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21(2 / 3)
江舒看着他们一如既往的吵架,颇有兴味的吃起干果。
她这几天在船上仍有防备,睡着也不踏实,现在才松懈下来,方觉倦极。
她支着手,咀嚼的动作逐渐变缓,眼皮也越来越重。
直到希孟朝自如摇了摇头,表示不和他吵了,自如才发现江舒睡着了,他连忙噤声。
希孟从房间里拿出条小毯替她盖上,自如则带了柔软的枕头,扶着她的头,让她侧脸靠上。
两人仍是一人一边,各玩各的,与此不同的是,两人唇边都带了笑意。
江舒睡了会便猛然坐起,胸膛剧烈起伏,眼睛迷离了会,见到两人才慢慢平静,她不好意思的问,“嗯,我睡着你们没叫我?”
自如脸色微沉,知道她这几天应该都担惊受怕,于是识趣的去租房间。
希孟轻声问道,“还饿吗,先去吃点东西?”
江舒觉出希孟的关心,她开怀的笑,“等自如来了一起吧。”
希孟垂了眼睫,“上次我也有错,我上船才发现你不见了。”
江舒摆了摆手,“该怪我体力太差,到后面都跑不动了。”
希孟的情绪有些低落,一方面是对她愧疚,另一方面是察觉出她竟一点都不怪罪他们,这个认知让他愈加难受。
江舒见他眉宇有些郁色,忙道,“别说我了,这几天你们在做什么,说给我听听?”
希孟说了些,自如便进来了,他一脸嫌弃道,“你别听他说,干巴巴的,还是我讲更生动!”
比起希孟描述的平实,自如的确浮夸许多,他和希孟较起劲来,绘声绘色的说起他们如何吃海中的生鲜,肉质如何鲜嫩弹滑;说起如何见到扶桑女人在街上穿行,身姿如何妖娆曼妙;又说起如何淘汰几户住家才选定这里,其余如何离谱脏乱。
江舒眼也不眨的听完,倒真像是亲眼所见一般。
希孟虽对自如夸大事实有所不满,但见江舒不错耳的听着,便适当保持了沉默,他果真很讨厌陶自如。
本来自如还可以滔滔不绝的说下去,直到江舒肚子传来响声,他才意识到自己一时高兴竟说了这么多。
希孟站起身,“说完了吧,吃饭吧。”
自如神清气爽的也站起来,一扫多日来的阴霾,他果真很喜欢江舒这个朋友。
三人去吃了自如赞不绝口的海鲜,虽中间仍有口角,但只要有江舒在,他们的心情都不会差。
江舒终于能洗上一回澡,得以换下几天前向许复借的衣服,换上了新买的衣衫。
她料想许复此时应该无事,到底还是有些心虚,便披衣在灯下写了封信给绪蒙。
信中言及自己实在想出国留学,让他担心一场实在对不住,等回国再向叔叔赔个罪。之前是她请求许复帮忙,希望绪蒙不要难为他。
等第二天一醒,她便托人寄出,和自如、希孟又上了船,正式踏往留学的路途。
因路途遥远,三人并不缺钱,也就不和旁人挤在一起了。
为求舒适,他们就住邮轮的上下辅。
江舒坐了几天,就被天天看书、下棋的日子闷到,就算自如见天的分享最近看到的笑话,也不能排解她的无聊。
她坐不住的和那些通辅的谈天说地,等到下午便带了一副扑克牌来,极力撺缀两人陪她一起打牌。
有时候自如或希孟不陪她打,她便带着牌出去晃一圈,等回来便收了些零碎小钱,活脱脱一副小赌鬼的样子。
自如看不下去,“你怎么天天出去耍,有这么好玩?”
江舒点了点牌,“你不觉得,只要脑子动得快,其实可以算得出牌吗?”
希孟也淡淡劝道,“你可别玩的太过,凡事适度为好。”
江舒见两人联合围攻,连忙投降,“我心中有数。”
这天她又无聊的去船上的甲板看海景,却出乎意料的见到了一个熟悉又陌生的人。
那个十五岁的少年,正安静的坐在椅子上看书。
他的下颌已有明晰的锋利线条,浓眉下是一双古典的丹凤眼,他的鼻梁挺直如悬胆,有两片纤薄却形状好看的嘴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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