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7(改下错字)(2 / 3)
因女人珍贵,而单身汉却有许多,为了排解这些男人的空虚,政府便设立倾兰苑。可就算是在倾兰苑,男女比例也是7:3。
倾兰苑的女人皆是罪犯出身,但女人犯了罪,也有可能被填补到人手不足的生育所去,总是以人口优先不是。
因为男女比例的严重失衡,有家室的女人往往深居简出,像许乔和许茂琴,轻易是不出门的,有什么事都是管家出面。
而倾兰苑的女人没有这个规矩,她们个个打扮的花枝招展,对往来行人嬉笑撩拨。
有个身姿袅娜的中年女人见到这两个生面孔,嘴上还嗑着瓜子,却是朝他们招了招手,“呦,你们两个小后生也来这里寻乐子?”
潘乐的脸刷的红了,他自己生母是生育所的,家里没有女性长辈,平常更见不着女人,乍一见这么多穿着清凉的女人,心跳一下子快如擂鼓。
他咳了一声,拉了江舒的胳膊,“我们进去。”
进倾兰苑是要付费的,当然,这只是聊天的钱,还按小时计算。要是想再进一步,就要付更多的钱,赚来的钱都算做地方财政收入,因此政府对未成年进场从来不管。
潘乐知道江舒必然两手空空,好在他有准备,“好了,这次我请你,下次你请我啊。”
他心中慌张的很,只是自觉年长江舒3岁,怎么也要比她老究,于是强作镇定的迈步,在心中安抚数遍,却在跨进门槛的时候被绊了一下,立时左脚和右脚打了结,连同跟着的江舒也仿如软脚虾似的歪倒,于地上叠坐一团。
江舒只觉得身上都覆着一块大石,偏她气力不济,怎么也推不动。
潘乐此时还浑浑噩噩,待听到女人清脆的娇笑,才觉脑中乍然一响,脸连同脖子皆是红透了,一下子从地上弹了起来。
他自己站起来后,听到江舒“嘶”的求救,便急忙去拉她,却是“啪”的一声闷响,“哎呦!”
两人双双捂着红肿的额头怒视彼此,这倒是引发更多人的围观,一时间男男女女皆觉有趣的大笑,朝他们指指点点,“瞧啊,这对愣头青!”
潘乐此时才想起扇子来,连连打开扇面遮脸,看也没看就拉了个站在附近的女人聊天。
江舒揉了揉额,扫视一圈后,便朝那一开始招呼他们的女人走去。
女人犹磕着瓜子,一双凤眼微微眯起,声音软绵绵的嗲,“小后生,你找姐姐我啊?”
江舒笑着承认,“是啊。”
女人有些惊讶的调笑,“呦,年纪不大,心倒不小呀,你这小脸嫩的,毛都没长齐吧。”
江舒坐到女人旁边,一脸乖巧,“姐姐勿怪,我只是瞧姐姐面善,和我有缘。”
女人咦了一声,满嘴的吴侬软语,却是起了逗她的心思,“这倒是怪事一桩,你来这里,就只是和我聊天,就不想和我困觉吗?”
江舒淼溃“姐姐这么扫兴么?”
女人拍拍手掌上粘的瓜子壳,动手倒了两杯茶,“你叫我春莺便是,想和我说什么?”
江舒望了眼春莺,东拉西扯的先聊起旁的事来,春莺垂下眼睫,眼中扫过不解,来这里的人哪个真是来聊天的?
不过这孩子她并不讨厌,两人便一来一往的说笑,不知不觉慢慢深入。
等到喝完第五杯茶,江舒右手支颔,微皱眉头,有些疑惑,“姐姐,做女人好吗?”
春莺眯起眼睛,笑嘻嘻的,“女人啊?”她盈盈的问,“你说的是长了脚的子宫,没有思想的物什,温顺的绵羊,你觉得好么?”
江舒无端感觉到一丝冷意。
她整个人如坠冰窖,心里有个声音说:是啊,这就是女人。
不同于男人的自由自在,随心所欲,女人囹圄困囿,隐忍沉默。
谁也不曾关心她们,人人洞见她们的遭遇,却谁也不曾发出声响。
女人是财政的收入,是孩子的母亲,却唯独不能是个独立的人。
她们软趴趴的堕于地底,人人行走于此,踩过她们的头顶,从不曾低首望上一望。
她不禁扪心自问:
这样的境况,我还要做女人吗?
可做不做女人,有得我选吗?
我说不做,我便真的可以成为男人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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