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3 / 3)
那将养了两个月初见好转的伤口果然又渗出了血迹。
怀里的胸脯气促乱颤,似是用了些力气挣扎,只是徒劳。
以为他又要拿那些封建礼教来搪塞自己,宁露率先抢白:“伤口裂开是什么时候的事?怎么不处理啊?”
谁料纪明仍是挂着那抹似有若无的浅笑,仿佛对她紧张到发抖的语气相当满意。
“都是因为…守着宁露露你啊…”<
修长的手指打横附上她的腕子,引着宁露的手探上胸膛。
那双狭长的凤眼向上挑起,已是气声:“还有这里…也很痛…”
宁露见他气若游丝的可怜状,连挣扎都不敢,只能顺着他的力气贴上他胸前的布料。
灼热的温度从掌心透进身体,她呼吸也跟着停滞。
他好像又发烧了。
再抬眼,纪明素来精明的眸子不知何时茫然一片,甚至因着高热生出赤色。
她搂抱的身体软绵绵向下沉着,竟是一点力气都没有了。
宁露又惊又怕,还恐高声叫嚷刺激着那颗不康健的心脏更痛,只好抖着声音求他。
“纪阿明,你别吓我。你撑一撑,好不好,我扶你到床上去。”
“救命,有没有人啊?”
这人也真是,上一秒还笑着跟她说好,没问题,下一秒就一口血呕到她身上,自己昏迷不醒。
宁露瞬间三魂丢了七魄,顾不上什么音量分贝,高声向外呼救。
她运气不错,门外竟真有几个小厮守着。大家七手八脚把这个没有意识且娇气的病人联手抬到床上,又不知道从哪里拎来一个白胡子白发的大夫诊脉。
就在她一身冷汗都没散去的光景里,床上那人不知何时睁了眼,隔着那一圈小厮直勾勾盯着她,被鬼上身的似的喃喃絮语。
他说:“是你不愿意走的,往后也不要走了。”
宁露看着他通红的眼珠子,只当他病中昏沉才难得柔弱,忙顺着他的意思哄着。
金针度穴,药灸经络。
屋内再次充斥着浓重的药苦味,宁露抱着小厮送来的新衣服在一旁的软榻上盘腿打坐值班。
不知什么时间床上那位爷睁了眼,她要再迎上去信誓旦旦重复一遍她刚才的赌咒发誓的话,博他一个安心,换众人一个安稳。
日上三竿,那个娇气包终于安稳了些许。
宁露揉了揉咕噜作响的肚子,四仰八叉歪到在软榻长出一口气。
“宁露露哎,你的人生真是一波三折,好便宜,好廉价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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