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爱妻改嫁(六)(2 / 3)
看着手里的赤色的玉佩,上面刻着莲纹和蝙蝠。
严巍嗤笑一声:“我要这些东西做什么?”
严文鹤立马抬手:“那爹爹还给我,可莫要摔坏了。”
递到一半,严巍又收回手,面不改色地道了声:“看在你的面子上,我便收下了。”
严文鹤:“……”
此刻,严文鹤无比庆幸自己早有先见之明,在今日回来的路上,他央着娘亲陪他帮忙给爹爹挑了个玉珮。
大雪断断续续下了四五天,严文鹤最近实在是幸福又快乐,许是那晚堆雪人着了凉,严文鹤生了一场病。
……
“怎么这么突然要离京?”春芳得知沈盼璋五日后就要离京回南明,很是惊讶。
沈盼璋并未多解释,只让春芳好好照顾严文鹤。
春芳又问:“小公子生病了,王爷也默许您去探望,临行前,您可会去王府看望小公子?”
沈盼璋摇头,留下春芳的满腹困惑:明明前几日还好好的,夫人还说好开春后陪小公子去山上踏青呢,怎么离开的这么突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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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落乌啼,树桠拉扯住即将离去的阴云。
沈盼璋没有直接回薛府,她去了南巷的五道营胡同。
当初嫁给严巍后不到一年,在一次和严玉书争执后,严巍便带着她搬出战王府,在南巷置办了一处新宅,不算大,但足够两人和几个伺候的仆从居住。
南巷虽在望京城中,但比起那些达官显贵的住所,此处稍显偏僻。
不过这处比较热闹,瓦市街坊,三教九流,一点也不显落魄。
搬来南巷半年,鹤儿出生,原以为日子能顺遂些,但一年后老战王因旧疾去世,严巍不知道被谁构陷入狱,好在有惊无险,严巍被关了数月后被放出来,但在狱中定是饱受折磨,归家时身上伤痕累累。
后来南越入侵,严巍跟着好友投军。
一年后再无音讯。
同年,他们的这处新居也在一场大火中湮灭,什么都没留下。
此刻,沈盼璋身处飞鸾楼的阁楼,这是一家在坊间很有名的食肆,做出的佳肴很可口,曾经她很喜欢这里的佳肴,今日她又重新点了过去那些爱吃的佳肴,可是嚼在口中,已经不复从前味道。
对面不知何时又重新建造了新居,听说已经开工数月,刚建造好的大门上挂了新的匾,不知道要搬来的还是不是一对小夫妻。
沈盼璋远远望着那新宅子,轻轻转动着手中的白玉手持。
愿搬来新宅子的人能幸福顺遂。
留下银子后,沈盼璋戴上帷帽,她走出包厢,正要走下楼梯。
前面的路被挡住,沈盼璋抬起头,隔着朦胧面纱,她识别出面前人的身形。
不曾她开口,对面严巍已经出声,他的声音还是一如既往的生硬:“倒是巧了。”
沈盼璋没想到他会认出自己,抿了抿唇,正不知道要说什么,对方又道:“正好我有话同你说。”
手腕被攥住,有温热干燥的触感传来,不等她吭声,他拉着她去了一间包厢。
酒菜上桌。
沈盼璋看着那些佳肴,没想到严巍今日竟然有兴致同她一同用膳。
见她动筷,第一下挑中的吃食,严巍不曾注意到自己唇角不自觉轻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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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口味还真是一如既往,认准了一种吃食就轻易不肯换。”
沈盼璋假装听不懂他话里的意思,放下筷子:“可有要事?”
严巍冷哼一声。
“鹤儿生病了,你为何不来瞧他?”
沈盼璋抬头去看严巍,他别开脸,去打量别处。
“鹤儿也不知道随了谁,这般没出息,生了病便哭闹着要喊娘,真是没良心的,枉我日日伺候他。”
“没办法,这次是例外,我允你来王府看望他。”
他语气生硬。
不知为何,沈盼璋看着神态和语气的严巍,又想起了那些过往,只要是口是心非的话,他总是说得这般生硬不自然,一眼就能看穿。
袖中的珠子加快转动。
严巍正打算等沈盼璋吃完带她回王府,却没想到听到一句:“五日后我就要离开望京了,便不去瞧他了。”
慢慢转过头,严巍的脸色渐渐沉下来。
眼前的女子微垂眸子,让人看不清她眼底的神色,她同四年前一样清俊美丽,可如今面上俱是冷漠无情,不止是对他,对儿子也是一样……
严巍蹭的站起身,这次竟是连发火都做不到,他面上俱是冷意和自嘲,大步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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