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10(12.18改字(2 / 3)
屋子里,绪淳已经失去耐心,他站起来,背对着她正要去书房。
“……谭绪淳!”柳汀叫住了他,她的眼睛里含着泪光。
因为天生是女人,所以便要接受“无才便是德”,书不必念全,但要学会各种家务和取悦男人的技巧。
因为是女人,便要接受出嫁从夫、夫死由子的命运,一生的命运掌握于他人手中,通通不于已相干。
女人的美,在于忍耐恭顺,在于良善奉献。
忍耐、忍耐,一生就这样过去了。
可我,要是不顺从呢?
“如果我和你一样,有接受教育的权利,有选择婚姻的自由,我也能拒绝你了!作为人,我和你有什么不同?你凭什么看轻我?”
她眼睛里的眼泪快要夺眶而出,她拼命抑制住,如昂首的天鹅,遥望着自己的丈夫。
是啊,他不曾做过分的事,他在物质上绝不会亏待你,只唯独不把你放在心上。
若她不是嫁予他,若她的心中没有他,她会欣然接受这样一个“合格”的丈夫……
“你凭什么能伤害到我?不过是因为我心中有你!”她的泪水终是滑落于颊,“我却永远伤害不了你。”
她的情绪不再激动了,只是安静的回到了卧室。
江舒又等了一会,直到确认静悄悄的,才和希孟一起进屋。
她探头探脑一会,确认危机解除,才去找缩在书房的绪淳。绪淳平静的脸上完全看不出刚刚和柳汀有过争执,他听到她已经决定要出国,便温和的笑语,“行啊,我马上派人安排。”
因为本就安排了西洋语的课程,他倒不担心他们去了国外的语言关,“你们最近功课怎么样,教习到哪了?”
绪淳起了考校的心思,便又把希孟也叫了进来,一起询问,这样一来,时间过得飞快。
等到江舒忍不住摸肚子,绪淳才笑起来,“饿了?”
“是啊,”她有些不好意思,“干爹,开饭吧?”
绪淳看时间的确是晚了,有些奇怪柳汀不来提醒,猜测大约是又在和他“冷战”。
他眼神示意江舒去叫,江舒为了自己的五脏庙,十分积极的去了。
眼见江舒出门,他叫希孟去吩咐下人开饭,桌上的电话忽然刺耳的响了起来。
原来是之前发给绪蒙的“换|妻”被拒绝了,回话只有一句,“怎能让一个女人影响我们兄弟的感情。”
这句话是当年他说过的,如今被反馈回来,真是顿觉讽刺。
他原是想成人之美,如今看来,绪蒙也不是真心。
他正思索,却听到一声尖叫,他耳利的听出是江舒的声音。
他忙跑出去找小舒,却发现希孟的速度比他更快。
柳汀死了。
是自己吊死的。
江舒忽的扭头去望绪淳,就连见到尸体,他也只是惊愕,没有半点伤心,她懵懂的明白了柳汀的死因。
绪淳对柳汀从未有恨,因为那是爱的反面,他有的只是厌恶。
然而她发觉,这已是对她最大的惩罚。
下人们将挂着的人放了下来,江舒全身僵直,希孟拧眉在她头顶按了一把,她茫然的抬头,他扯了下嘴,“既然害怕就不要看了。”
江舒已说不出话,希孟扯着她出去,“不是说饿了?”
江舒全无胃口,僵着手脚胡乱用了饭,便迫不及待的跳下椅子,慌乱告辞。
路上经过陶府,见门口挂了白灯笼,她连忙打听,普通百姓对这种大户人家的风月新闻甚感兴趣,还未多久陶府的事便传遍了。
见她打听,立刻有三五个人相互补充着说完了“捉女干”全过程,绘声绘色的仿如是自己亲眼看见了一般。
转码声明:以上内容基于搜索引擎转码技术对网站内容进行转码阅读,自身不保存任何数据,请您支持正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