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章破妻心魔(六)(2 / 7)
严巍低声:“是你主动轻薄我的。”
沈盼璋还未来得及说什么,嘴巴又被堵上。
“唔。”
几颗甜酿果滚落在地上,散发出清甜的芳香。
唇舌被撬开,被攻城略地,沈盼璋只感觉里里外外都染上了果子甜腻的味道,整个人晕乎乎的。
不知过了过久,沈盼璋被抱起,被抱到了室内,衣领被解开,灼热气息喷洒在脖颈,两只作乱的大手沿着衣襟往下去,滚烫的体温相互贴近。
最后关头,沈盼璋伸手捉住了那只往下探去的大掌。
“明轩……”
严巍堪堪住手,整个人卸了力气,带着沈盼璋滚了一圈,让沈盼璋趴在他身上,他望着床帐,轻轻呼出气体。
“阿玉,你没醉。”他如实陈述。
今夜沈盼璋喝得并不多,这晕了一会儿,早在回来的路上,酒意就散去了。
所以亲他的时候,她的神志再清醒不过。
这会儿两人衣衫凌乱,沈盼璋贴着严巍的胸膛,被戳穿心思,更是不敢动弹。
隔着胸腔,她听到严巍低低的笑声,越发无地自容。
可偏偏刚才,她就是被迷了心窍一般,顺从本意,去吻了他。
……
第二日午膳后,老夫人跟女儿回来了。
老夫人九十有六,整个人也是精神矍铄,看上去体格健朗,远没有近百岁的模样。
听到二人来意,老夫人看向老太爷,老太爷附耳对老夫人说了些什么,老夫人笑了笑,对着二人答应:“你们随我来吧。”
待进了院子,老夫人喊沈盼璋进去:“丫头,你来帮我裁发吧。”
沈盼璋欣然答应,进了屋中,她很小心的在老夫人的白发上减下来一缕。
“多谢您。”
沈盼璋将早就备好的经书和长安符送上,老夫人笑着拍了怕沈盼璋的手背,轻声道:“我也是正月十三的生辰,自幼就被爹娘认为不吉,十岁的时候,爹娘想把我卖进妓院,可我不认命,半路逃跑了,也正是这样,我在逃跑的路上遇到了老头子,自此远离了苦难。”
“我如今近百岁,我那重孙女与你一般大,听老身一句,杨公忌日之谈,信则有,不信则无,日子如何,全靠自己过出来的。”
“你那夫君,是个值得托付的人,我打眼一瞧便知道,他瞧你时的眼神,跟我家老头子瞧我的眼神一样吗,丫头,千万要珍惜得来不易的人。”
回去的路上,沈盼璋脑海中一直浮现着老太爷和老夫人携手相伴的模样,仿佛看到了她和严巍的未来。
……
从老太爷家离开后,两人下一个去处是乌东城。
乌东城地处东南方向,也是与邻国接壤的一座城,这里盛行着守正道教,一进城,随处可见摆摊算命的道士。
两人入城那日,恰逢一处酒楼开业,请来了附近某个道观的几名道士,摆好香台,几名道士在旁边实发念咒,燃烧的香灰如飞絮乱舞。
沈盼璋对乌东道士有种莫名的抵触,尽管她尽量克制着那份抵触,但在看到那祭祀仪式时,还是有一瞬慌乱。
五岁时被裴氏绑在院中那棵大槐树下的记忆再次浮现出来,无数的银铃和火光包绕着她,一个长胡子老头拿着桃木剑指着她,口中念念有词。
被摁着喝下滚烫难喝的符水,割破的手腕,被撒满全身的鸡血。
在那个什么都不懂的年纪,她的母亲只是冷眼瞧着,任凭她惧怕,恐慌,喊叫,祈求。
在她一声声呼唤娘亲声中,都只是得到了一句嫌恶:“为何叫的如此凄厉,简直是厉鬼上身。”
那时她尚听不懂裴氏的言语,可那厌恶的神情,狠狠刺痛了她的心。
直到祖母赶来,不让那些道士把她带走,说要留在身边叫她念佛,这才让母亲松了口。
“阿玉。”沈盼璋从回忆中回过神来,抬头看到严巍,手被温暖的大掌握住。
“我没事,咱们上去吧。”见严巍投来担心的目光,沈盼璋示以无妨的神情,指了指客栈。
其实从来乌东的路上,严巍眉心一直是紧拧着,他知道她的心结,可单是从别人口中听说,并不足以令人完全感同身受,她的悲伤一定比他所想的还要多。<
眼下瞧见沈盼璋难看的脸色,他有些后悔来这里,可他深知,乌东这一关,阿玉一定是要闯过去才成。
相比其他地方,乌东这里在杨公祭日出生的人少之甚少,沈盼璋坐在严巍身边,同他一起看着桌案上的那本名册,薄薄的名册上,只有十九个人名,且大都命运多舛,十九人中,半数是孤儿和乞丐,其他的也大都是穷苦出身。
严巍侧头看向沈盼璋。
“早些睡吧,若是再打听不到合适的人选,我们就去下一个地方。”
沈盼璋将视线从那名册收回来,轻轻点了点头。
入夜,沈盼璋辗转反侧,她轻手轻脚从床上爬起,披上外衣,静静坐在窗前。
点燃蜡烛,沈盼璋重新翻开那本册子,仔细看着那些人物生平。
李二,年十三,自出生之日起就被父母丢弃,沦落为叫花子,明明在同一个村子里,父母却不肯认养。
赵牡丹,十二岁被父母卖进妓院,如今不过十九岁。
杜癞子,六十岁,无妻无子,沦落在城外的一处破庙,有好心人时常接济才得以苟延残喘至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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