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24婚宴取消(2 / 2)
莫大同轻蔑嗤笑:“没有?那算结的哪门子的婚?”
“戒指,在我这里——”
闻声看去,阮少斐就站在一片暖黄的灯光下,温和的笑让人心生涟漪。他双手插在裤袋里,款款朝她走来。莫大同的目光转聚在他身上,攥着孟浅手腕的手也跟着松开。
孟浅还怔着,他已然占到自己面前,牵过她的左手,一面将一个小小的指环套在了她的无名指上,一面声色宠溺地开口道:“结婚戒指这种东西都到处乱丢,真不知道,你有一天会不会把我也丢了……”戒指带好,他握过她的手,抬眼爽朗一笑:“走吧!晚宴很快就要开始了,外面还有很多客人想要认识一下我‘阮少斐的小妻子’呢!”
绯红飞上两颊,她乖巧地点头。
阮少斐舒眉,礼貌地笑:“那莫医生,我们就先失陪了!”
她被他牵着,紧跟在身后。目光有意无意地停在无名指上的那只玫瑰金戒指上,极其简单指环的样式,细细的小圈镶着几颗毫不起眼的钻石,却闪得几乎要把她的整颗心照亮。指相扣的时候,她能感受到自己手心里溢出的细密的汗珠,能听到两人和谐的心跳。
不自知地,唇角弯起,溢出甜腻的笑。
可当大厅炫目的灯光照在身上的时候,所有的表情都僵在脸上。
“各位宾客,感谢你们今晚的到来。”站在所有人的最前面的方管家一开口,大厅内所有的声音戛然而止。他俯身,深深地鞠过一躬,“但很抱歉,今晚的订婚宴因为某些原因,临时取消。”
一时间,整个大厅人声鼎沸起来,三三俩俩凑在一起唏嘘订婚宴突然取消的原因。
临时取消,临时取消,临时取消……
孟浅只觉耳边一遍一遍重放着那四个字,天像是崩塌了一角,她顿觉一阵晕眩,好在身旁的那人稳稳地扶住了她,握着她的手紧了紧:“走吧,我们去看看发生什么了。”
孟浅和阮少斐两个并肩走上二楼,自纪鹤先的书房怒骂声、吵闹声叠加传来。
盛装打扮的纪静就倚在满口,双肩抱臂,讥笑着睨视走来的孟浅和阮少斐:“孟浅,真没想到啊,你都从这个家滚出去了,一回来,还是能把我们孟家搅得天翻地覆。”
孟浅暗暗攥拳,阮少斐却挡在了她前面,薄唇一勾,笑容温和无害:“谢谢夸奖,我替她收下了。”
纪静微微一怔,而后冷哼一声走开了。于是,书房门外就只剩下了他和她两个人。
一扇门而已,根本关不住里面的矛盾爆发——
“孟觉哥,你倒是给我个理由啊!为什么取消今天的订婚,还要我们的婚礼推迟?是我哪里做得不够好吗?”
“没有。你没有做得不好的地方……”
“我知道了。爷爷,爸爸,妍姨,我回去了……”
门被猛地打开,迎上温瞳泪眼婆娑的面容,推搡开孟浅和阮少斐,她疯了一般泪奔出去。
“我去看看瞳瞳!”莫妍紧接着追了出来,看到与孟浅一同站在门口的阮少斐,眸光闪烁了一下,没多做停留便跑了出去。
书房的门大敞而开,正对着门口坐着的就是纪鹤先,他重重地敲了敲拐杖愤然发了话,眸子里射出的凌厉的光像是能杀人似的:“你现在坐在这里做什么,你还不去追瞳瞳?!”
孟觉目光飘向门外,别有深意地睨了一眼孟浅,唇角衔着嘲讽,却没有追上去,而是径自上了楼。
孟鹤先气得脸色发白:“真是……真是反了天了!”自己的好孙子,自己疼了二十几年的宝贝,是那样的乖巧懂事,从未忤逆过自己的意思,今天却……抬眼,他用那双浑浊的眸子狠狠地瞪了孟浅一眼。再后拄着拐杖,踉踉跄跄地起身:“阿逍,扶我上楼!”
最后,空荡荡的走廊里,又只剩下了他和她。
静默得可怕。
当走廊尽头的老古董钟敲过九点这一时刻,沉闷的钟声响起,像是在宣判着她的罪行,吓得她一颤。
连她自己也笑了。
两年过去了,她,非但没有变得更坚强,更不会被打倒,反而变得更脆弱、更胆小。只是这一次,她没了两年前的慌张无助……
是不是该感谢?
这一刻,还有另外一个人陪她一起……
她缓缓抬头,扬起一张笑脸,唇边、眉梢、眼角皆是明媚的笑意:“阮少斐,我们也走吧!”
他亦是暖然一笑,紧了紧握着她的大手。
四目相对之时,这世界,好像只剩下他和她,供彼此依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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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去的路上,阮少斐的车里放着轻缓的音乐,让孟浅紧绷的心情稍稍缓和了些。
她偏过头看他,路灯一闪而过,照在他清隽的侧脸上,那张脸,她突然觉得自己看不真切。今晚的出现她面前的这个人是“阮少斐”吗?是她认识的那个冷漠无情的“阮少斐”吗?
是幻觉吗?
为什么,她有从他的身上看到那一年的那个少年的影子?
于一首曲子的收尾,她缓缓开口:“谢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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