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章破妻心魔(六)(4 / 7)
对于严巍这样的说法,沈盼璋第一次听到。
“对了,我有一件事想要告诉你。”沈盼璋看向严巍,同他说起那十九个人的事。
听完,严巍怔怔看向沈盼璋,听说她想要给这些送银票,缓缓开口:“为何想到要给他们送银票?”
沈盼璋抬眸看向严巍。
“若是他们能收到这些银票,那至少证明,他们的命运不单单只有不幸。”
说完,严巍却没吭声,只是走上前来,将她抱住。
“阿玉,你能这样想,我很高兴。”
第二天一早,严巍带着沈盼璋到了一个地方,就在乌东城西。
“积善堂,这是什么地方?”
望着街市上的这座楼,沈盼璋有些好奇,不明白严巍为何会把她带来这里。
“进去看看吧。”
严巍带她进了积善堂,却见里面一派忙碌的景象,很明显,这是一家尚未开张的酒楼。
正当沈盼璋好奇严巍为何突然带她来这里,突然听到在指挥的人对着厅中忙活的人念叨:“李二,你慢些,小心伤了手,牡丹,你去厨房瞧瞧,看看癞子他们如何了。”
“小六子,过来帮我将这两朵大红花挂起来。”
“……”
酒楼中忙忙碌碌的人中,有许多在那册子上的十九个人名中,沈盼璋环顾四周,眼前渐渐泛起光。
“阿玉,我们想到一起去了。”
严巍走近她,指了指正对着门厅的地方,在那最显眼的高墙上,悬挂着巨大的红纸,上面写着:凡城中之人,于杨公祭日生辰者,可在此酒楼免费领白银百两,其中正月十三生辰者,多得黄金十两。
白银百两,对于寻常百姓来说,可能一辈子都攒不了这么多钱。
积善楼开张的日子在半月后,令满城的人都很好奇,这样一个大酒楼短短数日就开张,还请来了城中的达官显贵来坐镇。
甚至连清台山上的掌门左常荫也来观礼,还赠了一尊开光的神像。
最令人争议的,还是积善楼那张高高悬挂着的红绸。
“杨公祭日,这可是不吉利的生辰,怎么会给他们白银百两。”
“我听说啊,这酒楼的老板是望京城中的一位贵人,据说这位贵人就是杨公祭日的生辰。”
“这么说,这杨公祭日出生的人,不都是不吉利的?”
“你没瞧见那酒楼的墙上分明写着,这杨公祭日的由来,根本不是什么不吉,而是古时候一户姓杨的人家,他有十三个儿子,分别于这些日子战死,这些日子本该是值得纪念的日子,却在民间越传越离谱……”
“唉,要我是这些日子出生的就好了,百两银子啊,要是正月十三还有金子,我几辈子都挣不到这些钱。”
“谁说不是啊,这些人命也太好了……”
此刻,沈盼璋再次见到了那日的道长。
她没想到那道长竟真的是清台山上的老掌门。<
“姑娘,贫道说过,我们还会再见面的。”
“果然让贫道算对了,姑娘果然是大富大贵,福泽深厚之人。”
沈盼璋对着道长施了一礼。
想到那日给了假的生辰八字,沈盼璋突然有些后悔。
那道长随即转身,看向旁边的严巍:“大人先前打听的事,贫道已经有了眉目,那唤定万的道士,的确是我守正弟子。”
听到“定万”名号,沈盼璋看过去,这是那个与裴氏有过来往的道士。
“但早在二十几年前,这定万就因多次违背我观中的戒律,被赶出了道观,此人招摇过市,没想到竟辗转到了望京,还打着我守正一门的幌子的骗人,实在欺人太甚,若有机会,还望大人能将此人正法,也好还我守正清名……”
任风掀起涛浪,大船岿然不动,平稳地驶在江面上。
两人已经拿到了九十二缕头发,距离一百,还差八人,只要再去一座城,这趟路途就结束了。
风帆在晴空中高扬,女子站在船头,抬起一只手对着东方,试图触摸晴空碧日。
从去岁冬月到今年五月,六个多月的时间,走了这诸多地方,见过形形色色的人,沈盼璋二十五年的人生,从未像现在这般,对人世间有种实感。
就在刚才,她收拾行李,在那些名册中,掉落出来了一张符纸,她记起是几日前在乌东城,常荫道长在客栈偶遇,替她卜了一卦,可她当时说的八字是正月十四,可现在这张符纸上写着的,却是她真正的八字。
——姑娘是大富大贵,福泽深厚之人。
还有什么不明白的呢。
那些她纠结的、执着的,是对是错,是真是假早已不重要。
她此生唯一确信的事——遇见严巍,是她这辈子最大的福泽。
“此处风大,在看什么?”
坚实温暖的胸膛从背后拥住她。
她轻轻侧过身,回抱住严巍的腰际,偎在他怀里:“我刚才睡午觉时,做了一场梦。”
“什么梦?”严巍用披风将沈盼璋裹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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