蹉跎(1 / 2)
蹉跎
第三次了,这已经是第三次,楚言楠因为遇到顾清而病倒了。
白晚风完成工作进度,付乖刚好按响门铃,被白晚风请进门后,问:“病人呢?”
“在路上。”白晚风给她倒了杯茶,双份奶加糖:“先休息一下吧。”
付乖一口气干了奶茶,问:“楚言楠又怎么啦?”
“遇见他那个前男友了,所以多喝了两杯酒。”白晚风解释:“依照经验,他可能又要发烧了。”
“我真的是服了,闲得没事你们让他出去找个工作好吧!整天到处乱跑叽哩呱啦阿巴阿巴的,遇到一次前男友就生一次病,要不你让沐子归动用资本的力量,把他前男友赶出江南吧?”付乖小小的个子骂起人来好像拔高了两米。
“别生气。”白晚风只又给她倒了一杯奶茶,付乖看了他一眼:“我就不明白了,你才是考了心理咨询师资格证的那个,你应该比我更清楚他现在的状态不对,可为什么……”
“因为那是他的选择。”白晚风垂眸解释道:“他不想见到那个人,想放弃那个人,我都尊重他的选择。”
“可是他现在很痛苦,完全就是在自虐,这样的事你不是没有经历过。”付乖说到这里忽然又心软了,只问:“你看着他这样痛苦,真的能无动于衷吗?”
“我知道,我不能。”白晚风擡眸:“所以我不会让他继续自虐下去了。”
说话间门开了,沐子归把病恹恹的楚言楠拖回家:“臊眉耷眼的给谁看,立马给我站直,别让学长以为我欺负你了。”
楚言楠一进门就扑到白晚风身上:“哥!沐子归那个狗变态欺负我!”
付乖一脸见怪不怪,拿额温枪抵在他头上滴了一下,确认体温超出正常阈值稳步上升,认命地翻了个白眼去拿药:“送床上去。”
“阿楠,”白晚风抱着楚言楠一边往房间走,一边几乎是以命令的口吻道:“把你初三转学后发生的事情,把除开你不想说的事情,剩下原原本本地说出来。”
楚言楠有些犹豫,但还是无条件相信白晚风,说:“其实也没什么……”
他先看了一眼付乖,发现这位初中班长兼高三同学也很了解他,了解他家经济条件不好,了解他随母改嫁转学,说不定还能隐约猜到他是私生子——只是不确定、不明说。
楚言楠将私生子的事情隐去,简单讲了一下转学后遇到的事情,结果发现他对那段时间的记忆全都与顾清有关,最后他讲述这件事情的主体,也从自己变为了顾清。
说到后面沐子归挑眉似乎想说什么,被白晚风瞪了一眼后,沐子归就凑到他耳边轻声说了些什么,两人双双陷入沉默,眼里的光晦涩不明。
楚言楠平静地讲述了他们的相遇相知相识,分别后又重逢,重逢后再度分别,付乖就穿着白大褂,坐在他床边,听他说完后道:“嘶——这事儿我大概也明白了。”
“你初中转学后在京城读高中,高二分班后有个同桌叫顾清,你和他关系很好,直到高三下册转学,他把你拉黑删除一条龙,你们再也没有联系。”
“后来你去一所高中当老师,你们久别重逢他成了你的同事,刚开始你们很生疏,你就给他听了一首歌,他突然被南宫问雅摸摸头给净化了。”
“紧接着你们历经千辛万苦在一起,直到他妈来找你跟你说他订婚了,甩了你500万让你离开他,然后你就拉黑删除一条龙,支票还被你妈撕碎了。”
“你流浪地球三年觉得你终于放下了,结果回国在奶茶店看到他的时候又破防了。”付乖缓了口气,看向白晚风,挑眉。
“是的,他在奶茶店是为了见我。”白晚风解释:“因为他姐姐联系了子归,以他是阿楠朋友的说法,邀请我去见上一面,加上我们的确在阿楠口中听说过他,所以也就去了。”
“但是当时他和我说,阿楠把他当成我的替身。”白晚风此时的表情很难看,木着脸骂了句脏:“操,我的弟弟我还不了解吗?阿楠绝对不是那样色[shai]的小瘪三。”
“你别吵,让我捋捋。”付乖擡手扶住自己的脑门,双目放空陷入思考:“不对,哪哪都不对……”
白晚风和沐子归默默对视一眼,默不作声,让付乖可以安静思考,连楚言楠都因为这样的气氛不敢说话。
付乖从初中开始就保持着,每个月两本小说的阅读量——因为剩下的时间要学习——也算是在书中历尽千帆,看尽千人千面了,有点buff在身上的。
当初但凡她说过好配的人,基本上都在一起了,包括白晚风和沐子归,唯一没在一起的那对,还是没头脑和不高兴的青梅竹马,友情至上恋人未满进行爱情长跑至今。
过了许久,付乖才开口,切入点竟然是一个意想不到的角度:“第一,他为什么在你转学后拉黑你?如你所说,你们关系非常好,就算你不告而别也不至于拉黑删除一条龙,晚风和你关系不好吗?他就不会这样,顶天了也就骂你几个月。”
“第二,为什么他一听歌就进化了,我不相信小美美和南宫问雅的能力这么强,一听声音就让人直接恢复出厂设置,除非那首歌本身还有别的意义。”
“第三,他为什么说你把他当成晚风的替身,我和晚风一样,是绝对相信你的人品的,虽然你看着混不吝,但绝对不会做出这档子不尊重人的事。”
“第四,为什么他只字不提他妈甩你500万的事,说实话我总感觉顾清这个人好像认定,你们分手是因为他是替身,而不是他妈的问题。”
“一个一个来。”楚言楠沉思片刻后解释道:“第一个我不清楚,毕竟每个人的性格都不一样,第二个……可能是因为我和他高三那年听过一次——”
“就一次?”付乖打断他问。
“嗯,就一次。”楚言楠说。
付乖:“那首歌叫什么?”
楚言楠:“禁果。”
“谁的歌?没听说过。”沐子归吐槽。
“那是我妈写的歌。”楚言楠呛了他一句:“要不是我不擅长弹吉他,高低让你听一下什么叫天籁之音,当初我妈就是靠这首歌追到的……初恋,当时这首歌还叫,与我相恋吧。”
楚言楠话音刚落,房间就陷入一股死一般的诡异寂静中。
付乖深呼吸,问:“他当时有问过你这首歌叫什么吗?”
“有啊。”
“你怎么回答?”
“就……”楚言楠好像也意识到了不对,声音也虚了两分:“与我相恋吧?”
“他当时怎么回答?”付乖又问。
“当时我戴着耳机没听清,好像是——”楚言楠瞬间僵住:“好?”
迟到了九年,楚言楠终于意识到了,当时那组对话的不对劲。
“那么第一个问题就迎刃而解了。”白晚风用力拍了拍自己的额头与眼睛:“他当时以为你们在谈恋爱,而你,他的男朋友,不辞而别,要是沐子归这样,别说拉黑删除了,我会把他的户口注销,没有分手,只有丧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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