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四月一日灵异事件簿 兰德尔特环的粉尘 第二话under-holic(12 / 20)
“…………”
“那么接下来四月一日,你就到日阴和鹿阪所约定的公园去等待吧,在她们约好的那个时间里,你去见一个人,然后这么问——‘先别管短信的事情,在鹿阪小姐死后,她是不是还给你打过电话’。”
饶不了我,她是这么说的,也是理所当然啊。
要是我道歉她就能原谅我的话,要我道多少次歉都可以。
要是她希望惩罚我的话,随她怎么惩罚。
我最近总是做有呼吸的梦。
现在,不管我是睡着还是醒着——可是这种事情有意义吗?我在想,或许从一开始寻求意义就是没用的,我只是不能不那么做。因为能使被逼到极点的人活动的缘由,就只有冲动和类似欲求的东西而已。
在这点上,不管人活着还是死着都是同样的。
我真的了解我的朋友的呼吸吗?我明明连我自己的心都搞不懂——
我在想
。
呼吸究竟对我有什么期待呢。
呼吸究竟希望我干什么呢。
虽然我现在已经没有许愿的资格了——但呼吸她还有,她到底还对我有什么期望呢?
我去了公园。
现在是中午十一点。
在那一天,我和呼吸就是在这里约好碰头——然后两个人一起去百货商场购物——这在如今已经是个无法实现的约定了。已经是我和呼吸都不可能实现的约定了——
在公园中心地点,可以看到喷水池的位子上——坐着一名身穿常见制服,还带眼镜的男生。因为实在找不到什么词来形容,只好加以“眼镜”这个定语。他就属于走在路上擦身而过数秒后就会被人忘记的男孩子,也不像有什么特别的个性;是名随处可见的平凡至极的高中生。如果将人生比喻为一出电视剧的话,他就是在里面跑龙套的吧。全身上下唯一比较自我主张的地方,也就只有眼镜了。
但是,我要说——
在他眼镜之下的,那双眼——
眼镜只是普通的装饰,而深藏其中的瞳孔——令人不由自主的想多看几下。
可是若想仔细观察他的双眼的话,又会被眼镜的反光挡的什么也看不到。
我紧紧的用右手握住放在上衣口袋的手机,就像握着呼吸的手一样,然后环顾四周。——但是其他地方并没有特殊的人影,那么,看来他就是约我出来的四月一日君寻了。应该没错吧,他确实是我一个知人——芹泽施工的同班同学——
君寻似乎注意到了我,合起了他正在读的书……不,是帐本。朝我微微的点了下头,似乎是在示意。虽然明白对方并不知道我长什么样子,但他这举动还是给人颇胆小的感觉。我为了令君寻安心,立即施以回应,然后一溜小跑到临近他的座椅前,在坐下来时抱上了自己的姓名。
“我是日阴宝石。”
“我是四月一日君寻。”
君寻立刻就接住了我的话尾,然后,他又说。
“实在对不起。”
怎么突然道起歉来了。
但这孩子却有一种特别适合向别人低头的感觉,可能他总是过着向人道歉的人生也说不定。不过我自己也经常向别人道歉,所以也没什么资格说君寻。
“哎——没有,我才是,真的麻烦你了”
在我们两人互道名字完毕后,话题一下子沉寂了下来。是因为我选择了暧昧不清的态度吧,我的这种态度,经常令呼吸也很气。
而且这个叫君寻的孩子,我们明明是约好十一点碰面的,但从他的举动和气氛就可知道,他是蛮早前便到这里等了。是因为个性认真吗?他的服装和动作也渗透出他的这种性格。
跟呼吸很不一样呢。
这也是理所当然的啊。
硬要说的话,他跟我还比较接近。
他跟我很像。
“呃——那个,日阴小姐,我已经从芹泽那里了解了事情大概经过了,不过,”
“那、那个……”
从方才,一种彼此揣测的气氛便流露在我们周围。虽然话题是由君寻先开的头,但我却像要盖住他的说话声音一般出了声。我说话的时机可真是一个糟糕的时间点,不过也很像我会做的事。从某种意义上来说,这也是一种自我介绍的好方法。
被我这么一压,君寻不吭气了,其实是他不好意思开口阻止我说吧,因此我也就那么顺着把话说了下去。
“我虽然不知道芹泽是怎么给你传话的……但我个人觉得就这样下去也没什么不好。”
“……就这样下去也没什么不好?”
“是的。”
面对我的回应,君寻的态度很微妙。他就用那种并不明朗,可也不隐藏的怪讶视线盯着我看。
他觉得我这个人很奇怪吧。
他觉得我这个人很古怪吧。
但那却是我正直的心情呢。
“君寻,你家里是开寺庙的吧?”
“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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