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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6章(3 / 4)

祁Z急促喘息着,猛地睁开双眼坐了起来。

南宫子仪惊喜的声音从一旁传来:“你醒了!”

祁Z摸着湿漉漉的脸颊,呆了一会儿,掀开被子跳下床:“我知道了!”

南宫子仪按住他:“别慌,慢慢说。”

祁Z稳了稳心神,看着他的眼睛:“你查到夏部的具体所在了吗?”

南宫子仪愣了一下,显然是没料到他会突然问这个,随即还是如实说道:“没有。我只知道大概的范围,具体在哪个地方,还没查出来。”本来他们的打算就是先到北疆,再顺着派去跟踪福佑的人留下的蛛丝马迹去找。

祁Z摇头:“就算查出来也没用。夏部设有结界,若是没有本族的人接引,谁也进不去。”

南宫子仪的一颗心立时被高高吊了起来,下一瞬他眼珠一转,抓住了祁Z话中的的漏洞:“你怎么知道?先前不是什么都不知道吗?”

祁Z目光沉沉的看着他,一字一顿道:“我的封印解除了。”

南宫子仪大喜:“我果然没有猜错。”说着他伸手去探祁Z的灵海。

祁Z放松心神,由着他探查。

他灵海里那颗原本小的可怜的灵丹,破除了封印之后又融合了阿思瑶的灵丹之力,现在比晏止澜体内的丹核还要大,整颗灵丹圆润光滑,散发着温润的红光,与他原本的丹核之力交融成一体。

不过,在祁Z的眼里,他怎么看都觉着长大的灵丹像是一颗冒着红油的咸鸭蛋黄,哦不对,是加大号的咸鸭蛋黄。对此,祁Z只能归于自己可能是饿了的缘故。

南宫子仪赞叹道:“好强的灵力。”

“不仅如此,”祁Z道,“我还找回了一点丢失的记忆。”他抬头看向南宫子仪,“譬如夏部的具体方位。”

说完,他将那句歌谣清清楚楚的念了一遍。

南宫子仪将信将疑的看着他:“你确定?”

“山之南,云之巅,水之底,鸟儿飞,天之顶,鱼儿游,客来处,无家归。”他照着方才的记忆重复了一遍,生平第一次怀疑,是不是因为自己不够聪明的缘故,所以这些字他都认识,但是放在一起却完全不知所云。

“绝不会错,”祁Z点头,分开给他解释,“山之南为阳,云之巅为山。”

南宫子仪立时会意:“阳山。”

“不错,”祁Z接着道,“水之底,鸟儿飞。天之顶,鱼儿游。”

南宫子仪一脸懵:“水底鸟飞?天顶鱼游?不是这些鸟儿鱼儿疯了,就是我疯了。”

祁Z却不以为然,平静道:“按照常理来想,确实是不可能的事。不过,你忘了一件事,或者说,你忽略了一种可能。”

“忽略了一种可能?”南宫子仪把他的话在唇齿间又咀嚼了一遍,苦苦思索着,突然脑中一个念头闪过,匪夷所思道,“你是说?”

话没说完,他自己先否决了,“不,这怎么可能?”

“怎么不可能?”祁Z反问他,“神裔血脉、神魔之血都能存在于世,还有什么是不可能的?”

南宫子仪下意识的反驳道:“可是那只是传说中存在的东西啊!”

祁Z定定的看着他:“神裔和神魔之血在普通修士中也是遥不可及的事情。”

南宫子仪颓然坐到凳子:“真的是那个吗?”

“应该不会错,就是你想象中的那个。”祁Z笃定道,接着道,“鲲鹏。若为鱼,其名为鲲;若为鸟,其名为鹏。正合了水底鸟飞,天顶鱼游之意。”

南宫子仪跟他对视一眼:“要在阳山找到一处有水的地方。”说完他又喃喃:“那后面的客来处,无家归,又该作何解?”

祁Z皱紧眉头,这两句他还没想到是什么意思。

那边南宫子仪却是已经参悟了:“我知道了!这是在说神裔血脉的来历。夏部历经数百年,隐居于此,可不就是来了就找不到来时的路,除了这里,无家可归了吗?”

祁Z点头:“也许正是此意。”

南宫子仪振奋起来:“妙极!有了这个线索,我们再去找就好办了。”

祁Z却并没有他这么乐观:“希望如此。”按照幻境里阿思瑶的指引,恐怕即便找到夏部所在,也不是那么容易突破结界进去的。况且――

他摸了摸手腕,原先赤朱经常盘着的地方现今空荡荡的,让他很是不习惯。

他怎么也想不到,赤朱竟然是他被封印的那缕魂识,怪不得先前无论问什么,赤朱都一问三不知,一副懵懵懂懂的样子,还扭扭捏捏的说自己是女孩子。

如今神识归体,他终于有了完整的灵丹和浓郁丰沛的灵力,按理说该是兴奋满足的,然而实际上却是,他整个人都空落落的,分外想念赤朱在他身边叽叽喳喳的样子。

然而祁Z不过沉默了片刻,便重整旗鼓,振奋起来:“事不宜迟,我们现在就出发。若是御剑而行,日夜赶路的话,用不了三日就能到北疆。”

南宫子仪毫无异议,先前他拖着不走也是因为祁Z灵力堵塞的缘故,如今封印解除、灵力归体,祁Z的修为不知比他高了多少,自是再无后顾之忧,于是笑道:“好。”

祁Z冲他点了下头,推门出去,看到还在大堂等着的晏止澜,道:“稍作休整,稍后就走。”

晏止澜也没问他发生了什么,似乎毫不意外,只沉声道:“好。”

祁Z转头看向莫知,从怀里摸出自己离宫之时带出的信物扔给他:“拿着这个,你回京都。”

莫知接住他扔过来的信物,欲言又止。

祁Z不待他说话,言简意赅道:“查出那个给你透露我行踪的幕后之人,若有必要,去找老君上。”

莫知猛地睁大了眼:“君上……”

祁Z冲他一点头:“我信你。”他想了想,又补充道,“然你轻信他人之言,没有我的吩咐擅自离京,这是大罪。”

莫知毫不犹豫的跪下:“莫知知罪,请君上责罚。”虽然之前不知晓公子的身份就是君上,但是公子确实说过,没有他的吩咐,不能私自离开那个院子。是他一心想要在公子面前表现,证明自己不是无用之人,才落入了他人的陷阱里。

祁Z看着他:“回去查出幕后之人,将功补过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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