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徊尘织卿(1 / 3)
常徊尘坐在床上,鬓边沾了汗。他喘了一会儿,又呆了一会儿,慢腾腾地掀被下床。
他鞋也不穿,光白脚心就这样踩过一室晨光。
“他要去哪?”
苏澈月沉浸在见过父亲后惊喜又惋惜的余韵里。吕殊尧相信如果可以,他会摁着常徊尘,霸王硬上弓地让常徊尘再睡一觉。
吕殊尧说:“人做了噩梦会害怕独处。”
如他所言,常徊尘去了隔壁房间,姜织卿还没醒,他就撑身在案边,无声瞧着姜织卿的睡容。
姜织卿沉睡时姿态与清醒时的温良性子完全不同,他侧着身子,手脚将褥角牢牢卷进身体里,好像睡着了也要宣示这被子是他的。
仿佛他这个人自带的占有欲和侵略性,隐秘而热烈。
直到阳光斜在那张英俊面容上,姜知卿才悠悠醒来。
一睁眼,看到的便是散着黑发、衣衫不整,笑意吟吟的常徊尘。
姜知卿吓了一跳,猛一下坐起来:“你——”
常徊尘扬眉:“我什么?”
姜织卿环视屋内:“我怎会睡这里?”
“那你平常睡哪。”
姜知卿有些不好意思:“在外间席地……”
“嗯,算你识相。”
姜织卿揣度他话里的意思,出声询问:“这是你家?”
“算是吧。”
“那——那抱歉了。”他神色局促。
“你这人怎么老是抱歉、抱歉,真是无趣。”常徊尘走过去,手里抛着个东西:“张嘴。”
“什么?”
常徊尘不耐烦他的啰嗦,啧一声皱眉,索性上手捏住他脸强迫他张口,把东西扔进他嘴里。
“咳咳……”姜知卿呛得耳后通红,咽下去后才反应过来:“你,你给我喂了什么?!”
“解酒脯。”
“……?”
“解,酒,脯,这三个字不认识吗?这么激动做什么?又不是砒霜鹤顶红。”
姜织卿:“我喝醉了?”
“醉得厉害。”
姜织卿睁大眼睛,而后目光躲着常徊尘,十分不安:“那我昨晚……我昨晚……”
“昨晚干什么?”
“干什么……没干什么吧??”
常徊尘被逗笑了:“你昨天才扬言要我的命,还有什么比这更严重的吗?你紧张什么?”
姜知卿松了口气:“没有就——”
“不过的确是有的。”常徊尘忽而正色。
姜知卿松到一半的气又堵了回去。
“你占了我的床,”常徊尘指了指还被他攥着的被褥一角,“我睡不好,做噩梦了。”
“……”
姜织卿:“抱——”
“不抱,”常徊尘抄起手,微眯着晨醒的狐狸眼看他,“吃了解酒脯,以后便能陪我喝酒了。”
……歉。
姜织卿喃喃:“……以后?”
“今日起罚你入灼华宫备食、扫阶、葬花……”常徊尘认真掰着手指数起来,姜织卿愣了几秒,苦笑:“常宫主把我当洒扫苦力了?”
“你不是会收拾屋子吗?”常徊尘理所当然。
姜织卿斟酌片刻:“我可以见到我妹妹吗?”
“看表现。”
姜织卿:“好。”
“这么爽快?”常徊尘逗宠物一样挑起他棱角凌厉的下巴,“你可想清楚了,入了灼华宫,终生都是我常徊尘的人。”
被迫仰脸的姿势让姜知卿喉结难耐地滚了一下,他目光突然变得很深,开口的时候声线低得不像他自己。
“……好。”
原来姜知卿就是这么成为了灼华宫的洒扫弟子。可这和姜织情说的根本不一样,妹妹是被掳来的,哥哥也是半胁半骗留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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