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5 / 5)
“谁知道。”
任肆杯道:“你带着这样一把剑在街上走,不是太招摇了吗?”
“京城里有一千个像我这样的人,你怎么不去问他们?”
“我是说,既然你几天前才和‘刀’交过手,总该谨慎些为好。”
“不管你谨不谨慎,只要有人想找你,他们总会找得到,就像刚才那人,”重鼓拍了拍一旁的剑,“与其这样,还不如把武器带在身上来得安全。”他将茶一饮而尽,道;“我以为你不会再回这里,毕竟我们现在谁也不欠谁的情了。”
任肆杯十指交叉,抵住额头,艰难地开口道:“其实我是来找你们帮忙的。”
“肉镖起价一百两,财镖起价五十。正三品以上肉镖二百两起,皇族五百两。”重鼓流利地报出价目,见任肆杯一时沉默,补充道:“钱不够,不用再谈。”
任肆杯迟疑道:“能……抵物么?”
重鼓搔了搔后脖颈。“抵物?那更麻烦,我不懂鉴物。你可以去当铺换银子。我只认那个。”
任肆杯虽然曾在皇宫中偷过不少东西,但最后都物归原主,从未让那些物件消失超过十二时辰,更不用提从宫中偷运出什么珍玩了。他每月只有辽公子发的五百文禄养,这几年的积蓄加起来还不够二十两银子。
“你是要我去护那个皇子吧?”重鼓道。
任肆杯听重鼓这么问,心中燃起一丝希望。“是他。你愿意帮忙吗?”
“不帮,我们又不是朋友。”重鼓想了想,又说:“就算是朋友,也得交银子,不然我没法和头领交待,我是不会帮别人倒贴的。”
“可我帮你们找到了‘刀’的堂口!”
“那是因为你欠我们人情。”重鼓的声音变冷了。
任肆杯仍奋力劝说道:“但没人保护长庚的话,他一进宫,就会被他哥哥杀死的。我们已经经历过一次了。”
“别跟我说这话。你去和温伯雪说,她是个女人,说不定还会怜悯你,给你颗游心散。”
任肆杯闭上眼睛,努力遏制胸中的愤怒。“我不应该来这里。也许是因为我中的毒太深,已经伤到了大脑,让我竟会相求于你这种人。”
重鼓听了不以为怒,反而哈哈一笑,这笑声让任肆杯更加恼火。任肆杯站起身来要走,不想再与这疯癫之人多言。
“其实,你刚才说的话也有几分道理。”重鼓道。
任肆杯斜乜着他,等待他的下文。
“你帮我们查到‘刀’的堂口,与温伯雪救了你,这两件事的价值不完全相等,”重鼓顿了顿,“前者比你的命更值钱。”
重鼓从襟中掏出两个瓷瓶,摆在桌上。
“这是我们从那两个‘刀’身上搜到的。他们随身携带一对毒药与解药,被俘时吞毒药自杀,解药却不知有甚么用处。本来我寻思着把这两瓶解药卖给药铺,不过既然先碰到你,就留于你罢。”
不待任肆杯说什么,重鼓便提起剑,自顾自地道:“这屋里闷杀人也,不如去看蝈蝈儿相斗。”
重鼓将剑背在身后,拉开屋门走了出去。任肆杯这才意识到重鼓一直都没有脱靴。他反应过来,追了上去。此时重鼓已经走到回廊的拐角,一闪身,背影便消失不见。
任肆杯回到案几旁坐下,盯着那两瓶解药,忽地自嘲一笑,摇了摇头,给对面的空杯满上残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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