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国(1 / 3)
德国
埃及在楚言楠的印象里,是和希腊一样神秘的城市,以至于到埃及后和到希腊时的感想是一样的——旧。
彼时埃及气候宜人,楚言楠将亚麻衬衫的袖子挽上,还去附近服装店里看了一下,想买几件短袖t恤,但是左看右看觉得还是算了。
金字塔里的甬道很窄,两旁偶尔能遇到棺材,狭小的空间内充斥着游客的汗味,当然也有可能是木乃伊的尸臭味,楚言楠身上也全是汗。
爬上金字塔,在法老的墓xue外,看着墓xue里流传千年的情诗。
“你偷走了我的心。”
听着一旁导游这样翻译,楚言楠感觉感觉心脏又有一丝隐痛,但比之曾经好了太多,或许他可以拥有一颗新的心。
他还去了开罗塔和洞xue教堂,看了那些像是危房的建筑,萨拉丁城堡的落日和帕特农神庙相比,也不遑多让。
夕阳是最好的滤镜,让人看到时间的流逝,从而将悲伤具象化。
完成大英博物馆里的约定,楚言楠就踏上了自己的旅程,前往德国柏林。
埃及开罗和德国柏林只相差一个小时,温差却差十几度,下飞机时柏林的冬正弥漫着一场雾。
楚言楠知道vocal的家在哪里,就是不知道突然上门打扰,会不会被嫌弃。
但让他始料不及的是,vocal还在上大学没有在家,接待他的是vocal的爷爷奶奶。
管家对老先生老太太说:“据这位先生所说,他是vinzenz少爷留学时的好友。”
老先生老太太看着很严肃,吩咐管家给楚言楠收拾一间房间,期间他们说的都是德语,楚言楠根本听不懂。
德语,一个名词分为阳性、阴性和中性的语言,楚言楠至今只会hallo(德版hello)和gutentag(早安)。
直到老太太给vocal打了电话,电话那头传来不耐烦的:“hallo”
老太太将手机递到楚言楠面前,举了举。
楚言楠会意,对着电话说了一声:“喂?”
电话那头,vocal沉默片刻,掏了掏自己的耳朵,又低头看了一眼手机上的联系人,爆发出一句:“我操!”
vocal立马去找老师请假,也不管下没下课、毕不毕业的了,叫了辆车就立马回家,打开家门就见楚言楠坐在客厅和他的祖父母聊天。
“阿楠!”vocal一个箭步冲上前抱住他。
“黎卧靠!你要压死我了!”楚言楠咆哮。
一旁他的祖母对他的祖父说:“vinzenz很久都没这么开心过了。”
这句话是用英语说的,像是刚刚和楚言楠聊天没有收住,又像是为了让楚言楠听懂似的,让vocal脸颊绯红到耳尖。
祖母说:“vinzenz的父母都去了意大利,现在应该还在西西里采风,一时半会回不来,家里只有我们两老家伙,这几天就让他陪你出去玩吧。”
12月,西方国家有圣诞节,会放假,vocal就趁着放假带楚言楠去游乐场玩。
游乐场在郊外,vocal亲自开车带楚言楠过去。
vocal的车是一辆丰田世极,和他骚包的形象完全不符,楚言楠还以为他跟乔一一样会买跑车。
路上两人一直在聊天,楚言楠还让vocal教他德语。
“好啊,那我教了。”vocal一边开车一边说:“dugefallstmir.”
楚言楠没有直接复述,而是先问:“什么意思啊?”
见vocal好久没有说话,楚言楠笑了:“你肯定是想坑我是不是?”
vocal笑:“你还蛮了解我的嘛。”
楚言楠笑:“那是当然。”
我们这样了解彼此,合该在一起才是。vocal想。
游乐场很大,什么设施都有,楚言楠和vocal在游乐场里疯玩,过山车、跳楼机,什么刺激玩什么,累了就在楚言楠“大冬天吃什么冰淇淋”的声音里,去买一支冰淇淋吃。
两人坐在路边长椅上吃着冰淇淋,vocal忽然指着远处的摩天轮,说:“我们去坐摩天轮怎么样?”
楚言楠欣然同意,说:“走吧!”
最近圣诞节,节日氛围很浓,游乐场里立起了圣诞树,各种商铺门前还挂了槲寄生,到处都有小情侣在接吻,甚至还有陌生人——毕竟在槲寄生下面的人必须接吻,哪怕是仇人。
楚言楠和vocal去摩天轮,一路上口都心不在焉好几次,差点从槲寄生下走过,都是被楚言楠拉回正轨的。
排队坐上摩天轮,舱门关闭时vocal终于下定了决心:
这么多年过去,都要以为是永别了,好不容易再见一次面,谁要和你继续当朋友!
“楚言楠,”vocal忽然叫了楚言楠的大名。
楚言楠他在窗口眺望窗外的景色,敷衍地应了一声:“嗯?”
“看我。”vocal在楚言楠回头看他时,郑重道:“楚言楠,我喜欢你。”
悄悄是离别的笙箫,沉默是今晚的康桥。
两人都沉默了很久很久,楚言楠也坐在位置上僵硬很久很久,最后深呼出一口气,双手抓住头发缓缓弯腰,弓起身子,似乎有些崩溃:“怎么连你也……”
当年坐在他身边的人,两个同桌和一个前桌,都先后对他表示了喜欢,那个座位是有什么诅咒吗?
唯一值得庆幸的是建国后不许成精,他身后那只madeinchina的驴牌垃圾桶不会成精。
转码声明:以上内容基于搜索引擎转码技术对网站内容进行转码阅读,自身不保存任何数据,请您支持正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