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21对三文鱼过敏(2 / 2)
渐渐的,病房里的哭喊声停歇了下来,周遭忽然变得异常宁静。
紧接着,病房的门被人推开,医生护士三三俩俩的走开了,最后站在她面前的人正是那天在花园见过的,贺夫人的私人护士,艾丽。
“她怎么样?”孟浅忙问。
“打了一针镇定剂,情绪已经稳定下来了。”艾丽疲惫一笑。
孟浅总算松了一口气,尴尬一笑,“她一直都是这样的吗?”
艾丽轻叹了一口气:“是啊,时好时坏的。好的时候,坐下来和我聊起从前的事,能说上好长一段时间;不好的时候,一整天都吵着要找贺先生,摔东西、打人、拔针管这些也都是家常便饭……”
“她这个样子有多久了?”
“从阮先生安排我来照顾夫人开始,这样有两年了吧!也许更长时间也说不定……”
“这样啊。”孟浅抬起眸子,扯扯嘴角,“折腾了一晚上了,艾护士,你也快去休息吧,我这就走了!”
“嗯。”
“还有……我来这里的事,能不能为我保密?”
艾丽一愣,应道:“嗯,好。”
孟浅拿起放在一旁的雨伞,笑着告别:“那,改天我再来看她。”说罢,转身拿着伞离开。
看着那道纤细的背影走到电梯口,艾丽最后还是叫住了她,追了上去:“纪小姐,等一下!”
“艾护士,有事吗?”
“纪小姐,我可不可以多问一句,阮先生是你的什么人?”
什么人?
这一瞬间,有无数个答案飘进脑海,最后,孟浅选定最平凡无奇的一个——
她将鬓角的碎发绾到耳后,垂眸淡笑:“朋友。”
等到孟浅到家的时候,已经是十二点零五分。
出租车就停在家门前。窗外,雨线如同连了串的珠子,模糊了大片的视线。昏暗的街灯下,她依稀能看到自家的门口多了两道身影。
看身型,应当是男人。
透过玻璃窗,她能听到门铃被一再聒噪地按响。
下了车,她撑着伞,渐渐走近。眉心一蹙,她问道:“你们是谁?”
昏暗的光线中,她看见其中一个人扶着另一个转身,声音温润如玉:“孟小姐,你好。我是安东尼,阮先生的助理。”
阮少斐?
寒风袭来,孟浅不由得紧了紧身上披着的衣服。随之,一阵浓郁得令人作呕的酒气便扑面喷洒来。
孟浅一皱鼻子,再看这门前挡着的那两道颀长的身影,皆是被雨淋了半湿的状态,俨然已经站在门前等了有一会儿了。只见阮少斐低垂着头,一只手臂挂在安东尼的肩颈上,胸前的衬衫大敞,领带松松垮垮地系在他颈上,领口的扣子甚至也被他扯掉了几颗。
半阖着眼,低低地傻笑着,那笑声仿佛是从喉间传来的。一声一声,嘴里还细碎地念着什么。
这醉态,难看得紧。
看着他倾颓的这幅样子,她狠狠咬牙,低咒了一句:“疯子。”
门外风雨交加,夜幽深得如同黑曜石一般。
阮少斐喝得实在是多,眼前意志完全不由自己控制着,由安东尼扶着,也不住地乱动。
她眉心拧起,声音里夹带着些许愠意:“怎么喝了这么多?”
“今天,几个,哥们聚到了,一起,就多喝了,几杯。”把阮少斐从酒吧里拖过来,安东尼没少费力气,眼下一句话都说不连贯,断断续续地。
孟浅削尖的下巴高高抬起,倨傲得俯视着醉得不省人事的阮少斐。
她不懂,阮少斐为什么要跑到她这里来……
安东尼似是看出了她的疑虑,说道:“阮先生一直嚷着‘浅浅’、‘浅浅’,吵着要来找你……我没别办法了,就只能……”
“嗯,我知道了,麻烦你把他送到二楼左转第一间房间吧!”
安东尼一怔,他完全没想到孟浅会答应得这样快,随后笑着应好,忙将扶着阮少斐进了门,向楼上走去。
送走了安东尼,将一切安顿好,已经是凌晨一点多了。
她在厨房里沏了蜂蜜水,送到阮少斐今晚暂住的那间卧房。
站在床头,她俯视着他。
床头的台灯开着,闪着微弱的灯光,一片昏黄照在他的俊颜上,将他颧骨上的那两抹酡红衬得愈加鲜艳。除却她印象中,那个记忆久远的翩翩少年外,阮少斐一直以来对外的形象,都是温润而谦和的。然而在她那里,却一直都是顽固而处处都是棱角的。即便如此,她也从未见过,他这般的失态。像是个不懂事的孩子,更多的,却是像个被人抛弃在街头的小猫小狗,让人忍不住怜惜。
他喉结跳动着,大掌放在腹上,有些烦躁地摩挲着。
她知他的胃被酒精烧灼着,一定不怎么好受,心中竟有报复过后小小的快感:“叫你喝那么多,活该!”
再看了看,又实在是不怎么忍心,便将一只手臂插进他的颈窝,将他重重的身子扶起,端起放在一旁的蜂蜜水送到他嘴边,佯作满不在乎道:“喝吧!喝了可能会好受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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