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爱妻改嫁(二)(2 / 3)
月色朦胧,薛观安正立在庭院中。
如非必要,沈盼璋并不喜欢跟人多言,既然薛观安在院子里,她又准备悄悄将伸出去的脚收回来。
“可是要出来透透风?我正要回去了。”薛观安转过身,轻声对她说话。
“嗯,薛大哥你早些歇息吧。”
见薛观安回了房,沈盼璋又迈出脚,她走至台岩下,静静坐下。
“盼璋,我只想问你一句。”薛观安去而复返。
沈盼璋扭过头,看到月色下的薛观安,她点头:“薛大哥有话但问无妨。”
“如今你让严巍误会,不肯跟他再重归于好,是为何?”薛观安望着沈盼璋。
沈盼璋垂眸,并未吭声。
薛观安走近了,同她一起坐在台阶上,轻声:“世人都说你不爱严巍,当年被嫁给严巍是被逼无奈。”
十五岁那年,私奔一事闹得满京沸沸扬扬,沈盼璋也因此被嫁给严巍,那时候严巍的名声实在是太差了,当时都道沈盼璋嫁过去定然不好过。
可在南明的这两年,沈盼璋每每失态……
凉风吹过,不知过了多久,薛观安听到沈盼璋低渺的声音。
“在玉泉寺的这两年,我时常想起当年嫁给他的那三年。”
是了,没人比薛观安更明白沈盼璋的心意,她爱着严巍,因为爱他,所以怕害了他,甘愿再不见他。
薛观安起身回房,关闭门扉前,望着身型单薄的女子,他出言提醒:“天凉,你也早些回去休息。”
台阶上女子并未回头,只传来轻轻缓缓的应声:“好。”
门扉虚掩合上,薛观安靠在门扉上,静静望着月下的倩影。
只要是在人后,她同他总是那么客气,念及此,薛观安面露苦笑。
可谁让他从一开始就身处死胡同,再难以进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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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蹴鞠场活动了一天,严文鹤累得小脸红扑扑的。
“奶娘,有帕子吗,我要擦擦汗。”
“小公子忘记了,你身上就有。”
“唔,我忘记了。”严文鹤眨巴着大眼睛。
奶娘笑着蹲下身,从他身上摸出帕子:“来,擦擦汗。”
严文鹤偏头躲避开,将手帕拿进手里,奶声奶气道:“奶娘,我自己来。”
说完,他拿着帕子又跑远了。
奶娘被他这可爱模样逗笑,嘱咐道:“慢些跑。”
严文鹤躲到马车后面,摊开手露出掌心被紧紧攥着的帕子,他抬手用袖子蹭去脸上的汗,又小心翼翼将帕子塞进怀里,露出一个傻乐的笑意。
虽然那晚娘亲趁他醒之前又走了,可他半夜醒来过。
这是那晚娘亲给他擦小脸时落下的,他趁娘亲不注意,悄悄塞进小被子里的,想到那天晚上,娘亲搂着自己睡觉,严文鹤又拿出帕子,轻轻嗅了嗅,娘亲是香香的。
“鹤儿。”
是爹爹的声音。
严文鹤赶紧将帕子塞好,扭过头去。
“爹爹。”
严巍大步走来,单手捞起他抱起来。
“你躲这儿做什么?”
严文鹤灵机一动,赶紧道:“唔,我想来马车上拿糕点,有些饿了。”
严巍抬手摸了摸他的肚子,果然瘪瘪的。
“走吧,别吃糕点了,带你去吃好吃的。”
“好耶,谢谢爹爹。”严文鹤搂住严巍的脖子,在他爹脸上亲亲。
被蹭了一脸口水,严巍有些嫌弃:“小小男子汉,谁教你这么亲人。”
先前文鹤也亲他,但只是轻轻亲亲一下脸颊。
严文鹤眼神躲闪,是那晚娘亲这么亲亲他。
严巍从他面上收回目光,也亲了一下严文鹤的脸颊。
“你刚才那样,是女子才这么亲,男子汉是这么亲。”
“可是,书院的老夫子说,男子汉不能随便亲人……”
严巍一滞。
“老夫子还说非礼勿视,非礼勿听,非礼勿言,非礼勿动,做人要知礼守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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