来接人的时候少见地呆了一下:“公子抱被子做什么?”
吕殊尧表情木然:“怕冷。”
姜织情马上反应过来,又开始道歉:“昨夜是宫主招待不周,让二公子受冻了吧?公子放心,今夜不会再出现这样的事。”
吕殊尧忍不住心里吐槽,难道常徊尘殿如其人,还能开中央空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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