暂时相赏莫相违(二)(2 / 2)
虽说是请教,但赵宣没什么经验,问了好些呆傻的问题,我怀疑他原本就不是想找我请教什么,但他必然不会平白无故地编出这么个理由来绊住我,那么,究竟是为何呢?
我试了几次,直到他满头大汗,我才道:“你压根就没看过这本书,对吗?是有什么事不方便和我说吗?”
见被我戳破,赵宣面露尴尬,但仍嘴硬着不肯说实话,我摇摇头,也不多劝:“不着急,你想好了再说也不迟。”
我到府门前时,赵宣追了上来,我等着他说话,他却还是嗫嚅着,找了更多拙劣的借口,我只能问:“是不是赵祾说了什么,或是吩咐了什么?”
他低下头不言语,我便知道了答案。往外走了刚没几步,就又被他拦了下来。
我叹口气:“到底是要做什么?”我从未遇见过这样的事情,但毕竟又不是赵宣的问题,我实在是有些没脾气了。
约莫是看瞒不住了,赵宣便咬咬牙,当先朝我行了个礼:“少夫人恕罪。主子有吩咐,他不在的话,您最好还是……若您想去哪里转转,可以等主子回来,他会陪着您去。”
搞了半天,绕了好大的弯子,最后却听到这样一句话。
“他这是要做什么?”
赵宣头埋得更低:“主子没告诉我们,我也不大清楚。”
“若我偏要出去呢?”
赵宣又朝我行了个礼,语气却毫不动摇:“虽然少夫人平日里待大家都很好,但主子有令,不可让您踏出一步,亦不可让外人踏入一步,否则便要问罪,宣也只好得罪了。”
话听到这里,我总算明白了,虽然他此举乍看也算合情合理,但其中暗含之意我再清楚不过,为了不再出那样的事情,他便直接选了最极端的方式。外面的人若要做什么,也同样只有强闯一个选择,而只要他们还在意名声,就必不可能明目张胆做这等会落人口实之事。
我一直觉得自那夜之后他变得有些反常,但直到此时,我才发现他竟是这样想的。
从前听伍爷爷说荆台这一支赵氏的故事,曾听他讲过一桩奇案。
闻说赵氏某任家主与夫人婚后两人伉俪情深、如胶似漆,那位家主深爱他的夫人,给了她自己能给的一切,到此处本该是一段佳话,伍爷爷讲了大半,我都觉得没什么好奇怪的,只当个圆满故事听听,但他既然说是段奇谈,那必然有不一样的地方。
转码声明:以上内容基于搜索引擎转码技术对网站内容进行转码阅读,自身不保存任何数据,请您支持正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