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8章女儿红（五）（2 / 2）

“你现在对我了如指掌，可是我对你却一知半解，甚至说一点都不了解。何况你每次教我的升阶之法，皆是歪逆之道，我又何曾用过？”

“前三阶从来没有人真正经历过，对于升阶之法，我也只是揣测。所以才会误了你。”

谷衣笑而不语。

那声音恐怕也觉得这话说出去，自己也不会信。依旧凄厉，说：“那你要怎样才能信我？”

谷衣微微一笑，说：“我问你一个问题，你如实回答我。”

“好，你问。”声音知道现在不是幻境，对元谷衣下不了手，也只能应允她。

“你是不是万古魔神琦凡？”谷衣问出此话，声音有些颤。不管答案是不是，她都不想听到，可是，毕竟到了该知道真相的时候了。

那个声音顿了顿，好似犹豫了好久，那团迷烟散尽又合拢。

他重重地一声叹息，才慢慢地说：“我是——”

谷衣的手“咯噔”一下，她心中早就料到这个声音的真身就是几万年前世上第一个魔神琦凡，但是一直不敢确认，也怕他不承认。果不其然，就是他！若不是他，又怎能摸索出有关于魔神升阶的这一套理论呢？

若无先人，哪来后者？！

“琦凡……，魔神……！”谷衣的心里突然有一种从未有过的害怕，对于眼前这团缥缈的东西，她无法操控。她不知道这个只存在与传说中的他的目的，他的来意，好像他随时都会消失，随时都会将自己给吞噬。

谷衣冷静了一会，拍拍胸脯，大口喘气说：“你不是被盘古大帝给杀了吗？怎么还活着？”

“又关于魔神的另一件事，我还来不及告诉你。这时间上，要么没有魔神，要么只会存在一个，而那个魔神就是元谷衣你！我既然是只能依附与其他东西生存，又如何能说是活着的呢？”

谷衣隐忧不安，说：“那你现在是什么东西？！”

“我是一缕执念。”

“执念？”

“魔神是集聚魔、神、人三者的产物，当魔的魔力褪去，神的仙法消散，最顽强的居然是人心中的执念。我是琦凡，我也是琦凡的执念。但是我只能依存于其他东西，才挥发出我的能力。”

“那你找我来做什么？”

“我第一次见到你，就说过了。我是来帮你的，魔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