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9(小修)(1 / 3)
此时的平京,总统早已被挟制,成为空壳一个。
河北区的大帅张继松之前接到消息,不过一个小时便赶到了总统府。
他笑容可拘的走到书房,拿了一张总统推荐表放到案上,笑咪咪的,“来,咱们走个程序?”
总统愤怒的将这张纸揉作一团,张继松脸上神色未动,仿佛确信总统之位已是囊中取物。
总统阴鸷的眼神越过他,看到不远处谭绪蒙将蓝色军帽扣在腰间,他和绪淳长相神似,却有一双和希孟同样淡漠的眼睛,他在嘴上衔了一根烟,划开火柴点燃。
“谭绪蒙……”他的声音带着无尽的隐恨,“我这么信任你!”
谭绪蒙抬起长腿,走出了书房,将总统的怒吼和咒骂都关在门内。
他抬起眼睛,朝空中吹了一口烟。
想必他哥哥一定被他这一手弄得焦头烂额。
他的眼中闪过阴冷与嫉恨,呵,看,这一次是他赢了。
他的哥哥何其优秀,是鹰派中数一数二的俊杰,而他从小到大都一直处于绪淳的阴影之下。
蛰伏多年,他在绪淳眼中是否还是那么“无能”又“懦弱”?
火星在夜色中若隐若现,他从未宣誓效忠,又何谈背叛?
他拈灭烟头,啧了一声。
毕竟,只要他在鹰派一天,就永远不可能越过绪淳。而他一旦投靠鸽派,便是其中的冉冉新星。
远在江南的谭绪淳并不知道谭绪蒙的心思,但多年未见,就算是亲兄弟,被另一阵营挖角也未可知。
他背着手踱了几步,有些心烦气躁。如果可以,他还是不愿用最坏的恶意去揣测自己的兄弟。
另一边,江舒和谭希孟就目前的形势聊了会,江舒提起陶自如想去留学。
“你想去?”谭希孟并不意外,陶自如家财颇丰,不去才是奇事。
“我……没想好。”江舒一时有些语塞,老实说她并非没有心动,但两个原因阻碍了她。
一是江家虽有薄产,跟着陶自如出国还是有些勉强,桩桩件件都要钱,虽跟着陶自如可以吃香喝辣,但跟着朋友屁股后面蹭吃蹭喝,她的脸还是有些火辣啊。
二是这一去恐怕要去几年,她外婆和管家年纪大了,她一旦出门,真怕是最后一面。
这一思索,她又想起家的好来,她不免抬头看了看钟,瞬间像火烧到屁股似的跳起来,“哎呀,我真得回去了,再不回去,我妈该不认我了!”
希孟嘴角掀起,“还怕,你晚回家还少?”
她立刻对希孟这当场扯她遮羞布的行为表示强烈谴责,“有吗?”
希孟不介意替她回忆,开始指着日历,“三天前……”
她头痛的马上告饶,“好吧,我是!”
希孟并不趁胜追击,他和她的口头官司,向来是他赢,换陶自如还要开心一下,他现在已经胜到麻木。
她拉开门正要走,忽而侧过脸,“如果我和他一起出国,你会去吗?”
希孟扬眉,“为什么不去?”
陶自如去得,他也去得。
江舒敲了敲书房的门,和两个干爹告辞。
室内的两人听她要走,对视一眼,绪淳拉开厚门,余玄同跟着也走了出来,“我正巧回去,载你一道。”
江舒像见了猫的老鼠似的,却还在做最后的挣扎,“这个,我走路也不远。”
余玄同一个眼风扫过来,她立刻乖乖听话。
经过希孟和绪淳的时候,她一脸垂头丧气,绪淳没说话,只是慈爱的拍了拍她的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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