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4像风走了八千里,不问归期5(2 / 2)
安东尼抬手揉了揉自己发皱的眉心,他还真是拿自己的这个儿子没了办法,也不知道是谁教的,更忘了是什么时候起,黏黏就开始一口一个爸爸地叫着阮少斐,不管自己怎么纠正都改不过来。算了,将来再告诉他吧,爸爸是不能有两个滴!
安东尼低头看了看阮少斐还穿在脚上的皮鞋,还有那半掩着的门,明显一副打了招呼就要走的样子。
“哎!你今天在这里吃晚饭啊,可不能再推辞我了!”
阮少斐沉了沉眉,只是笑。
他的顾虑是什么,安东尼不用问也知道,还不是他们家的河东狮吼林晓蛮,刚要张口,却是一道纤丽的身影自自己身后错开,从自己怀里抱走了正把口水蹭在自己身上的宝贝儿子。只见林晓蛮秀眉挑了挑,故作梳理地轻咳了咳:“就留下来吧!既然东东都开口了……”
说着,抱着孩子往里面走了几步。
不单是安东尼,就连阮少斐也被林晓蛮今天的态度吓得一怔。
只见她翩然回头,迎上两人的目光里的疑惑,有意将自己的面色放冷了些:“不过,事先说好了,我这儿可没什么你爱吃的红烧排骨清炒虾仁之类的……”
安东尼想要说些什么,却是阮少斐握过了他手臂,朝他淡然笑了笑,示意他没什么的。
这样的林晓蛮,阮少斐早就习惯了。孟浅离开的五年来,每次见到林晓蛮,她虽然不正面去提孟浅这个名字,可就像是有意要戳痛他一般,从来都少不了明讽暗刺一番。
每一次,他都告诉自己,疼多了就麻木了、就习惯了。
可事实并非如此,随着时间的推移,他对她的思念深重,每每看到听到有关她的事或物,往事便犹如带刺的藤蔓,将他死死缠绕,带着幽绿色毒汁的刺也跟着刺进他血肉当中。
说不在乎,说没什么,那都是他演给别人看的。
只有他自己知道,笑越是灿烂,疼痛就越是清晰。
最后一道水煮鱼端上桌的时候,餐碗应声而落,桌上的餐碟也都跟着三三俩俩地震起又落下。
“最后一道菜!吃吧!”
冷声落下,餐桌上对坐的两个男人似乎能听到林晓蛮狠狠咬牙的声音丫。
最后一道菜也被端上桌了,再一扫这餐桌上的五道菜,一片辣椒的艳红,菜上飘着的那一层辣油厚厚的只能照出人的脸来。一直默许林晓蛮这样肆意妄为的安东尼也蹙了眉,阮少斐不怎么吃辣的,林晓蛮都知道的,她是故意的。再偏过头,去看阮少斐的表情,却见他唇角敛着淡淡的笑,手里已然提起了筷子,大有吃下去的意思。
林晓蛮将黏黏抱在自己的腿上,眼角、眉梢、唇畔悬着的都是玩味的笑,眸光一点不偏向阮少斐那头,针对的人却明显是他:“吃吧,怎么不吃?”
她的心思,安东尼再清楚不过了。
五年过去了,林晓蛮还是改不了这小孩子脾气,她总是变着法儿地整阮少斐,要他难受,要他不好过。这么做,是为了谁,大家也都心知肚明。若说他一个人一味地纵容是绝对不可能让她嚣张了五年这么久的,当中,还少不了另一个人的默许和忍让。
但今天,阮少斐上门做客,她还这样任性,这让安东尼实在看不下去了:“再去做两道菜吧!”
话里的字眼是商量式的,语气却带了命令的口吻。
犀利的眸光倏地转到阮少斐身上,林晓蛮在用一种无声的方式审问着面前这看似清心寡欲的男人,她真的想不到,他的心究竟是有硬,才会在孟浅飞去加拿大的那一天,连她最后一面也不见,在过去的这五年里,他连一通电话也没有给那边打过,没有问过有关她的消息,甚至没有一次提及到“孟浅”这个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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