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卷 第七话钥匙一样的存在(6 / 10)
「用你那两只脚站起来,到这边来。不是要比赛吗?来比赛吧,赌上存在的正正经经的胜负,堂堂正正的来吧。」
几天前——在为了讨伐『六个魔法使』而从佐贺县河野市出发之前——我参加了一场比试。比试的对手是——佐贺县警的干部、实质上掌握着佐贺县警的男人——而且还是我的父亲,供牺创嗣。是赌上暑假中自由行动权利的比试。用扑克牌进行的简单的、没有装饰得比试,但是正是因为它的单纯性——让它成为了困难的比试。胜负本身是在一瞬间决定的,而且我赢了——但是实质上,胜利的实感一类的东西,完全感觉不到。应该说是供牺创嗣的威严胜利了——真是可惜。但是,事到如今那件事,那件事本身必须成为我后悔和反省的对象的部分是,这次的情形和以往不一样——我的父亲相当频繁的向我提出那种比试。不,并不仅仅以我为对手——不管以谁为对手,都马上会提出以游戏决胜负。对付异性的追求时,这甚至可以说是常用的套路手段。因此——在这里,今天在这里,以水仓键为对手,我提出用游戏决胜负——就是因为这个,没有别的原因了。但是——明明应该不知道这种事情的水仓键却,仿佛理所当然的接受了这个比试。而且,茶几上还有骰子——这种发展趋势里面,若干违和感是确实存在。但——由于比试是我这边提出的,除了把那周围的违和感吞进肚里也没有别的方法了。不,虽然以违和感为理由,在这里先暂时退却也是一种手段——但是我并不认为那是一个好主意。只余为什么,至少——
至少供牺创嗣是不会再这里后退的吧。
……其实,完全没有向他学习这种事,然而——但是即使这样——就是这样。总之——是宾果游戏。
「首先,把规则口头上说明一下吧——五个乘五个,二十五个方格构成的正方形。去掉最中间的一个,还剩二十四个——因为用四个骰子能构成的最大数是6·6·6·6的二十四,所以在空白的二十四个格子里面,将从1到24的数字按照喜欢的排列写进去——交换着投骰子,先凑齐一列的人获胜。可以吗?」
「这样就行了。」
我有右手拿着骰子——一边摆弄着,一边听水仓键确认规则。嗯——说是在哪个格子里面填进哪个数字都是自己决定的啊,看上去只是单纯的运气测试——也是考验智力。骰子是——看来,真的,只是平常的骰子。也没看出有什么特殊装置。这么摸着也没有什么不自然的感觉。当然,要是有什么魔法相关的机关的话我也发现不了——呼。嘛,那也也好——输了就输了,因为这并不是会对我有什么损失的比试,在这种场合,没有必要深究——只要保证最低限度的安全就可以了。在这个意义上,摆出放松的样子也没什么不好——这种只是仪式性的东西。
「如果花了太多时间的话,莉丝佳小姐和系小姐就要回来了——那么,五分钟,在这期间里将格子填好——当然,不能让对方看见。」
「明白了。」
「那么,准备——开始。」
说着,水仓键就开始用铅笔写了起来——看来,在什么格子里面填上什么数字,在最开始就已经某种程度上决定好了的样子——看来相当习惯玩这个游戏。我这边则是,虽然有玩过宾果游戏的经验,但是这种模式的还是第一次——唔。哎呀哎呀——
「…………」
骰子掷出的点数不是偶然的而是有一定概率的——但不是确定的。在这个意义下,是可以推导出有利的数字组合和不利的数字组合的。即使是粗略的考虑一下,也知道1、2、3这三个数字是死数——四个骰子构成的最大的数是,刚刚,水仓键也说了是24,但是可以构成的最小的说却不是1而是4——1·1·1·1的4。所以,1、2和3必须要放到不碍事的地方才行——至少这三个数字不能放在有三列重叠的格子,也就是四角和它们斜向里的格子里面。而且,1·1·1·1和6·6·6·6这样的,只有这一种出现形式的4和24也是类似的东西。但是5呢?23呢?——数字越是靠近中间,概率——也就是出现的模式也就越多,这点可以预想到的,但是——
「呼……」
「怎么了?供牺先生。」
「没什么……稍稍,想一点事情。」
「……过了五分钟的话,空白的格子就只能空着不能用了,请一定注意。」
「我知道了啦——」
但是——这种程度的的计算,真是麻烦啊。六乘六乘六乘六,也就是六的四次方,一千二百九十六种排列组合——如果学过用算盘的话另当别论,三次方就算了,四次方以上的事情,即使是我也是没怎么考虑过的未知领域。这时候,大体上凭感觉怎么样?这可不是,和供牺创嗣进行的扑克牌比试的时候那种单纯的计算——不。这个比试——不是单纯的比试。输了就输了,虽说是这样,但要说是投降也没有关系,果然,还是不行——虽然不是绝对要获胜,虽然可以摆出轻松的态度——也完全没有故意输掉的理由。可以不在意但不能投降。至少,如果不是我竭尽全力还输掉的对手的话——可以看做是没有将世界赋予我的资格的。那么——不得不稍稍做一些数值化的工作了。
「不能用便签本来计算么?」
「对。只能在脑袋里面算。」
「心算吗……」
1、2、3的概率是,零——4的概率是,一千二百九十六分之,一。二十四也是,一千二百九十六分之,一。4到24的数字的正中间是14——因此,以14为中心,有镜面对称的概率分布,只需要计算到14为止的数字就可以了。有4个骰子,那么出现5的情况有,1·1·1·2、1·1·2·1、1·2·1·1、2·1·1·1——这四种。23也一样——由于有时间限制,一下子在脑子里将全部出现情况都想出来的,到这附近就是极限了。剩下的就必须模式化——骰子有四个。骰子分别成为骰子a、骰子b、骰子c、骰子d,它们各自的点数记为a、b、c、d——在骰子有四个的情况下,点数的组合模式本身就是有限的。模式1——a=b=c=d,模式2——a=b=c且d为别的数字,模式3——a=b且c=d为别的数字,模式4——a=b且和c、d分别是不同的数字,还有模式5——a、b、c、d都是不同的数字——在不同的组合中,a、b、c、d的数字可以互相交换——模式1有一种方式,模式2有四种,模式3有六种,模式4有十二种,模式5有二十四种——么。然后,考虑各种数字的组合——哎呀哎呀。如果是三个骰子的话,果然还挺简单的,但是单纯的量变以后——真是要说哎呀哎呀了。我闭上了眼睛。为了集中精神。只是在脑袋里,但是,思路很清晰——结果,那个计算只花了我两分钟的时间。出现6的情况有十种,7有二十种,8有三十五种,9有五十六种,10有八十种,11有一百零四种,12有一百二十五种,13有一百四十种,最后14有一百四十六种——一加上四加十加二十加三十五加五十六加八十加一百零四加一百二十五加一百四十,然后乘以二,最后在加上一百四十六得——一千二百九十六。大概这个计算是正确的。所以15有一百四十种,16有一
百二十五种,17有一百零四种,18有八十种,19有五十六种,20有三十五种,21有二十种,22有十种,23有六种——24有一种,这样,就行了。和想象中一样的概率分布,但是,正中央的数字这样没有偏差还真是意外——到此为止不能说是坦然吗……但是一千二百九十六分之一百四十和一千二百九十六分之一百四十六,也可以说没什么大差别。也就是说,在这附近的比较容易得分。那么之后,将这些数字合理排列——呼。但是到此为止还没填出数字来,只剩下一分钟左右了。因为近半数的数字都是高概率的,绝对的必胜法、必胜构成,在这种场合下,是存在的——虽然大多数情况都是完全依赖感觉来进行的,但是,理所当然的简单的计算的话——从抓住骰子只是概率装置这一点的视点来考虑的话,充其量——就是这种感觉。
「写完了哟。」
「好——我也写完了。」
「那么开始吧?」
「虽然距离五分钟还有一点时间,那么就——哦对了,在那之前。」
把自己写的宾果的纸面朝下放在玻璃茶几上,轻轻地走到我的身边。非常自然地。然后到底在想些什么呢,和我拥抱着——两臂环抱,在我背心交握。
「——这是什么意思?」
「就是抱着你哟。」
「所以说,这到底是什么意思——」
正说着——身体里有一种薄玻璃啪啦——的碎了的那种触感。实际上并没有那种声音——只是触感而已。但是,感觉到那个触感的瞬间——身体里面,有一种非常畅快的——感觉到非常畅快——这样的实感。
「你——你做了什么?」
「如果被认为用魔法调整骰子的点数的话,感觉会不太好呢——这是为了披露我所持有的特殊能力哟。是公平游戏的一环。」
「特殊——能力。」
「我的能力是,魔法封锁。」
水仓键说道。
「如果说你是使用『魔法使』的话我就是封印『魔法使』的人。在我周围十五米内的话——无论什么样的魔法,都不被允许发动。」
「魔法——封锁。」
「是的——也就是说在对『魔法』的战斗方面,我是无敌的人类——而且这还是常时发动型的能力呐。你知道把我算成『六个魔法使』中的一人是多么荒谬了吧——供牺先生。」
「这是——和魔法不同的东西吗?」
「是不同的。并不是魔法什么的,只是能力——不,应该说是体质吧?和你一样哟,供牺先生——」
把不可思议的事情都归为是魔法的原因,是非常不好的——水仓键说道。那些话是——曾经听过一次的话。然后——
「能力——只是简单的,洞察力比较深啦感觉比较敏锐啦一类的——那种,人类的普通能力——在那延长线上就是,魔法封锁。」
比如,对——她的——那样。
「就是这样。强大的超越了能力的能力——就会被命名为超能力吧。」
「……」
那句话多半是写在辞典里的解释。
「那么,刚才,对我——做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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