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卷 战斗司书与绝望魔王 第二章战士与光之救世主(7 / 14)
所有人都哭了起来。理由并不是失去了一位同伴;而是在哀叹魔术没有完成。甚至有些少年对监督官怒言相向,要求让他们继续审议。
「灭亡之日已经接近了,要是因为没赶上这个魔法而败给终章猛兽,我们就算死也不会瞑目的。」
「休息吧,明天再继续,明天一定要完成!」
希哈克在这个充满使命感和热气的房间里,感到一股疏离感。一群毫不迟疑,无所畏惧的奋斗少年;以及一名不知该前往何处,该做些什么的自己。他们和自己的差别究竟在哪里?
他们如此努力,而我究竟又在做什么?
露鲁塔的身影,出现在一个能够从窗外望见里头的室内训练场。露鲁塔正在里头进行一些训练。看起来像是在一直挥着手,但看不出究竟是在做什么。仔细一瞧,恰好一名乌艾奇沙尔的亲信走过露鲁塔身旁。这名亲信虽然有点胆怯,但他还是大着胆子开口跟露鲁塔说话。露鲁塔您在做什么呢?意外的是,问完后,露鲁塔居然很爽快地回答了他。
「原来那是在训练精密动作,用的是麦粒和一根针,像这样把一颗麦丢向空中。」
瓦奇艾沙尔的亲信模仿动作给希哈克看。似乎是以左手将麦粒往上抛,再用右手拿针去切开麦粒。
「露鲁塔在空中切了好几百次。他只削掉麦粒的一小片部分,而不让整颗麦粒碎裂开来,然后这个动作再重复个好几百次。」
希哈克赞叹不已。露鲁塔的能力,并不是只有消灭巨山的破坏力而已。也兼具惊人的精密度和速度。
「露鲁塔的身体能力,靠着那些吃下『书』所得来的魔法权利一直在增强。所以在吃下『书』后,并没有办法顺利控制身体。因此才做那样的训练。」
露鲁塔的右手正以肉眼完全无法辨识的速度在动作。卷起的风压居然还来到了希哈克这里。不知道是否这些风压产生了真空刀,导致希哈克的皮肤受了点伤。
「我从来没看过露鲁塔有在休息的,他好几天才稍微睡一下而已,几乎每一天都没休息过片刻。」
自己和露鲁塔实在差太多了。希哈克又再度惊叹了起来。
「不,除了一次」
就在此时,这位乌艾奇沙尔的亲信说话突然含糊了起来。一副才说到一半,马上就打住的样子。
「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
「没事。难不成你认为你可以怀疑露鲁塔吗?」
「没这回事,我怎么会去
怀疑露鲁塔可是这到底」
「这件事你不需要知道。」
乌艾奇沙尔的亲信留下这句话后就离开了。
虽然不太清楚,不过想必露鲁塔也曾发生过一些事吧。与其去想那些事,还不如多想想目己吧。
再看过露鲁塔之后,希哈克只认识到两人间压倒性的差距。他对自己今后该怎么做毫无头绪。此时希哈克心想干脆回家算了,说不定到了明天就会有眉目。明天再想不就好了。他想到这之后,就踏上了归途。
希哈克一如往常,吃完饭后就哄着卡洛伊入睡。之后希哈克离开寝室,在外头眺望着月亮。他看着月亮,同时想着今后该如何是好。
他已经明白要怎么做才能够变强。自己缺少的,是一颗坚强的心。一颗努力不懈的心;一颗百折不挠、不畏艰难的心。将身体变成树木这项能力虽然没什么用处,但和其它战士相较之下,自己强化肉体的魔术,以及枪剑上的造诣,绝不会劣于他们。和惩罚天使交战时,要是自己没怯懦,早就击杀对方了。
该怎么做?该怎么做才能够获得像露鲁塔那样坚强的心?希哈克一直思考;然而却想不出任何主意,接着他就这样回到了寝室。
明天再想就行了。到了明天,一定会想出一个好办法。
他总是这样浑噩度日,总是认为到了明天自己就会变强。而明天来临了,又将事情延后到了下个明天。他的明天,已经好几十年从未降临过了。
就在希哈克上床就寝之时,露鲁塔终于结束训练了。他飞在天空,回到位于王塔最上层的寝室。接着打开那道装设在墙壁上的露鲁塔专用门扉,走了进去。
「很高兴您回来了。我帮您带了食物过来。」
露鲁塔看着里头那个人说话了。
「怎么了?人手应该还不至于不足到,连发放食物都需要由你来做不可吧?」
在寝室里的是乌艾奇沙尔。露鲁塔飞快吃着他拿来的食物。这些食物和庶民一样,只有麦粥和些许的腌制肉。露鲁塔平常就克制自己不要吃得太奢侈。
「我有一件事想问您,是有关希哈克的事。」
「他怎么了吗?」
「不、他并没有怎样。」
「那就别跟我说些没意义的事。我很忙。」
露鲁塔转眼间就用完餐了。接着他唤来一群亲信,让这些亲信按摩自己疲惫的身体。同时让他们在皮肤的伤口上涂药、并确认自己身体没有任何异状。对露鲁塔而言,就连休息都是战斗。为了替明天的训练做好准备,他一定要消除、治疗自已的疲劳和伤口才行。
「为何您要救希哈克一命呢?我不管怎么想,都还是不明白理由何在。」
「这对你而言是很重要的事情吗?你很闲吗?」
露鲁塔很冷淡地回答了乌艾奇沙尔。
「只要对您而言是重要之事,那我也非得采取行动不可。
他的能力他那个将自己身体变成树木的能力,是什么重要的能力吗?」
「怎么可能?要是我需要他的能力,我会当场让他死亡,再吃了他的『书』。他自己原本也希望这样。再说了,那个能力能有什么用处?」
「我想只要一直处于树木的状态,应该能够存活好几千年」
「和终章猛兽的战斗就在几个月后了。打倒牠们才是一切。只要是对这件事没帮助的事,都是没意义的。」
「您所言是」
「他只是个再普通不过的男人。也没什么你需要在意的背景或身分。」
「这样的话,露鲁塔,您当时为何要救他一命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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