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卷 第五话用眼睛杀死魔法少女!(3 / 14)
「好的。那到时候就请你们加油啰。也许这么说你不相信,但我可是很期待你们解析那张『光碟』的成果呢。每个人都拥有一身『杀死魔法师之术』的城门管理委员会一定可以用我们无法想像的独到方式,解析出那张『光碟』内容吧?」
「嗯,是啊——」
就在椋井躯点头回话的时候——
「那是不可能办得到的啦。」
有人从背后抓住了我的颈子。
「……!」
不,正确来说,也许应该是有人从从后方扑到我的身上,将双手环抱住了我的脖子。那双手轻柔地环绕在我的颈动脉旁,然后一张脸贴近了我的脸颊。同时我嗅到了一股ok绷的味道、「她」对我,还有对椋井躯露出了微笑。
「——系!」
「嘿嘿,就是我啰!」
她的唐突登场让我一下子整个人显得狼狈不堪。面对这样的我,她则彷佛正使出摔角中的绞首技一般,整个人固定在这个姿势下面向前方,同时开口要我们别介意……说什么别介意,她到底为什么会后面冒出来?前一刻我才看到她从椋井躯身后的大马路上走过,怎么会在我身后出现——
「魔法师啊,最喜欢从背后偷偷地靠近人家了喔。小贵真是有够不用功。」
系说话时露出了她嘴里尖锐的虎牙。这句台词对我而言可是新鲜得让我吓了一跳。自从她转学过来以后,就连魔法的「魔」字都没对我提起过。如今她却在这种状况下,眼前就是城门管理委员会的这个场合,毫不犹豫地承认自己是魔法师。她该不会是失去记忆了吧?还是双重人格?或者在我班上的那个系场依朵千根本只是个跟系长得一模一样的小学生?我为此而感到惊讶不已。然而事实却都不是这么一回事。系只是单纯地扮演着一个活泼的平凡五年级小学女生罢了。不过尽管如此,这般令人感到讶异的事情也不过就只能算得上是有点新鲜,却不是什么了不起的事。至少比起下一刻我所感受到的惊吓——超乎寻常的异状——这次的经验真的算不上什么。
「——」椋井躯看着系。「——系小姐!你怎么会到这里来呢!」
城门管理委员会的人看着魔法师——她一本正经地并拢着手脚,摆出一副标准的立正姿势。这个组织的人从古至今一直持续着「狩猎魔法师」的行动,面对魔法师,就会二话不说地将他们消灭。属于这种反魔法、反魔法师的民间组织的人,竟然会对这名叫作系的魔法师摆出敬畏的态度。这个状况对我来说犹如初见哥白尼绕日运动学说的基督教徒一般,惊愕的程度远远凌驾于近期之内所有的同质经验。
「哎呀,真是有趣。」然而系面对这个状况却显得十分坦然。「一位河野小学五年樱班的小学生,在放学必经的路上偶然通过这里有这么奇怪吗?小贵,你觉得呢?」
「……这么说是没错啦。」此时不答腔也挺奇怪的,因此我便自然地附和了她的提问。「是没什么好奇怪的地方。没什么好奇怪的……」
「就跟你听到的一样,没什么好奇怪的啰,椋井。」系一副理所当然的模样直呼椋井躯的名字,「你是城门管理委员会的会长秘书,就身分而言你比我高,应该没有必要摆出这么拘谨的态度吧。我不过就是个用过就丢的士兵而已。你这样的态度让人觉得很有趣。」
「可、可是——」
此刻椋井躯所表现出来的动摇程度,比起知道「光碟」里面没有任何资料时更显得夸张。我既没有回头,也没出手赶走系,只是侧过视线窥伺着她,同时开口问她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系,你一直到放学前从我手上接过联络簿为止,都对我隐藏本性这件事先略过不提。这位城门管理委员会的大姊姊,你认识她?」
「哎呀,你已经不叫我『依朵千』啦?真让人觉得寂寞。」
「回答我的问题啦。」
「这种强硬的态度真是有趣。你可是处在随时随地都可能被我吃掉的立场呢。」
「……」
系说完发出了呵呵的笑声。
「别担心,没事的啦。只要我的额头还贴着ok绷,用普通的嘴巴在说话时,就表示我尚未进入战斗模式,不会把小贵吃掉的。再说,我还没从你身上问出我想问的事情呢。」
「回答我的问题啦——」
听到我说的话,系再次发出了呵呵的笑声。
「什么认识不认识,我根本就是城门管理委员会的一员呀。」系回答得很干脆。「小贵跟莉丝佳的事情是我跟委员会报告的。将『光碟』的事情报告给委员会知道的人也是我。椋井今天会跟小贵接触的事情我也早就知道了。」
「系、系——」椋井躯慌忙地介入我跟系之间的对话。「不、不要跟非关系人讲这么多啦——」
「也是啦。以『狩猎魔法师』跟『管理城门』为务的城门管理委员会雇用魔法师这件事,要是被公开了可不妙呢。」系如是说道。她的表现别说是不妙,根本就是觉得挺有趣的。「除此之外,要是让小贵知道了成立城门管理委员会前身组织的人,也是隐瞒了许多事的我,不知道会怎么样呢——」
「——!」
剧烈的惊吓程度一下子又创新高——哈?系、系场依朵千,她不仅是魔法师,不单是城门管理委员会的一员,更是委员会的创始人……啊,不过就她的年龄如果跟她所宣称的一样是两千岁,那在「魔法王国」成立的时间,以及城门管理委员会前身组织的创设之前,也就是说,她在四百年前早就已经出生了。虽然这些说法之间完全没有矛盾,但这样的事实也真的太过于唐突了。没想到系竟然是城门管理委员会的人。如果这是真的……要真是这样,那之前我们在片濑纪念医院遗址时的对战不就完全没有意义了吗?也就是说,我一直认为委员会的人全都应该戴着太阳眼镜穿着黑色装束,然而,身为魔法师的系从一开始就没有在这个规则之内?
「小贵,你吓到啦?」
「别说是惊讶了,这么说起来,你不就是城门管理委员会的会长了吗?」
「怎么可能。那些杂务我都交给适合处理这种事情的人去做了。」她满不在乎的说出了这样的论调。「我一直都待在前线部队,是个孤高的前线军人。就好像我之前跟小贵还有莉丝佳交手时一样,那些打仗的粗活都是我的工作。我是一个除了战斗之外别无其他能力的女人。」
……孤高的前线军人呀。真不知道她是开玩笑,还是打从心底这么想。这种形容方式实在叫人难以判别。不过……至少之前我们在片濑纪念医院遗址交手时,以一个魔法师身分独自战斗的她,完全没有显露出自己是城门管理委员会一员的迹象。当然啦,会有这样的感觉不只是我没有察觉出来,她本身也有隐藏这个身分的意图。但是……
「系、系小姐——」面对这个棘手的状况显得完全不知所措的椋井躯,发出了难堪的叫声:「拜托你不要这样啦!你、你这么承认,我这次的任务不就没有意义了吗?你应该要从头到尾都在暗地里观察供牺跟莉丝佳才对……」
「观察工作已经结束了呀。」系接着答腔。「也许应该说是,观察期间已经结束了。」
「…………?」
听到系的台词,椋井躯彷佛难以窥知其意的模样,露出了一脸不可思议的表情。我则好不容易在这阵连续惊吓而显得混乱的思绪之中平复了过来,试图将注意力放在系跟椋井躯两人身上,藉以理出此时此刻的实际状况。这么一来,是怎样?该说几乎跟我先前猜测的一样吗?在问题厘清之后回过头来看确实是如此,系转学到我的班上来,目的终究还是为了「监
视」我跟莉丝佳。这样的结论虽然之前我没能从她的行为表现中得到任何线索,但是她比我跟莉丝佳先一步「铲除」了火住巅的行为,若是排除她个人的原因,而是属于城门管理委员会主导的一连串行动之一,那么这个关连性确实成立。因此,若是假设系必须要铲除所有的目击者,那么为何她会如此执意想要杀死我跟莉丝佳这点——在理论上也就可以说得通了。这么说起来,我早在十多天前,虽然自己没有察觉,就已经跟城门管理委员会有过第一次接触的经验了。就我在片濑纪念医院遗址对系的个性观察作为基础,我当时觉得她应该马上就会对我跟莉丝佳展开反击,并且试图夺回那张「光碟」。然而她没有这么做的原因是打算暂时将「光碟寄放在我们这边」吗……大概是因为系身为委员会的一员,在知道「水仓神檎」有个女儿之后,也没有办法贸然动手了吧?系不知是否为委员会内喜好使用武力的那一边,但至少她确实是为了观察我而转学进来的。嗯……不过,如果单纯只是这样,总觉得还是有哪个地方让人感到不解。对了,是「光碟」,问题果然还是在「光碟」身上。若是他们真打算将「光碟」寄放在我们身上,为什么在这个时候,现在这个时间点上,又要拿回去呢?就时机来说相当不上不下,而且如果要收回「光碟」的话,交给系来做不就好了。为什么非得要让会长秘书这等职位的角色登场不可呢?尽管从系跟椋井躯先前的对话看来,系是委员会的一员这件事似乎是属于最高机密。但是就算以这点作为考量——
「观察期间已经结束了啦,小贵。」系开口说道。「椋井,看来你似乎是在不知情的状况下被要求担任这个任务的执行工作嘛。不过难道你不觉得奇怪吗?身为会长秘书的你,『光碟』的回收工作怎么会落到自己的头上?」
「……咦?嗯——确实是有点奇怪……」
「因为其他的人都不方便嘛。因为这个缘故,这个任务才不得不落到你头上。其实我也是。现在已经不是进行观察小贵这种悠闲任务的时候了。虽然情势发展至此也是有它有趣的地方啦。反正也放暑假了嘛。要说这个状况来得正是时候的话,其实也是可以这么解释。」
「这,这又是怎么一回事呢?」
「我们已经确认到了『六名魔法师』其中的一名,『眼球俱乐部』——人饲无缘的动向了。」
面对椋井躯的提问,系如是作答。
「哎呀,那个『魔眼师』——人饲无缘有动作了啊!」
「就如同你所知道的,那『六名魔法师』越过城门后,全部都失去了踪影,他们完全隐藏了自己的行动。因为这个缘故,所以对我或者是对我们全部的人来说,直到前一刻都还有自由活动的余裕。不过在得知其中一名魔法师的消息之后,我们就连分一点时间到小贵还有莉丝佳身上的余力都没有了。关于这点你应该可以明白才对。」
转码声明:以上内容基于搜索引擎转码技术对网站内容进行转码阅读,自身不保存任何数据,请您支持正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