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1 / 3)
润玉听了这话,下意识便道:“……不。”
旭凤似是没想到他会拒绝得这么快,这么干脆,竟怔了一下,才想起反问:“为何?”
润玉恍惚着眨了眨眼,直到此时才终于回过了神智,下意识地垂下了视线不去看旭凤,低声道:“你别当我……不知道你想做什么。”
旭凤听了他这话,立刻便笑得孩子气十足:“我想做什么?兄长不如说出来我听听,我究竟是想做什么?”
想试试古籍的记载是否属实,雄性应龙的内腔是否真的能孕育子息……大概就是这些东西吧。可是以润玉的性子,就算与旭凤厮混了这四千年,也是决计拉不下脸把这些话说出口的。
然而旭凤却不知,他后来又查过些别的典籍,雄性应龙内腔确能有孕不假,却也不是随随便便就怀得上的。交合双方需倾心相爱,又同时期待这个孩子的降生,作为承受方的应龙才有结胎的可能。
只不过……润玉茫然地想着,这件事就没有告诉旭凤的必要了吧……
先决条件说到底其实并不算难,只是放在他们二人之间,又使每一个前提都变得模棱两可了起来。
他尚辨别不了自己对旭凤的情感是否只是带有错觉的依赖和服从,亦看不清旭凤对自己的占有欲混合了多少真心。旭凤对他有孕的执着,又很有可能只是好奇他的身体还有怎样荒唐的可能性。
――而即使其他种种皆罢,润玉也知道,至少他自己是无论如何都不想怀这个孩子的。
断袖本就违逆人伦,兄弟乱伦更是见不得光。他们若有孩子,那便真是不折不扣的“孽种”。
万幸,应龙结胎的特殊性,终是帮他规避了最坏的结果。
那卷记录了这件事的竹简,他看过之后便烧掉了,不过是为了断绝旭凤知晓这件事的可能性罢了。他不太想去应付旭凤可能会有的一切反应。
只是就算不必担心会怀上孩子,旭凤在这事上令人意外的热情,亦日复一日地使他疲于应对。
龙尾从来都是润玉的心结,旭凤却似乎只当那是个新奇玩物。他不去拒绝旭凤的要求,是因为最初他便答应了旭凤,只要不过分便随他喜欢,但这份态度,终究是使他难堪的。
润玉正自出神,忽觉小腿一痛,强行拉回了他的心神。低头看去,是旭凤一口咬在他高吊的小腿内侧。他的头因为咬着自己而侧了过去,眼神斜斜地看向自己时便有点吊起了眼梢,又因他那原本就狭长的凤目而显出了些凌厉的意味。
“兄长就不怕拒绝了我,会被我这么吊上一夜么?”
润玉眼皮一跳。
怕,当然怕。真被这么吊一夜,明天他怕是连路都走不了。
旭凤时常这般威胁他。虽然没有真的做过,但他却从不敢挑战旭凤说到做到的本事。
要他化龙尾,那便化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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