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章虽迟但到(1 / 3)
火灼如熬。
想不起来还好,一旦想起来自己也中过招,身体里那股子邪火就怎么都按不下去。他烧到心口发痛,痛得他不得不蹲下来:“苏澈月……”
苏澈月错愕地看着他。
“我……”血液里有万舌同舔,他已经感受到了自己的变化。
比以往任何一次晨起都要来势汹涌。
他强撑着那点清明,“我去叫人……”
“别叫。”苏澈月偏开视线,却抓上他的手,“别叫了。”
“不行……”突入其来的触碰让他牙关一颤,“你会胀……会痛死……”
“我宁愿胀死痛死。”
苏澈月声音哑得都发不出了,逸出来的低吟里面却满是倔得发狠的坚决。吕殊尧根本受不了他这样的声音,撑着地面施了个传音诀:“陶宣宣!你在哪?!人命关天,快来见二公子!”
陶宣宣冷冷淡淡回话:“我这边也是人命关天。”
完了。
他忘了,何子絮今夜刚刚毒发,陶宣宣定是分身乏术。
完了。
玩完了。
吕殊尧脑子里一片空白,下意识去掰苏澈月攥着他的手。那只手心里全是汗,肌肤方一贴上,汗珠淋漓肆虐交渗,酥滑如电。他们两个人同时颤抖起来,苏澈月闷闷哼了一声,淫靡蛊虫在他体内狼奔豕突,片甲不留,逐渐吞蚀了他的神智。
他快撑不住了。
“求……”他说了一个字。
吕殊尧屏着呼吸:“什么?”
“……要……”
他说什么?
他们此刻仿佛共了感,吕殊尧有多难过,他就能感知到苏澈月有多难过,且苏澈月只会比他难过千倍百倍。
这种难过不是失去什么东西的难过,而是极度渴望得到、极度想要却不得的难过,好像燥热极了需要空调、口渴极了需要灌溉。
再得不到,就会像起高烧前的浑身无力一样,要虚弱至死了。
苏澈月要死了。
他无法可解,他无处可逃。
“苏澈月,”吕殊尧听见自己喃喃问,“……你知道我是谁吗。”
他不是不能做,只是他要确认。他要确认他是愿意的。
苏澈月脸埋在发间,吕殊尧看不到他的表情,可是他唇角好像极其蛊惑地勾了一下:“……尧。”
尧?要?尧?要?
无论哪一个字,都足够撕烂扯碎吕殊尧最后一根紧绷立断的神经。
天空烟花炸响,洪水猛兽陨降,他把他抱了起来。
苏澈月眼眸涣散,满是情欲,吕殊尧怀疑自己难受得出现了幻觉,弹指灭灯的刹那,他好像看见苏澈月喘着息,阖上眼,笑了一下。
疯了。不是苏澈月疯了就是他疯了。
苏澈月比第一次抱他时重了一些,后背紧实的触感刚刚好好,脖颈的弧度枕在他臂间,贴合得天衣无缝。
这种严丝合缝到唯有衣料和水乳能淌过的紧密触感,让吕殊尧一瞬间舒服到指尖发麻。
独属于苏澈月的青梨香味绕袍而出,不似苹果或芒果果香那般浓烈馥郁,却仿佛更能蒙蔽他的五感。
冬天也会有青梨吗。
这么清淡涩雅的味道,也会让人起欲,让人沉沦吗。
他突然觉得他不能就这样把人放在床上,他们不能在同一张床上。
否则他无法预判自己会做出什么事情。
他定定站在原地缓了一会儿,才哑声道:“去椅上好不好?”
苏澈月没有回答。灯一黑,他再看不清他的情绪。
木质轮椅靠在墙边,苏澈月被轻柔放下。吕殊尧身子侧开时他仍不情愿,攥着他肩膀,揽着他,灼热呼吸喷薄在他颈间。
“别走。”
“我不走。”吕殊尧心跳如擂,随手拽过一把椅子,坐在他对面。
苏澈月很热,胸前衣襟已经被他扯开一半,露出薄白如瓷的肌肤,在吕殊尧眼中泛着盈盈水光。吕殊尧窒着呼吸,伸手去解他的衣服。
长衣掉落,皎白胜月,苏澈月短促叹息一声,眼帘垂着。吕殊尧刚一退回椅子上,他便朝他倾了过来。吕殊尧接住他,他顺势从轮椅上滑落,落入他温热的怀抱里。
他急切地想要拥抱他。
吕殊尧惊觉自己并不排斥,相反,他心口一热,酸涩感直抵鼻根,滞得说不出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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