拜托(3 / 3)
这样想着,他被掐住了脖颈。
岑铁山从未想过岑泽端会想杀了他,被掐住脖颈的时候他甚至没有反应过来,直到脖颈间的力道渐渐收紧,让他陷入窒息,被酒精迷乱的大脑彻底清醒,目眦欲裂瞪着岑泽端,掐住岑泽端的手想要挪开。
可是岑泽端不再是那个无力反抗的孩子了,当年轻一代成长起来,就是取代老一辈掌权者的开始。
曾经的岑铁山是一座山,在父权家庭里令人无法反抗,现在的岑铁山也是一座山,但却是一座任人宰割的肉山。
但他还是不服老,在窒息之余用力撕扯着岑泽端,撕扯出一丝喘息的余地:“你个小兔崽子!你——”
“你可以这样对我,”岑泽端眼中只有平静到极致的疯狂:“但你不该这样对笑笑。”
岑铁山,他的父亲,一个狗皮膏药一般的男人,被他缠上就是摊上一个烂摊子。
岑泽端知道,如果让岑铁山知道高笑笑的存在,那么他就会一直像癞□□一样缠着高家、缠着高笑笑。
高笑笑或许愿意为他的未来买单,但是他不愿意,因为他知道他的父亲是个多么恶心的人。
一个拿重病妻子医药费赌博的人,能是什么好鸟,干出什么都不足为奇。
可是晚了,他已经知道了高笑笑的存在。
岑泽端的眼里是全然冷漠的杀意。
既然已经知道了,那就只能死了。
岑泽端握住茶几上的啤酒瓶,往茶几上一抡,厚底啤酒瓶和茶几上的玻璃都碎了。
此时岑铁山的眼里才浮现出惊恐。
他一直不相信岑泽端会杀他,哪怕想过也不可能实现,但事实不由得他不信。
岑泽端什么也不顾了,他高高举起碎掉的半只啤酒瓶,尖锐的一端朝着岑铁山的方向狠狠刺下。
在利器要刺入岑铁山胸口时,大门开了。
岑泽端动作顿住,看向大门口。
是楚言楠和顾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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