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4章到底谁嫁谁呢(1 / 3)
吕殊尧不确定自己有没有看见,看见他雪枝般的长颈是如何垂下去的。也许他看见了,却自私邪恶地视而不见,任他俯|低,任他臣服,任它接受滋养,任它野蛮生长。
他喜欢也习惯摸苏澈月的头发,却没有一次像现在这样,从指尖到指骨都在颤抖,也没有一次像现在这样,摸得那么用力,近乎是按住。
“澈月……”
苏公子怎么可以这样爱他。爱得他惶恐无极,爱得他感激涕零,爱得他别无所求。
“深|一点……紧|一点……”他终于无法克制地说出来。
苏澈月用喉咙嗯了一声,顺从着他。
天地无色,日月无光。他对时间的感知变得极其模糊,似乎过了很久,又似乎只是一会儿。直到极致的难受转为极致的舒服,他抱着苏澈月,好像拥有了整个宇宙。
“还难受吗?”苏澈月沙哑地问。
“特别舒服。”他诚恳地说,低头寻他的眼睛。苏澈月反手捂他双目:“不许看。”
“为什么?”
等了一会,没有回应。吕殊尧在被夺去视物权中逗他:“老婆害羞了。”
……做都做了,害羞还顶什么用。
“那还怕吗?”苏澈月继续捂着他眼睛问。
吕殊尧知道他指的是三日后可能会有的一场恶战,贴着他额头说:“一点点。”
“怕出了差错,以后再也见不到你了。”
苏澈月指尖动了动,慢慢放下来,取而代之用唇碰了一下他眼边:“不用担心。”
“无论你在哪,我都会想办法去见你。”
这吕殊尧是相信的。为了见他,他连地狱都愿意下,连灵核都可以挖。还有什么是他不敢做的?
“苏澈月。”
“嗯?”
“等鬼狱破了,我们结……我们成亲吧。”
苏澈月盈盈一笑:“我们不是早就成亲了么?”
“那能算吗?”他想起一年多以前初到抱山宗的情形,忽然委屈起来,不高兴地说,“就我一个人坐着轿子,颠了一路,被人围观着笑着看了一路,你连迎都没迎,我也没有拜过伯父伯母。”
“谁家好人这样嫁人的?啥也不是。”
苏澈月笑得更深,说:“那你再嫁一回。”
“下一回我要骑马。”他又高兴地说,“骑马才帅呢,男人就该春风得意马蹄疾,一日看尽长安花……”
苏澈月挑眉,伸指抵着他脖子,佯作威胁:“骑马可以,看花不行。”
“小气——咳……我错了……咳,尊上饶命。”他咳得满脸通红。
又哄了半晌,烟火声渐渐稀薄。两个人躺在床上,吕殊尧轻声问他:“困不困?”
“不困。”
“那我们起来守岁好不好?”吕殊尧邀请道,“我想堆雪人。”
苏澈月就跟着他起来了,吕殊尧给他裹得严严实实,还不忘把白氅的兜帽替他罩上。
橙红的烛光下苏澈月肤光赛雪,唇红瞳深,大氅和兜帽衬得他比平时柔软纤细,活脱脱像个被自己打扮出来的美人娃娃。
吕殊尧看得十分心动,抱着他上亲下亲左亲右亲,亲够了,才搂着他出门。
院子里下过雪,铺得满园厚厚一层,大地盖上了被褥,也变得安分,不再呼风唤云,夜空一片晴明。
二人玩雪经验都不太够,吕殊尧费了老大劲,徒手将一堆一堆的碎雪拱到一块儿,苏澈月再将它们耐心揉成团,将近半个时辰才堪堪得见雪肚子的形状。
原来二公子也会有不擅长做的事情啊。吕殊尧在心中悄悄幸灾乐祸,伸出一双冻得通红的手抱在他外氅上:“冷不冷?澈月澈月。”
苏澈月拉下他的手,拢在自己同样冰凉的手心:“不冷。手痛不痛?”
“好痛啊。”吕殊尧毫无顾忌朝他撒娇,“堆雪人太难了。”
“那放弃?”
吕殊尧黑亮的眼睛骨碌骨碌转着:“不行,不能半途而废。”
“那我们换换。”苏澈月主动承担起拱雪的任务,换吕殊尧去加固雪肚子。吕殊尧看着苏澈月一点一点捏出来的大圆球,忍俊不禁,伸出手指戳了戳。
只听细微的几声“哗啦”,苏澈月转过头来,眼睁睁看着自己辛苦半时辰的劳动成果滚碎了一半。
那人还可怜兮兮蹲在一旁,乖顺又明丽的五官泫然欲泣:“……我搞砸啦。”
“……”
吕殊尧看了他很久,等不到苏澈月说话,他一下又陷入惯性的反思。是不是玩过火了?这可是苏澈月挨冻半个时辰才做出来的……自己怎么突然变成这样,这么顽皮赖皮,肆无忌惮……这不是他,这不该是他……
要是澈月真的生气,就糟了。
他忐忑地收了笑,又变回那个怯声怯气的吕殊尧:“澈月?”
苏澈月站起来走到他身边,复又蹲下,看不出情绪地瞧着他。
他被看得心慌,张口就要道歉:“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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