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8读书 » 都市言情 » 改嫁后,战死的前夫活着回来了 » 第50章夫妻同心(四)

第50章夫妻同心(四)(3 / 3)

沈盼璋不曾想到严文鹤也落了水,赶忙过去,拿帕子将严文鹤头上的水痕擦去,这时候郡王府的丫鬟小厮也拿来披风,沈盼璋接过来,赶紧给严文鹤披上。

“赶紧先给两位小公子换身衣服。”郡王妃指挥下人。

也正是这个时候,另一行人匆匆过来,为首的妇人喊叫着过来,一把推开正在扶着章枫的小厮:“枫儿,我的孙儿,哪个少教的小畜生将你推入湖中的!”

闻言,在场的人又变了脸色。

沈盼璋捏了捏严文鹤身上还在滴水的衣裳,眉头紧锁。

“娘亲,我没推他,是他刚才非要捉湖里的仙鹤,我制止他,可他非但不听劝,还拿石头砸死了一只鹤,我再次劝他,他辱骂我,我气不过,同他起了争执,他想要将我推进湖里,没想到自己笨拙掉进了湖里,我怕他淹死,便将他捞了上来。”

严文鹤言辞清晰,很快将事情的来龙去脉说清楚。

一旁守着的小厮也赞同点头。

“呵,小畜生倒是会给自己开脱。”

沈盼璋原想让两个孩子先去更衣取暖,如今听到对方一口一个小畜生,她解开身上的披风,又给严文鹤披了一层。

随后,她缓缓转过身,看到那正一脸愤恨的丞相夫人。

“宁夫人,方才府中侍卫和我儿文鹤已经事情的来龙去脉说清楚,你若是耳背,不妨再听我说一遍,你家章小公子落水,是我儿文鹤将人救出来,宁夫人非但不提一个谢字,反而口处狂言,一句句小畜生,任谁看,这都是狼心狗肺的行径。”

沈盼璋速来待人温和,从未同人红过脸,今日对着丞相夫人,横眉冷对,此刻一句“狼心狗肺”宛如平地惊雷。

丞相夫人今年五十有六,出嫁前是宁府的小姐,出嫁后是章府的正头夫人,如今丈夫是当朝丞相,活了半辈子,从未受过一句硬话。

她不敢相信沈盼璋竟然当着这么多人的面用“狼心狗肺”来辱骂她,立刻气上心头,面红如焰。

沈盼璋不欲同她继续纠缠,她揽住严文鹤肩膀,摸着他冰凉的温度,只想赶紧为鹤儿驱寒。

可宁氏不依不饶,约莫是从未被人当众如此落下面子,她竟挽了袖子,气冲上来,一把扯住沈盼璋的手臂,另一只手就要扫到沈盼璋的脸庞。

沈盼璋抬手握住宁氏就要落过来的手臂,狠狠甩开,她此刻面色沉下来,拂了拂被宁氏弄乱的袖子。

宁氏被掀了个趔趄,反应过来,歇斯底里的发疯:“你这小贱人,大家都看到了,你竟敢推我,我活了半百,从未有人对我不竟,竟让你这个少教的丫头欺辱了我,我定要你好看!”

“宁夫人,我敬你年长,可你却不该为老不尊,在场人都可为我作证,是你想要对我动手,我只是避开罢了,”沈盼璋的视线扫过在场的众人,眸光冷凛,“我不是你府中的媳妇,不会任你打骂,今日之事,是你府上章小公子有错在先,若是我没记错,敦乐郡王府的这些仙鹤,曾是先帝赠下,若不是我儿文鹤阻拦,章小公子还想全部打杀了不可?宁夫人若想将今日这事闹大了,便尽管同丞相闹去,便是闹到圣上面前,我们夫妇也奉陪到底,但眼下两个孩子还在受冻,若宁夫人不怕叫孙儿得寒病,便尽管在这耗着!”

说罢,沈盼璋甩袖,吩咐丫鬟和小厮将宁氏拉开,她揽住文鹤的肩膀,将人带走。

“娘亲,我没事儿,你不用担心。”

换好衣服,严文鹤坐在回府的马车上。

沈盼璋将手中的汤婆子塞进严文鹤身上披着的虎皮长裘中,又倒了一杯热茶,放进严文鹤手里:“待温度不那么烫了,喝下去。”

严文鹤低头看了看自己被包成了小粽子,心头甜滋滋的,但见沈盼璋一脸担心,想到刚才是被气到,他又道歉:“娘亲,都是我不好,我就不该多管闲事,这样也不会惹出今日的麻烦。”

“不怪你,你没做错。”沈盼璋抬手摸摸严文鹤的头,严文鹤顺势贴近沈盼璋。

其实从自从沈盼璋回来,严文鹤并没有像今日这般亲近沈盼璋,一来是他还不习惯同除了严巍以外的人这般亲近,二则,他总觉得自己长大了,又是男子汉,不好再像小孩子一样靠在母亲怀里撒娇。

可今日看着娘亲挡在他面前,为他同人分辩,心疼他,他就觉得自己明明还是个小孩子,偶尔躲在娘亲怀里也是应该的。<

沈盼璋看着躺在自己膝头的儿子,心头软得一塌糊涂,她将严文鹤的头发散开,替他一缕缕擦干。

“娘亲,我就是不想让他打那些仙鹤,爹爹先前跟我说过,我的名字就是当初娘亲和爹爹在敦乐郡王府,看到那些仙鹤才给我取的。”

“嗯。”沈盼璋享受着这份少有的母子静谧时光,她也能感受到,今日严文鹤很亲近她。

她摸着手中的头发,瞧着严文鹤的五官,严文鹤的轮廓像严巍,但五官更像她。

“鹤儿,娘亲这些年不在你身边,都是娘不好。”

闻言,严文鹤搂住沈盼璋的腰身,摇头道:“不是的,爹爹都跟我说了,娘亲离开望京,不是因为薛叔叔,而是因为娘亲太爱我们了,爹爹当年战死的消息,还有,还有鹤儿幼时身体不好,娘亲有心结,一直责怪自己,所以这些年在南明玉泉寺为我们父子俩祈福,娘亲这些年一直在南明记挂着我们,听爹爹说,娘亲在玉泉寺,还要做苦活,是不是很累,娘亲,你吃苦了,不过娘亲放心,现在爹爹回来了,鹤儿现在每天都跟爹爹练武,身体可好了,而且爹爹说因为娘亲这些年寺里为我们祈福,已经功德圆满,我们以后都会健康无虞……而且鹤儿也一直都知道,娘亲一直是爱着鹤儿和爹爹的。”

严文鹤的这番话,让沈盼璋红了眼眶,自懂事起,她就很少哭过了,可如今,却轻易落了泪。

“娘亲,你怎么哭了?”严文鹤抬起头,伸手擦去沈盼璋面颊上的泪痕,“娘亲,你别哭,我们以后一家人永远在一起。”

沈盼璋摇摇头,笑着摸了摸严文鹤的头:“好,永远不再分离了。”

马车行驶到一半,缓缓停下,外头的侍卫喊了声王爷。

车帘打开,风尘仆仆的男人窜进马车。

“鹤儿睡了?”严巍刚进马车,就瞧见枕在沈盼璋膝头的严文鹤,他蹙了蹙眉,坐过去轻轻将严文鹤移到自己这边。

“你不是今日有事?”沈盼璋没想到严巍会来接,这些日子陛下又推行新政,严巍一直在忙。

严巍将沈盼璋拉进身边:“我听说郡王府的事,可受欺负了?”

没想到事情才发生不久,严巍就收到了消息,沈盼璋摇头失笑,坐过去挽着严巍的手臂,将头靠在他胸前,笑道:“你不必担心我,我便是再软弱,可总会狐假虎威,有你在,不会受欺负的。”

见她如此,严巍抬手摸了摸她的头,也欣慰的笑了。

随后发觉她今日份外主动地来亲近自己,严巍侧头瞧着她,心里猜测着,同人吵了一架,反倒让她开心了?

举报本章错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