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第三章(3 / 29)
“…………”
我没有说话。
我不禁想起转学的事。想起以后再也见不到绘理的事。
我觉得好难过。我觉得自己就快要承受不住了。
但是,我想或许这样也好。就这样过一个星期,然后平平凡凡、安安静静离开这个城市。我想这样子离开应该是最好的。
我又想起了没有一点脉络可寻,因摩托事故而身亡的能登。能登长得一副聪明相,可是所做的蠢事、所说的怪话总是既哲学又抽像,让我和渡边一头雾水。
虽然我现在无法想起能登说过的话,不过那些话跟现在的我似乎有点关联……因此我也从未问过他什么。
终于走到了自行车停放的地方。
当我蹲下,准备放绘理下来时,绘理开口了:
“……山本!”
“嗯?”
“我……没什么。”
“什么啦!”
接下来,我们两个都没说一句话。
在雪道上骑自行车载人,真的非常累人。
我像平常一样送绘理回家。
然后回自己的住处,昏沉沉地进入梦乡。
就只有这样,什么插曲都没有。
你明白我的意思。
对不对?能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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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天和再隔一天,我和绘理都是侥幸生还。就差那么一点点就要重新投胎了。
在战斗最激烈的时候,我甚至好几次抱着必死的决心。就算如此,我还是必须保持挺身保护绘理的一贯立场。
危险!只要看到苗头不对,我就火速冲出去,用力拿起“一脚”砸向电锯男。有的时候,我真的成功阻止了电锯男的攻势。
当然,电锯男也会反击。只见发出尖锐引擎声的电锯飞来舞去,我则狼狈地到处闪躲。一个反身闪躲,又一个屈身回避,如何?这些动作很帅吧?绘理!
——虽然我这么想,但是这次绘理却从背后抱住了我,两人一起滚到五米外的地方。背脊瞬间一阵刺痛。
“你在搞什么鬼啊!会死人的!退下!”我把绘理惹生气了。
事实上,我是运气好,所以还活着。真有个闪失,我想或许我早已死了十几回了。
我向渡边借的“一脚”已经完全报废。
我不知道还的时候该怎么解释,干脆不还就转学算了。反正“一脚”一定也是渡边那小子顺手摸回来的。
但是——
不,还是不能这么做。
我到底是怎么回事?我到底想做什么?我原本想做的又是什么?
——————————
又踏上了深夜回家的路,今天也是差点就见阎王了。
今晚的街道依旧是冷飕飕的。
已经过了晚上十点了。
到了这个时间,几乎不见人车踪影。只有我们骑着自行车,冒着大雪穿梭在静悄悄的银白街道。
就在途中……
“山本,你不要再来了,你保护不了我的。”
站在后轮踏板上的绘理,突然开了口。
“你说什么?之前都是我保护你的啊!”
“以前情况还好,可是昨天你的肚子被锯到了吧?被电锯锯到了。”
“没有,只是擦过去而已啦。”
真的只是削掉了一层皮,贴上创可贴就能了事的小擦伤。
“如果再深个五公分,你认为情况会怎样?山本,你会肚破肠流,痛得在雪地上打滚,然后死掉。”
经绘理这么一说,似乎真的很恐怖。我的羽绒外套被锯破了,我又买了件新大衣。
“……但是,事到如今,也只能硬着头皮做了。”
“山本,反正你再三天就要走了,这件事已经和你无关了吧?”
“不,我是要走了,但是至少让我做到最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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