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吻（2 / 3）

楚言楠似乎力竭，没有骨头一样摊在办公椅上：“顾清，怎么办？”

“阿楠……”顾清看着他那似乎对于一切都无能为力的颓废神情，上前想要抱住他……

叮——

下意识的，楚言楠躲开了顾清的亲近，偏头看向自己的手机，手机上赫然是值周老师发来的巡逻照片：高三15班晚自修乱象。

两分钟后，楚言楠站在了15班后门。

—

“今天星期四，明天星期五，我们放学以后去老城区吃炸酱面吗？”

“好啊好啊！吃以后我们再去逛泡泡吧。”

“我靠！数学作业什么时候写黑板上的，可以擦掉吗？我还没做。”

“我也没，诶，老大，如是，应如是！你数学作业做了没？”

“乱做的。”

“乱做我也抄，你做的，我闭着眼睛抄。”

“我也要抄！”

“我也要我也要！”

“你一b组的，抄什么抄啊！”

“宝，吃辣条吗？”

“吃！”

……

楚言楠看着，没有阻止。

凉夜、明灯、晚风，少年人的私语，青春年少、无忧无虑，一切的一切都让楚言楠恍惚如梦。

“阿楠。”顾清不知何时站在了楚言楠身后。

“嗯？”楚言楠回神，对他安抚性一笑，然后走进教室：“咳咳——”

教室里谈笑声瞬息安静下来，只剩少数人的兵荒马乱：“我靠我靠！萨摩耶来了！”

楚言楠看着，有些无奈。

“雷川，把你那唇钉给我摘掉。”

“应如是，你也是，耳钉给我摘掉。”

“苏杉，头发扎起来，晚自修不要梳头。”

“元谅，还有你，把校服给我穿好，最近降温。”

“那边那个把头埋进桌兜里吃辣条的小子，你要不要给我来点……”

看着楚言楠把教室闹得鸡飞狗跳，顾清无声笑了笑，转身回了办公室，等楚言楠回办公室的时，手里还拿了一包辣条，问他：“顾老师，吃辣条吗？学生上交的保护费。”

见顾清摇头，楚言楠就把辣条放进了抽屉里，一边关抽屉一边吐槽：“小屁孩太抠搜了，一堆零食就分我一包辣条。”

顾清笑：“他们一个星期生活费也就那点儿，你就不要为难他们了。”

“我为难他们？”楚言楠气笑了：“他们也不知道吃些味道小一点的零食，被检察人员发现了我能有什么办法？”

两人左一句右一句的聊了一会，片刻后又忽然沉默。

“顾清。”楚言楠闭上眼：“明天上完课，我们出去一趟。”

“嗯。”顾清应声。

楚言楠睁开一只眼看他：“不问我去哪？”

顾清理所应当：“反正我也不会拒绝。”

两人对视，顾清慢慢靠近——

砰砰砰——

刚凑到一起的两人立马分开，下一秒赵老师手里拿着历史课本，和一杯菊花茶走进办公室：“楚老师？”

“赵老师。”楚言楠讪讪笑笑。

顾清把头偏到一边，下颌绷紧。

“楚老师啊，我听钱老师说你最近状态不太好？”赵老师放下课本，拖了一张椅子坐下：“你还年轻，没有什么过不去的，不要总是把自己逼得太紧……”

在赵老师的碎碎念里，楚言楠昏昏欲睡，直到最后赵老师舔了舔唇，意犹未尽喝了口茶：“怎么样，有没有豁然开朗一点？”

楚言楠回神：“嗯嗯，有的有的，谢谢赵老师。”

赵老师刚松一口气，就听门外有人喊：“赵老师！你们班有人点外卖被抓了！要你亲自去赎！”

“什么？！”赵老师瞪大了眼睛，起身往外走：“小兔崽子净给我惹事儿！”

赵老师走后，楚言楠松了一口气，看向一旁比平时跟家冷峻的顾清，忍俊不禁，对他招了招手：“顾老师。”

顾清走到他身边：“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