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章(1 / 2)
外头的烛火已经知晓人意一般,越发昏暗了几分。
李芷荷只觉得自己身上每一寸肌肤都被赵瑾行的手抚摸着,好似那炭盆里头的银丝炭一般,尽数将她点燃起来了。
一阵风吹过那纱帐,将外头的烛火放进来一道光束,影影绰绰撩开李芷荷那张情动美艳的眸,赵瑾行低头靠上去,从怀中拿出已经被体温暖热的花露之水。
顾不得要用双手打开瓶塞,他轻咬开那装着东西瓶口的塞子,另一只手探道瓶口之上,沾了上了那轻嗅过带着浓郁花香的露水,幸而得以被太医验证过,只是用花的汁水调制,自然是可以入口之物。
等待的间隙,赵瑾行便用自己掌心的温度将那花露彻底暖热。
那温热的触感,让李芷荷原本紧紧咬着的双唇不再,外面风拂过浅红纱帐带起阵阵涟漪,隐约的风声响起好像阵阵啼叫的莺鸟。<
得到这一恳切的声响,是先前从未曾听过的,更叫赵瑾行的耐心越发多了起来。
他那小馆说过的,女子不同于男子那般莽撞,更多的耐心和细致方才是彼此之间更亲密的法子。
从来只是拿捏批阅奏章朱笔的手,在此刻仿佛变成了手艺决绝的画师,带着花香的露水沾染在莹白如玉的宣纸之上,肆意勾勒出一道又一道不同于莹白的绯红痕迹。
李芷荷几乎承受不住,她双手用不上力气,只得死死抓着身下的锦被,自身也好像在云朵之上漂浮了起来,寻不到落脚之处,只得绷紧了脚趾。
她感觉自己好像是一张绷紧的弓弦,偏偏身为执弓之人却不慌不乱,细腻而悠长的拨弄着弓弦,似有若无的触感,还有身上那人灼热的呼吸,都让李芷荷再也无法忽视。
明明,她前世也是承过宠的——
——只是那个时候对方即便是真的……,更多的却是她一味的承受,以及对着未知的慌乱,就算是偶尔能够体会到其中的妙处,偏偏又惦记着其中的规矩,就连声响也不敢出,更不要提身为帝王的赵瑾行会有多么温柔的待她了。
但此刻明明还没有到那一步,李芷荷的声音便已经不再受控制的喊出了口,她贝齿死死咬着红唇,生怕再更多说出口些什么不堪入目的话。
但身上的那人却似乎因着她这一声,更加不肯放过了。
赵瑾行只觉得自己喉间急切的感受到了干渴,急需什么东西来填满他的渴望。
就连身上的温度更是如同燃起来一般,偏偏必须要用尽全身的力气把持住那些。
现在可不是他能够真切感受的好时候。
他的眸光暗了暗,看着自己身下的李芷荷,俯下身去,薄薄的凉唇贴着微凉的脖子以上的肌肤之上,极致的轻抚让人只觉得瞬间紧绷起来了,偏偏这样的紧张却足矣更让身上的感受越发明显。
就在李芷荷紧张到极致的那一刹,他寻到了幽香的来源之地,俯身下去……
原本就已经燥热的红纱帐内此时更是变得越发滚烫,两人之间的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
不曾被锦被盖住的地方先前还带着几分微凉,渐渐满满沾染上不属于秋夜的热。
整个秋夜里好似有烟花在空中绚丽绽放,却又像是落了一场酣畅淋漓的秋雨,好像不停地有什么东西,从布满霞光的天色之中落下。
但容不得李芷荷多想什么,落下的秋雨便垂落在被人紧守着的出处,只需要次第之间,便被对方吞吃入腹。
间或少许,赵瑾行身上那结实的臂膀渐渐被拂过的风略过,只见上头线条流畅紧实,隐隐能够看到高低起伏着的背脊上头肌肉紧实的发力。
她咬着唇只觉得自己眼前似乎闪过什么,可片刻之后眼角却溢出了星星点点的泪。
感受到那一刹的紧绷,赵瑾行越发把持不住自己,可他还是硬撑着起身,哑声说道:“朕带你去沐浴。”
还不等李芷荷反应过来,便连着锦被一同被打横抱起,偏殿早就备好了热气腾腾的池水。
先前黏腻在肌肤上的汗珠尽数被清洗干净,李芷荷乖巧躺在赵瑾行的怀中,那张白皙的脸上泛着红晕,眼尾更是晕起整片的红霞,只不过对视一样的风情,便叫对方失了神。
赵瑾行眼角紧紧绷起,自上而下地看着她,即便是身上的渴望再也压制不住,但也不想要伤害到李芷荷,硬是克制住,语气之中带上了几分温和:“可还觉得难受?”
话虽是这般说着,偏生手臂不受控制紧紧箍着李芷荷纤细的腰肢,赵瑾行想到现在她恐怕还隐隐有着寒毒的残留,只能够硬生生忍下来。
“……还好。”李芷荷撩起一旁细碎的发尾,露出那张柔软的面容,眉梢上的风情更是让赵瑾行无力抵抗。
朦胧之中他的理智已经被模糊,伸手去拉住了李芷荷的那张莹白如玉的皓腕,低哑的声音好像在无力的祈求。又像是居高临下地命令:“……外面风起了,芷荷,别离开朕……”
外面的秋风带着淡淡寒凉,触碰到微热纱帐的刹那,好像彻底被揭露出了深藏在晕黄灯光遮盖之下的渴望,再也不能够收回。
沉浮于其中之时,赵瑾行还谨记着那‘师父’教过他的话。
对于心爱之人定然要温柔小意些,免得叫对方觉察到惶恐,更重要的是,请求对方的语气更是会叫她无力抗拒。
要如同风一般,轻轻略过水面,只带起星星点点的涟漪,但水面却总是风平浪静。
就算是初次尝试的赵瑾行,依旧是那个擅长学习之人,几乎是将那人十成十的本事发挥出了大半,让李芷荷几乎无法拒绝此刻他红着眼圈的眸子。
足足小半个时辰,直到李芷荷都觉察到手腕酸痛了,方才轻咬着红唇问道:“……要不,妾身帮你……”
赵瑾行摇了摇头,低头埋在李芷荷的脖颈之上克制的轻咬了一口,而后才语调幽幽道:“马上,便好了。”
只是这一句,却让李芷荷再也不肯信他在床榻之间的话。
第二日又是忙碌朝政的整日,李芷荷照例穿戴着侍书的官服,可今日到御书房的时辰却迟了许多。
即便是那粗糙的官服,也挡不住那张面颊上泛着红晕的容貌,反倒是叫李芷荷的显得越发神清气爽。
并不知情其中底细的钱若烟拿着自己这个月的账册,将打算将银钱尽数买上南方的木棉子做的冬衣,而后送到雁门郡的军营之中去。她想着此时定然要同昭贵妃、哦不对,现在应该是李侍书知会一声再做决定。
因此她托付了冬燕,这才将‘李侍书’约到了凤仪宫的书房之中。
毕竟到底算是宫中女眷,若是贸然入了御书房里头,万一叫人瞧见传出什么话,在昭贵妃‘侍疾’的节骨眼上,总归是不起风波的好些。
只是刚入深秋人难免有些困顿,钱若烟打了个哈欠,见到‘李侍书’如此神采奕奕的模样,忍不住夸赞了几句。
哪里想得到李芷荷神色顿了顿,目光落在了跟在自己身后的赵瑾行身上。
之间他穿戴着宫内的常服,身长玉立在一侧,那双眉目之中尽数都是威严,又是一副冷若冰霜无情帝王的模样,谁能想到昨夜里头,这人会搞出那些花样来。
李芷荷只觉得自己心头好像有什么东西挠了两下,只想着给他那张清隽的脸上同样也咬出个印子来,免得只剩下自己,今个早上费劲巴拉地拿着脂粉遮了又盖,最后还要小心提防脖颈上头的红痕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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