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百七十九章 居然真的是夏艾佳（2 / 2）

她还以为商一凡已经回去了呢。

“说好等你的。”商一凡揉了揉夏书妍的头：“不高兴就不要强迫自己笑。”

夏书妍唇角的弧度僵了僵，随即收起了笑容：“很明显吗？”

“嗯，很明显。”商一凡微微颔首，他熟悉夏书妍的所有情绪，所有也能够分清楚真的开心和强颜欢笑。

夏书妍暗暗叹了口气，索性也不瞒着商一凡了：“穆蝶衣就是夏艾佳，我刚刚找她是为了确认这件事。”

商一凡眼底划过一抹惊讶，转瞬即逝：“所以呢？她让你不开心了？”

“不是。”夏书妍神色复杂的摇了摇头：“其实知道她还活着，我心里还是很高兴的。”

“只是我没想到，就算是到了现在，她还是不知悔改。”夏书妍自嘲一笑，抬眸看向商一凡：“你说我是不是太心软了？我这么想要放过她，她却恨不得杀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