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2 / 3)
酒吧打了烊,但还有工作人员留下收尾。霍泊言找他们借了洗手间,扶着朱染进了洗手间。
朱染吐不出来,偏偏霍泊言还在一旁守着,这么小的洗手间挤了两个人,几乎连转身都很难做到。
朱染只得装模作样地洗了把脸,湿着脸抬头时,忽然发现霍泊言正在看他。
洗手间太小了,霍泊言几乎就站在他正后方,稍微一动身体就会撞到。昏暗的射灯从头顶落下,在霍泊言眉骨下方落下明显的阴影。朱染这才发现,霍泊言不笑时五官十分冷硬,完全不像平日里绅士温和的派头。
朱染被他看得有些后背发毛,正要说话,霍泊言却咬了支烟,不轻不重地叫了声“朱染”。
“干嘛?”朱染莫名有些害怕。
霍泊言垂眸,有些不高兴地说:“我是不是没告诉过你,喝完酒不能跟别人走。”
不知怎么的,朱染心中忽然燃起了一团火。
霍泊言和别人调情他都没管,现在又凭什么以一副长辈的架势来教训他?
朱染反问:“我不也跟你走了?”
霍泊言愣了下,又说:“我跟他们不一样。”
朱染冷哼:“谁知道你们一不一样。”
霍泊言没再解释,只是把烟丢进垃圾桶,转头对朱染说:“算了,我送你回家。”
朱染脱口而出:“我不回去。”
霍泊言动作霎时凝住,他缓慢地抬起头,目光幽深浓稠,落下来时几乎让朱染招架不住。
其实朱染自己也愣住了,他性格虽然冷,但并不经常发脾气,是公认的好相处,偏偏在霍泊言面前破了功。
他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在霍泊言面前总想皮一下或者试图反驳。
“我……”朱染想改口说算了,霍泊言却打断他的话,说了声“行”。
朱染怔怔地抬起头,听见霍泊言说:“后半夜,你听我的。”
“当——当——”
门外传来报时的钟声,墙上时针指向晚上十二点。
朱染始终没有回答霍泊言,但也没有明确拒绝。
他用纸巾擦了脸,和霍泊言一起上了车。
比起霍泊言开来的那跑车,这辆车更长,也要私密得多。中间升起格挡,几乎就是一个独立的房间。
加长款轿车驶向不知名的方向,朱染坐在柔软的小羊皮坐垫上,闻到了霍泊言身上暖烘烘的味道。
霍泊言不知从哪儿拿了盒牛奶,放在朱染手里说:“喝了。”
朱染看了眼,摇头:“不想喝。”
霍泊言拧开瓶盖,把牛奶瓶放进他手里,又说:“喝了你会好受一点儿。”
朱染还是摇头,把牛奶搁到了前方的挡板上。
他似乎觉醒了一个爱好,那就是挑衅霍泊言的修养。
霍泊言不劝了,他拿出一支烟咬上,似笑非笑地看着朱染:“不喝等我喂你?”
这一刻的霍泊言笑得格外不像好人,朱染不知哪根筋搭错了,又或者只是单纯不想认输,反问了一句:“怎么,霍先生想喂我吗?”
霍泊言没有接话,空气一下静了下来。
朱染空有一颗叛逆的心,可实际上没干过出格的事,连逃课都没有过,就是一个外强中干的主。说这种话已经很挑战他的承受力了,更别提还要和人来回博弈。
过分的安静让朱染有点儿撑不住了,也觉得这种口头争辩没意思,于是大度地笑笑,表示自己只是开玩笑,然后伸手要去拿牛奶瓶。
霍泊言动作比朱染更快,他先一步拿走奶瓶,另一手捏着朱染下巴,把膝盖压在朱染双腿之间,用瓶口抵住了朱染的嘴唇。
朱染被这一套动作定住了,他睁大眼睛望着霍泊言,心跳霎时就乱了。
“张嘴。”霍泊言半跪在朱染跟前,微微抬起他下巴说,“喝下去。”
霍泊言喂得很绅士,可也并未给朱染拒绝的可能。
朱染喉结上下滑动,不住地吞咽着霍泊言手中的液体。
蛋白质的腥膻气息充斥他的鼻腔和味蕾,糅杂着霍泊言身上的木质香气,还有轿车淡淡的皮革香,仿佛一场糜烂的梦境。
朱染眼睛有些失焦,喉结不停地滚动,却依旧无法咽下全部液体。
他双手抓住霍泊言手腕,桃花眼里泛着水汽,仿佛被欺负惨了。仿佛实在受不了了,他扯了扯霍泊言衣袖,小猫似的哼了一声,求饶般地摇了头。
霍泊言终于停下了动作,目光却一直落在朱染嘴唇上,呼吸逐渐加深。
朱染终于得以缓解,一下躲到了最角落。
霍泊言拿回奶瓶,语气竟然很平静地说:“还要我继续吗?”
如果不是看见牛奶瓶被捏扁,朱染还以为他真的无动于衷。
朱染很想吐槽霍泊言是个装货,可刚才的教训还历历在目,害怕进一步弄巧成拙。
朱染深吸一口气,抢过剩下的半瓶牛奶说:“不用了,我自己喝。”
他喝得太急,不小心弄脏了t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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