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第11章(3 / 4)
方才在姐姐的跟前,与姐夫那样接触,对她来说就已经是极限。
元慕偏过头,她单膝跪在软榻上,腰肢被皇帝揽着,眉眼间却是轻微的抗拒。
皇帝对她的情绪感知多敏锐。
他们在一起两年,元慕皱皱眉,他都知道她想说什么。
皇帝脸上的笑意淡了下来。
但元慕的下一句话,却让他的唇又扬了起来。
“您又该……了,”她的脸颊泛红,“晚上,晚上再那样吧。”
皇帝向后倚靠,声音低哑:“可是晚上朕要去仪凤宫,今天你姐姐生辰,总要给她些体面。”
那杯盏被推了回来。
元慕望向那色泽极浅的茶水,胸腔不住地起伏。
她真的很不擅长做这种事。
听到外间猫叫的动静时,元慕的心脏快要跳到喉咙,她连思考皇帝的话语都做不到。
崔家的两个姑娘快过来了,她必须赶快让皇帝喝下解酒茶。
“我没关系的,”元慕有些急地说道,“您去吧。”
这话说得真是全无城府。
但皇帝却笑了。
他扣住元慕的细腰,很轻地碰了碰她的额头:“你就这样要将朕推出去吗?”
男人的语气缱绻,唇瓣被吻住时,元慕是懵然的。
她手里的杯盏被皇帝扫落在地,瓷杯洒在地上,骨碌碌地滚到角落里。
他是故意将解酒茶弄洒的。
皇帝可能真的是醉了。
他有着与那沉稳气度和雍容姿态,全然不相符的酒量。
皇帝熟稔地扣住元慕的手腕,将她从层叠的礼服中剥出来,俯身吻上那雪白的肩头。
她望向那洒了一地的茶水,心中彻底绝望。
欲死的念头都生了出来。
元慕的里衣是雪白的,也是肮脏的,透着甘美的甜意,馥郁得不可思议。
当皇帝吻上她的肩骨时,她战栗地想要躲开。
但那对精致的蝴蝶骨,却已经被落下了吻痕。
皇帝的丹凤眼里,透着的是昭然的醉意。
酒劲渐渐上来了。
他的眸底不复清明,疏淡的声音也暗藏病态:“为什么……总是想将朕往外推?”
元慕慌乱的心神,在此刻蓦地静谧下来。
他在跟谁说话?
他在怨憎谁将他往外推?
翻涌的热潮,顷刻间尽数冰冷。
元慕被皇帝抱在怀里,湿润的长睫颤动,胸腔里的最深处,没有由来地作痛。
尖锐绵长的疼,就像是旧疤痕,在每个阴天雨夜发作。
很多人都说她不像元家的女儿。
曾经赫赫有名的洛阳元氏,前朝帝姓,不该会有这样无能怯弱的嫡氏子孙。
但事实是,她跟她姐姐生得是很像的。
同父同母的姐妹,哪怕成长环境天上地下,容颜也总会有相似之处。
元慕在庄子里磕磕绊绊学写字的时候,元皇后就已被崔夫人带着,入过不知道多少回宫闱,见过不知道多少次帝后储君了。
如果不是元皇后体弱,无法生子。
元慕或许此生,都不会有再度窥见皇帝天颜的机会。
是因为元萦,她才能够忝列帝王嫔妃之位。
可是回想起那一件件、一桩桩时,元慕忽然疲惫到了极点。
她望向皇帝的眉眼,蓦地觉得厌倦。
皇帝在她的身上找元皇后的影子。
但她不同样是在刻舟求剑,想从他的身上寻找故人魂魄吗?
元慕扣住腕间的细镯,强逼着自己阖上眼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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