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6 章(2 / 2)
黎津又想着,音乐会几点开始呢?太早过去,钟励昂是不是没有时间?他在第几个出场,会唱什么歌呢?
不知不觉,他已满心都是钟励昂了。他觉得祠堂的肢体接触实属意外,钟励昂明显不太高兴,但他仍然愿意邀请自己,是不是自己在他心里也是有一点不同的?
他只敢想这么多,再深入下去,就是奢求了。
钟励昂于他来说,是抛入水池的一颗石子,让他知道原来冰面也可以消融,还可以荡漾波澜。
但他内心惴惴,他怕自己也成了投入钟励昂心池的石子,打扰了他闲静的生活。他小心翼翼,生怕自己过了度。
唯一几次大胆的接触,都让他心有余悸,却克制不住自己。该死的信息素...
他是一个人来的,就让他一个人走吧?
黎津斜倚着窗框抽烟。他烟瘾不大,此刻倒像个老烟枪,一支接着一支。烟灰缸积了满满的烟灰,风一吹就往房间里落,落在他的影子上。
指尖是钟励昂手上略硬的触感,前襟还有一个人的重量,鼻端是浓重的烟气,被风吹散后替换成了一种独特的琥珀香...
抽完烟盒里的最后一支。饱了。整个人有点飘,什么都不用再想。
他飞速洗了澡,倒在床上。
日思便会夜想。清醒时分不敢想的,会完完全全入梦,哪怕骗得了意识,也骗不了身体。
他早就察觉到不对劲了,只是一直强行压下。钟励昂一碰到自己,激动的何止心脏,甚至是血液的沸腾,往一个地方奔涌而去。
他辗转反侧,浑身燥热不堪。被子被踢到了床下,他大字型趴着,把脸深深埋进枕头里。
接着是一阵窒息,无意识的手脚蜷缩,喉咙里发出意味不明的喘息。
又翻身仰躺,想去抓住什么东西,但床上什么都没有,只能揪着床单,咬牙蹙眉。
醒来的时候,感觉凌乱濡湿。
黎津摸了摸自己发烫的额头,鼻腔被堵住了。一夜没有盖被子的后遗症,怕是低烧。
他到浴室扯下自己身上仅剩的衣料,也没看上面沾上的浊液,甩进了水盆里。
到底是怎么了呢?世界上大概没有这样的强效药,一次就成瘾。
他洗完澡,让民宿的老板送上来一些吃食和感冒药,一整天都裹在被子里放空自己,没有出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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